2010-10-29(Fri)

【鳴櫻】螢火蟲的光芒[火影音樂系列]

    引子

  SHA LA LA 螢火蟲 總有一天會燃燒殆盡 慢慢消失 胸口中的夢想 靜靜的發著光───引用自いきものがかり - ホタルノヒカリ
    第一道 任務

  「就快了,只要再幾個少女就可以恢復我原有的容貌了。」一空間內,有一女子端坐在佛堂前喃喃自語著。旁邊盡是已腐爛的少女屍體與剛失去氣息的少女。

  陰風陣陣,令人感到不寒而慄。風輕輕拂過女子的臉龐,蓋在臉龐上的青絲揚起,底下卻是正逐漸腐爛的臉龐。她要恢復原有的樣貌!即使要不擇手段也在所不惜!



  「這……太強人所難了吧!」木葉史上第一個女性火影也是第五代火影───綱手輕輕蹙眉,看著任務單道。

  靜靜佇立在一旁的女子,也是綱手的心腹───靜音看到綱手的不對勁,便問道:
  「怎麼了嗎?綱手大人。」

  「有個任務,要求我們給委託人幾個相貌姣好、尚未破處的少女。」綱手念出任務單內的內容,原本美麗的臉龐卻因為此任務而糾結在一塊兒。

  「這任務怎麼這樣?您不能推託嗎?」

  「靜音,妳知道我們木葉一向都是很守信用的,再說現在木葉經濟也不是很好,多一個任務也就是多一份收入。只不過這任務內容真的太超過了。」

  「那您心中有哪些人選呢?」

  「嗯……先給委託人看看我們木葉女忍,由他來決定人選。」

  「如果對方只是想要她們的能力呢?」靜音指出這任務的盲點。

  「那就對那些女忍下令。如果此任務會有生命危險,動手殺了委託人也無所謂。」

  「可是綱手大人,這樣會毀了木葉的信譽。」

  「沒關係,我需要保護這村子的人才。」綱手冷靜的道。

  「可是……」

  「好了,去整理出村子裡所有女性上、中忍的照片吧。」

  「是!我知道了。」語畢,靜音便走出辦公室,執行著綱手給她的任務。

  綱手望著靜音的背影,眼神不由自主的落到那份任務單上。事情有那麼簡單嗎?



  「啊?妳說什麼?!相貌姣好、尚未破處?這是什麼任務啊!還有,為什麼要找上我?我又不是女的。」辦公室內,擁有金色頭髮的男忍對著綱手大吼大叫,一旁的緋櫻髮女忍則是一臉不悅的看著他。

  「喂!講話注意一點,現在經濟不景氣,有任務就不錯了啦!」女忍在男忍的頭上種了一個包。

  「可是這真的很奇怪嘛!相貌姣好這我能理解,可是為什麼還要要求尚未破處?」男忍摸著剛生出來的包,對著身旁的女忍道。

  「這一點我們還不清楚,不過委託人指定要春野櫻、山中井野這兩位女忍。」看著眼前男忍與女忍的舉動,綱手開口道。

  「我和井野?為什麼?」小櫻指著自己問道。

  「因為在通知你們執行這項任務之前,我們已經給委託人所有女性上、中忍的照片。委託人看完照片之後,就將妳和井野的照片遞還給我們。」綱手對著自己的徒弟解釋道。她能夠理解她的疑問,因為這疑問也是她所擁有的,在完成任務之前,所有的可能性都是存在著的,即使是那小到不能再小的可能性。

  「所以這次的任務我和井野極有可能會死亡囉?」小櫻不知道自己的這句話有語病在。只見綱手點了頭之後,她便不再提出任何問題。

  「那這又跟我有什麼關係?」男忍指著自己問道。

  「因為小隊的基本人數是四人為主,再加上所有的上忍都出去執行任務了,逼不得以所以才叫你來的。」

  聽了綱手的答案之後,男忍又問了一句:
  「那第四個人是誰?」

  「宇智波佐助。」綱手靜靜的道出名字,現場氣氛只有沉默。



  木葉大門前,佇立著三個身影。緋櫻色的短髮,瀏海以中分的方式垂在臉龐的兩側,翠綠的雙眸直盯著遠方,不悅的表情全寫在臉上。將金色的青絲束在腦後,留了一小撮的瀏海遮住右眼,水藍色的雙眸則是無奈的看著有著緋櫻髮的女忍。黑色的頭髮整齊的從腦後往上揚,涅黑的眸子則是看著前方的樹木。

  良久,有著緋櫻髮的女忍所盯著的方向出現了人影。金色的頭髮不規則的往上揚形成與刺蝟沒有什麼不同的髮型,高舉著手大聲說道:
  「抱歉,因為知道要去出任務,所以我到了一樂去吃了碗拉麵。」

  「超級大白癡。」聽到金髮男忍的遲到裡由,黑髮男忍率先開口道。

  「這不是理由!」緋櫻髮女忍往金髮男忍的頭上毫不留情的送了一顆饅頭。

  「好痛喔!小櫻妳幹嘛打我啊?」被打的男忍不服氣的向打他的女忍問道。

  「哼,遲到就遲到還學卡卡西老師說一堆理由幹嘛?這是你的懲罰!」小櫻雙手插著腰,以一付「我想怎樣你管得著嗎」的表情看著男忍。

  「好了啦,鳴人、小櫻,你們再吵下去的話時間就被你們給磨光了。」金髮女忍對著正準備要反駁些什麼的鳴人和正準備再送一顆饅頭給鳴人的小櫻道。

  「井野,妳說什麼?」小櫻的怒氣從鳴人身上轉移到井野身上,而一旁的黑髮男忍則是完全無視其他人,逕自往村外的方向走去。

  「啊,等等我佐助。」先發現佐助離開的是完全不想被捲進「女性的戰爭」的鳴人,爾後才是一直在鬥嘴的小櫻與井野。




    第二道 夜晚

  鳴人等人動身前往他們這次任務的目的地,也就是委託人的宅邸。一路上很順利的、沒有任何阻礙的到達了目的地。但這過程也太順利了,順利得連最遲鈍的鳴人都知道這任務並沒有這麼簡單。

  有生命危險的可能性是嗎?走在隊伍中央的小櫻望著井野又望著前方的路暗忖。

  自進入森林當中至今也已走了一個時辰半了,這座森林宛如是座永遠找不到出口的迷宮,你愈想找到出口就離出口愈遠。

  「這座森林到底有沒有出口呀?」走到不耐煩的井野對著森林的樹木大吼。確實,從他們進到這森林裡不管怎麼走都只會走到原處,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們中了幻術。

  「該死,居然中了對方的陷阱!」佐助聽到井野的怒吼之後,發現自身已身處敵方的術當中。

  「這是幻術,為什麼我沒有察覺到?」一樣跟佐助察覺不到對勁的小櫻,對著隊友道。憑藉著自身的幻術知識與幻術潛能,認為自己極不可能會中幻術的小櫻,她那先入為主的觀念導致她現在才發現中了幻術,而且也花費了一個時辰半的時間。

  「所以我們就白白花掉那一個時辰半的時間囉?!該死!」聽完小櫻的話語之後,鳴人不悅的再補上眾人心底的話。

  「現在最重要的是先解開幻術,而後才是找出那個混帳並找他算帳!」小櫻忿忿不平的道。將雙手的拇指、食指與中指相觸握拳,先停止自身的查克拉流動,而後凝聚著大量的查克拉藉此來打亂敵人施展於自身的查克拉流動。解開幻術的小櫻,望著眼前那矗立在懸崖邊的城堡又是一次吃驚。

  「那就是這次任務的目的地嗎?」語畢,解開幻術的眾人望著這氣派的城堡,頓時啞口無言。

  「感覺好陰森喔。」井野望著城堡的周圍,既無芳草亦無鮮花,宛如死城般的氣息頓時包圍著她。

  「走吧,趕快完成任務趕快走人了!」語畢,鳴人便邁步朝向那死氣沉沉的城堡走去。

  路上什麼都沒有,有的就只有那黑壓壓的烏雲和羽毛同樣為黑色的烏鴉。望著四周的景象,小櫻與井野只是盡可能的將心中那油然而生的恐懼感給壓下去。



  「歡迎蒞臨紫芸城,各位是?」站在門前的守衛,看著鳴人等人問道。

  「木葉忍者村派來的,這兩位是城主要的少女,而我們只是護衛。」佐助對著只有一人的守衛道。紫芸城?這名字很耳熟,記憶中聽到的是這城是個很安詳、和平且與世無爭的城,而現在眼前所看到的與印象中的城完全不一樣,該不會只是同名吧?!

  守衛聽了佐助的話後,轉身將大門開啟,對著門旁的對講機講了幾句話之後便領著鳴人等人往城內走去。

  「各位忍者想必你們從村內走到這兒來也已累了吧,請務必在這兒休息一晚,這是主人的意思。」走在前頭的守衛對著後方的鳴人等人逕自說道。

  「既然你們那麼堅持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佐助對著走在前方的守衛道。這樣也正好,我可以看看這城主要小櫻她們到底是存何居心。

  「這樣好嗎?佐助。」鳴人露出一付「你幹嘛擅自答應呀」的表情望向逕自點頭答應對方的佐助。

  「你別忘了我們的任務是什麼。」佐助只是扔了這句話給鳴人。佐助和鳴人的任務當然不是只有「護衛」這簡單的事,他們還得執行「調查委託人的真相」這件任務。

  「到了。城主大人,屬下將春野櫻小姐、山中井野小姐以及她們的護衛帶過來了。」守衛站在一扇門的前面對著裡面的人大喊。

  「進來。」門內傳來高亢的女聲。守衛將門開啟後,只見門後有一水晶簾,水晶簾後有一女子,只可惜水晶簾的遮擋鳴人等人無法看清女子的長相。

  「各位木葉的忍者,今天的路程想必讓各位都感到疲勞了吧,我立刻安排下人去準備膳食。還有天色也已黑了,不介意的話就在這住一宿吧!」女子熱情的逕自說道。

  「那個恕我失禮,您就是這座城的城主?」井野看著水晶簾後的女子問道。

  「是的,因為家父是上一代的城主,再加上我未婚,所以這城的主掌權理所當然的就落上身為紫芸家長女的我身上。」女子答道。見氣氛有些不怎麼熱絡,她又補充道:
  「啊,妳們可以不用叫我城主大人,叫我燕瑩就可以了。」

  「好的,燕瑩小姐。請問一下您要我們到這裡來是要做什麼呢?」雖然對方允許自己可直稱其名諱,但小櫻還是只用敬語對著燕瑩道。這女人看起來應該沒有什麼攻擊力,但要我們做什麼呢?她不是已經有一個僕人了嗎?

  「好了,你們應該也累了,先去我替你們準備的房間內休息吧。」燕瑩並沒有回答小櫻的問題,反而催促著鳴人等人往客房走去。

  到了客房房前之後,他們發現了一個事實───房間只有兩個,也就是要兩人一間,那到底是要誰跟誰睡呢?

  「因為怕發生突發事件,所以我決定讓你們一男一女一起睡。」燕瑩對著鳴人等人道。此話一出除了燕瑩之外的所有人都瞪大了雙眼。

  男女同房?她瘋了不成!小櫻斜睨著燕瑩。

  這樣很不錯呀!如果我能夠跟小櫻睡的話。鳴人看著小櫻的側臉,眼中閃過一絲光采,隨後黯淡下來。

  我是無所謂啦,只是不知道小櫻會怎麼想。井野的目光不經意的瞥向佐助與小櫻。

  這女人一定有問題!佐助瞪著燕瑩暗自想道。

  「那我先回去了,膳食隨後就會送上,請各位務必好好休息下。」語畢,燕瑩轉身往自己的閨房步去。面紗下的面孔緩緩牽起一個邪笑。

  「那怎麼分組?現在這裡有鳴人跟佐助兩個男生,那我們怎麼辦?」小櫻望著井野道。

  「猜拳好了,既公平而且也不會浪費時間。」

  「那贏的人就跟佐助一房,輸的就跟鳴人。」小櫻將規則說明後,井野點頭表示同意後,雙方便開始猜拳。



  「不好意思,各位的膳食來了。」方才那位守衛端著一個蚊香、兩人份的晚餐佇立在門口,等待著門內的人出來取餐。

  「辛苦了。」門內的女子接過守衛手上的晚餐後,又跟守衛寒暄幾句之後回到了房間內。

  「喔,終於來了!我的肚子已經快受不了了!」鳴人看著女子手上的飯菜後,肚子又不爭氣的叫了起來。

  「喂,拜託!你剛剛不是才吃過乾糧嗎?」看著眼前永遠長不大的男孩,她無奈的道。拜託!他剛剛才將她應急用的乾糧給吃了欸!

  「那一點點怎麼可能填飽我的肚子?!」鳴人準備將眼前的食物一掃而空。

  「那就快吃吧,冷了就不好吃了。」

  「我要開動囉!」語畢,只見鳴人的飯菜只剩一半了。

  「哎,吃慢一點,沒人跟你搶!」

  「沒板發呀!偶股子太餓了嘛!(沒辦法呀!我肚子太餓了嘛!)」鳴人的嘴裡全是飯菜,口齒不清的道。

  「吃飯時不要講話!」

  「保歉,偶不是古意的。(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就跟你說了吃飯時不要講話!」女子在鳴人的頭上種了個包。

  「對不起,我錯了小櫻。」鳴人對著小櫻賠不是。



  月光被城外那黑壓壓的烏雲所遮蔽著,只能灑進微微的光線,城外那一點一點的綠光顯現出季節的變化───現正是仲夏。

  床榻上的佳人與被褥裡的俊男,雖同房但卻也沒有做出踰矩的動作。

  突然,在被褥裡的人稍微動了下,並非是室內空調開得太強而打哆嗦,而是身為忍者的直覺告訴他───他有危險了。

  眼瞼微啟,只見本應在床榻上熟睡的人兒,現正站在他的頭前發出強烈的殺氣。眼神渙散的女子正不帶任何表情怒視著眼前的男子。

  「小櫻?!妳怎麼了?」男子快速的從被褥中爬起,望著矮他一個頭的小櫻。

  殺氣好重…我又沒做什麼對不起她的事,她該不會想殺了我吧?!

  小櫻不發一語的瞪著男子,腦海裡似乎一直有個聲音要她殺了眼前的人。

  「小櫻,妳到底怎麼了?不要不講話,回答我的問題!」

  只見小櫻向男子揮了一拳過去,男子躲過了小櫻的攻擊,那一拳正擊在隔間的牆上。那牆應該是要碎裂的,因為小櫻的力氣可是除了當今的第五代火影之外可是無人能比,但那牆就像是被設了結界一樣,毫無任何毀損。

  不會吧?她是真的……想殺了我。

  「逃……快逃……」方才那擊並未擊中眼前的人,小櫻邊攻擊著眼前的人邊竭盡全力吐出要求對方逃走的話語。

  『喀啦───』尖銳的玻璃碎裂聲,劃破了夜晚應有的寂靜,但如此尖銳的聲響本應是引起旁人注目,但居然沒聽到半點腳步聲!

  該死,居然落入了敵人的圈套了。男子邊閃避小櫻的攻擊,邊向後方退去,直至背頂到了牆為止。一滴冷汗滑過他那俊秀的臉龐,緊蹙著眉,帶著滿是不解的表情看著隊友的動作。

  「鳴…鳴人……快…快逃……」已無退路的鳴人看著小櫻的進攻,耳邊隱約聽見那微小的聲音。

  逃?要我逃?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會拋下自己的夥伴而逃跑?要逃就一起逃!

  致命的一拳又落下,落至原本是胸膛所靠著的牆面,鳴人又閃過了小櫻的攻擊。

  被人控制了?什麼時候被控制的?看著那雙早已毫無焦距的翠綠眸子,鳴人暗忖。

  又一擊過來,鳴人因為在想問題,閃避不及,俊秀的臉龐被拳壓劃出一條血痕。

  可惡,不能對小櫻使用忍術,但又不知道控制著她的人或東西是什麼,到底該怎麼辦?難不成真的要拋下小櫻而逃跑嗎?這我可做不到!還有什麼辦法……

  眼角瞥到晚餐時守衛送過來的蚊香,腦海裡閃過一個想法───只要將蚊香熄了或許小櫻就會恢復正常了。

  不顧現在是否還受到小櫻的猛烈攻勢,鳴人一個翻身就躍至放置蚊香處,小櫻的樣子好像是知道鳴人的目的,而衝往鳴人的方向企圖保住尚在燃燒的蚊香。

  不料一個不小心,小櫻被放置在被褥上的被單給絆倒,正好就壓在鳴人身上,雙唇感受到柔嫩的觸感───他們接吻了!

  這一吻可讓小櫻擺脫被控制命運。睜開雙眼,看見她正和鳴人接吻!這倒底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她會壓在鳴人的身上,甚至還跟他接吻?

  不敢再多想,小櫻快速的從鳴人身上爬起,坐至一旁,低著頭,臉紅得有如熟透的紅蘋果。

  剛剛是怎麼一回事?我怎麼有股好像置身於天堂的感覺?陶醉於剛剛的情景,鳴人慢條斯理的坐起。

  「那、那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看著低著頭的小櫻,心裡有股莫名的罪惡感冉起。不過比起這罪惡感,背後怎麼還有股灼熱感呀?

  「你有沒有聞到什麼烤肉香呀?」將鳴人的道歉擺在一旁,她巧妙的轉移了話題。空氣中除了蚊香的淡淡香氣,還包含了還蛋白質被燃燒的氣味。

  「什麼烤肉香呀?啊!好燙,我的背!」鳴人嗅了嗅,就是沒聞到小櫻所說的氣味,反倒是感覺到背後的灼熱感。

  「轉過來,我看看。」鳴人轉身讓身為醫忍的小櫻看看是怎麼回事,未料這一看反倒是讓方才尷尬的氣氛消逝無蹤。

  「噗哈哈,這哪是什麼烤肉香呀!分明就是你的背被蚊香給燙到了,哈哈哈。」看著背上的痕印,小櫻熟練的將青綠色的查克拉灌入那傷痕中。

  此時陷入一片寂靜之中,宛如方才的打鬥不存在,兩人的腦海裡都只想著一件事───剛剛的那個吻算是個意外嗎?

  窗外那朦朧的月光照不清他們臉上的表情亦照不清心底那模糊的情紊。




    第三道 陷阱

  無論是早晨亦是夜晚,紫芸城上空依舊是那厚厚的烏雲,但住在城內的人卻很清楚現在是什麼時刻。

  鳴人跟小櫻在燕瑩分配給佐助的房間內享用早膳。打了一個呵欠,他們兩個的動作一致,很明顯的可以看出他們兩個昨晚沒睡好。

  「怎麼了,瞧你們一付沒精神的樣子,是不是沒睡好呀?」井野挾著碟子中的菜放至碗中看著小櫻道。

  「是呀,昨天發生了一些事。」語畢,又打了一個呵欠。昨天發生了那種事誰還睡得著呀?!搞不好這一睡就睡到天國去了。

  聽到這話佐助與井野的眉一蹙,心有靈犀的想著───他們兩個昨天該不會是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情吧?!

  「對呀,昨天小櫻還想殺了我呢!」對昨夜的事還餘悸猶存,他可不想再次受到怪力的攻擊。

  是做了什麼事才會讓小櫻抓狂啊?看著努力扒飯的鳴人又看著優雅的將飯送進嘴中的小櫻,井野暗忖。

  「我說過好幾次了,那不是我自願的!而且叫你逃走你不逃,現在怪我啊?」小櫻放下碗筷,對著鳴人大吼,額上的十字路口愈變愈多。

  逃走?發生那種關係要逃走嗎?佐助跟井野聽了小櫻的話又是感到一陣疑惑。

  「那個,你們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事情呀?」井野戰戰兢兢的提問,深怕一個不小心就慘遭池魚之殃。

  「就是昨天晚上我們在睡覺,突然小櫻就散發著殺氣站在我身後,然後就開始攻擊我。」鳴人比手畫腳的描述著昨夜所發生的事。現在再想起,當時小櫻的殺氣可是他從未見過的呢!既陰森又詭異,宛如就被靈體所附身一樣。

  「咦?只有這樣嗎?難道你們沒有做什麼事嗎?」聽完鳴人的描述,井野不敢置信的表情全寫在臉上。孤男寡女共處一事應該會發生些事情的……等等,我怎麼不問那個超級悶騷男有沒有對我做什麼不該做的事?

  「還能有什麼事?晚上不是要睡覺要不然還能怎樣?」對於已經習慣獨自一人的他而言,晚上除了看看電視節目、做做家事、練習忍術之後就上床睡覺,他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事情可做。

  「沒、沒怎樣。」聽到如此不經大腦思考的言語,井野對眼前這個永遠長不大的男孩感到沒輒。小櫻,我真佩服妳,居然能跟這個笨蛋處在同一小隊。

  「你有察覺到什麼異狀嗎?」從方才就不參與任何討論的佐助突然開口,這一句話可讓當場所有人都摸不著頭緒。

  「什麼什麼異狀?」可以看到鳴人的頭上有著大大的問號。

  「例如房間的氣氛不對勁或結界之類的。」

  「結界……啊!我想起來了,昨天我被小櫻逼到牆邊去的時候,我奮力躲過她的攻擊,她的攻擊就直接打在牆上,而那道牆居然沒有倒塌!」

  「你是說房間的牆受到怪力的攻擊卻完好如初?!」佐助放下碗筷看著鳴人道。跟昨夜的情形有點類似。

  「嗯,我有試著打開門,但門怎麼開都開不了。」鳴人托著腮幫子道。現在他們都無心吃飯,這次的任務不像是一般的B級任務,她們都心知肚明自己不是會被對方處理掉要不然就是自己親手處理掉對方,雖然忍者這一行就是會面對這種事,但對正值花樣年華的她們而言,能不避免就盡量去避免。

  「那個……我想問一件事……」井野望了望佐助,待佐助示意她繼續說下去之後就逕自說道:「我昨天是不是也像小櫻這樣的亂攻擊呀?」

  不問還好,這一問佐助的眉又蹙得更緊。

  這皺眉的意義是什麼?難不成真的就跟我所說的一樣?井野暗忖。

  「嗯,沒錯妳昨天的確像被操控一樣的胡亂攻擊。」既然這樣他何必隱瞞?對方的目的是要將在場的男性都處理掉,幹嘛還要讓她們稱心如意?還是早早找對策的好,免得晚上還要提心吊膽的,睡個覺睡得那麼辛苦是何必?雖然身為忍者在執行任務時就無法好好安心的睡個覺了,但如果是借宿的話又是另當別論了,可他們是身在虎穴中呀!

  「那我又是怎麼清醒的?」她只記得醒來時頭痛欲裂,可那個悶騷男卻睡得如此香甜!這就讓她非常不滿。

  「對妳施加幻術,讓妳認為昨夜的事只是一場夢罷了。」施展幻術這種小事對擁有寫輪眼的他而言就跟吃飯一樣的容易。

  難怪會夢到自己要殺佐助,只記得當時腦海裡一直有人複誦:「殺了他……殺了他……」爾後的記憶就是一片空白。

  「那小櫻又是怎麼醒過來的?」話一出,只見鳴人跟小櫻的臉紅得跟熟透的番茄一樣。小櫻也就算了,怎麼連鳴人也跟著臉紅呀?!

  「聽…聽鳴人說……我…我是絆倒被單,然後就……撞醒的,對!撞醒的。」小櫻的回答讓鳴人愣了。明明就不是撞醒的,怎麼小櫻要說她是撞醒的呢?

  「啊,等下吃完飯還得要去燕瑩那邊問候,我們借宿在這總是得要表示些什麼。」為了避免方才的尷尬,小櫻趕緊打圓場。

  但誰也不知道昨夜的事件只是個開始,他們已經陷入了她所設下的陷阱。




  推算下時間,現下應是辰時。辰時的日照照理說不應該照不進這座坐東朝西的紫芸城,但事實卻告訴了他們,這座城裡是沒有陽光的!

  「不管待在這裡多久,我還是覺得這裡陰陰的。」井野搓了搓雙臂,望著四周的走廊道。

  「是嗎?我總覺得這裡跟大蛇丸的基地一樣。」佐助望著前方的那一閃一滅的燭火道。這感覺就給他之前待在大蛇丸那的感覺是相同的,只不過差了藥水味就是了。

  「你們仔細點聞,有沒有聞到什麼怪味道?這味道就像是……蛋白質分解時的味道?」小櫻閉起眼,專注的將意識集中在鼻子上,撲鼻而來的不是花香,而是屍臭味!跟綱手學過醫療忍術的小櫻和井野明瞭了一件事───這地方曾經死過人!而且數量不少。

  再仔細點聞,可以從屍臭味中聞到淡淡的女用洗髮精香氣,這牌子她們都知道!這牌子在少女之間可是很流行的!於是她們又肯定了一件事───這地方死過人,而且年紀還是跟她們一樣的少女!

  「小櫻,妳還記得在出任務之前綱手大人說過的話嗎?」井野望著與她並排的小櫻問道。

  「嗯,她說如果有生命危險就動手殺了委託人。可是我不了解,忍者不就是伴隨著死亡的職業嗎?!那為什麼這個任務師傅會要求我們這麼做?」緋櫻色的劉海遮住了小櫻的側面,沒人看得清她現在的表情亦沒人看得清她心中的情紊。

  「船到橋頭自然直啦!首先先去向燕瑩請安吧!畢竟她可是城主呢。」墊後的鳴人突然冒出這句話,讓沉重的氣氛頓時化為輕鬆的氣氛。

  「也對。」

  紫芸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規模,雖然不足以讓他們在裡面迷路,但複雜的動線反倒是真的讓他們迷路。當初那個守衛是怎麼帶他們到燕瑩的房間呀?!鳴人等人望著看似永無止境的長廊,心裡納悶著。

  「哎,有誰知道我們走了多久了嗎?」井野不滿的問道。

  「照我們走的速度跟路程,應該走了一個時辰了吧?!」此話一出,眾人都盯著佐助不放。

  「什麼───?!一個時辰───!」尖銳的女聲、不滿的男聲與回音頓時劃破了佐助的耳際。不就只是走了一時辰而已嗎?幹嘛那麼大驚小怪的啊?佐助用小指掏了掏耳朵,他得確定自己的耳膜有沒有破掉。

  「對啦,幹嘛那麼大聲呀?超級大白癡。」

  「又不只是我在大聲幹嘛罵我呀?!」鳴人不滿的道。

  走了一時辰,這情形怎麼又跟他們要來這座城的情況一樣?該不會又是幻術了吧?小櫻暗忖。

  「會不會又是幻術?」小櫻提問。也許就真的他們來這城的情況一樣,只是中了幻術罷了,但是就只有中了幻術這樣簡單嗎?

  「不,這不是幻術。我們的查克拉並沒有亂掉,這周圍也沒有什麼查克拉的跡象。」佐助睜開了眼,涅黑眸子變成了紅瞳,紅瞳上還有巴紋───這是身為宇智波一族的證明。

  「不是幻術會是什麼?」覺得莫名其妙的鳴人問道。對不會施展幻術的他而言現在這情況根本就是個災難!因為中過一次鼬的幻術,所以他很清楚幻術的恐怖。

  「難不成是傳說中的鬼打牆?!」井野望著前方貌似永無止境的長廊,鎮定的吐出這話。

  「鬼……鬼打……鬼打牆?」聽了井野的推論之後,鳴人的身子不停的顫抖。搞什麼呀!為什麼我總會遇到些靈異事件呀?!

  「你怎麼了?」佐助望著方才就一直抖個不停的鳴人問道。該不會這傢伙……

  「沒……沒什麼……」

  「喔──我知道了,你是不是還在怕這個呀?!」小櫻轉過身子,望著鳴人賊笑著。噗哧──沒想到鬼之國的任務結束之後他還在畏懼著這東西,真的是……

  鬼打牆───類似幻術的一種非自然現象。據說遇上此現象的人,最終都會迷失方向而被鬼神帶走。而鳴人他們所遇上的情況就某種程度來說並不完全是鬼打牆,倘若佐助再仔細點看,其實可以發現牆上有微弱的查克拉通過的痕跡。




  房間的櫥櫃上放著了許多了顯示器,顯示器上的畫面皆是長廊上的畫面,也包括了鳴人等人所在的長廊監視器的畫面。

  水晶簾後的女子看著螢幕,嘴角牽起一個幅度。他們已經踏入了自己所設的陷阱了。

  「燕瑩大人,您吩咐的事小的已經辦好了,只差您的命令。」之前帶鳴人進這座城的守衛,現正恭敬的跪在水晶簾前對著裡面的女子道。

  燕瑩手一揮示意要她退下,她的計劃可不容許任何人破壞,即使是她所親信的她也一樣。

  螢幕中鳴人等人已經進入了假的房間,而這個房間是特地為他們所準備的房間───魅惑之房。

  「好啦,就先來打發些時間吧,也許可以看到些什麼有趣的事。」燕瑩看著螢幕,嘴角又再度牽起一個幅度,這幅度可為眾人傾城。




  好不容易才從那不知道有幾里長的長廊解脫,現在鳴人等人所處的房間───魅惑之房,是可以依在房內的人心裡的弱點來幻化出與其弱點相符的人、事、物來魅惑對方。而他們現正與自己的弱點交戰。

  「這裡是哪裡呀?為什麼小櫻她們都不見了?」剛剛一踏進這房間,鳴人感覺這裡很不一樣。不一樣的地方除了小櫻等人不在他的身旁之外,這地方的氣氛給他一股無法解釋的感覺。

  「小櫻、佐助、井野……你們在哪呀?!」鳴人邊走邊喊著隊友的名字,但回應著他的是空洞的回聲。奇怪了,為什麼人都不見了?剛剛不是都還在一起的嗎?

  「小櫻、佐助、井……」正當鳴人打算繼續尋找隊友時,眼前的人影令他停了下來。那人影是……小櫻?

  「小櫻,你們是去哪啦?怎麼把我留在那裡?」鳴人露出高興的表情,走到小櫻的面前,但小櫻的樣子跟往常好像不一樣。

  「是、是鳴人嗎?」小櫻一臉惶恐的看著鳴人,彷彿是親眼目睹了些什麼。

  小櫻突然往鳴人身上撲去,雙手緊緊的環住他的背,好像不這麼做的話眼前的人會從此消失似的。

  「怎、怎麼了?」被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到的鳴人,滿臉疑惑的看著懷中的人兒。

  「我好怕……我好怕你會從我眼前消失……」小櫻的身軀在鳴人的懷中不斷的顫抖著、啜泣著。

  「不用怕,我不會從你眼前消失的。」鳴人將手緩緩的撫在小櫻的背上,就像是在告訴她:「我在這裡喲!妳所抱著的是貨真價實的我。」

  「可是,佐助跟井野都從我眼前消失了……」小櫻抬起頭看著鳴人,臉上的淚痕卻訴說著她所面臨的恐懼。

  「他們可能是迷失了方向了吧?!放心吧,我是不會……」鳴人話還沒說完,背上就有股冰涼的感覺。他被苦無刺中了,但又是什麼時候?

  「小櫻,妳……」鳴人將小櫻推開,單腳跪在地面上,左手拚命的想壓住傷口,但背部所受的傷不是左手的長度所能按壓的。他萬萬也沒想到刺他的會是小櫻這個他所相信的人。

  「他們就是像這個樣子從我眼前消失的。」小櫻指著鳴人後方那橫躺的兩人,那正是佐助與井野!兩人都面無血色的躺在地上,胸部並無明顯起伏,從旁邊的血跡來看,是失血過多致死的。

  「妳不是小櫻對吧?」跪在地上的鳴人艱苦的吐出這話,但「小櫻」卻不為所動。

  「怎麼連鳴人也這樣說?我是真的春野櫻呀!」「小櫻」環抱著雙臂,痛苦的大喊。

  「我所認知的小櫻是不會親手殺了自己的夥伴!更何況還是自己的摯友跟……喜歡的人。」最後的四個字他說的很輕。是呀,佐助是她喜歡的人,所以她不可能會殺了他的!那他呢?如果哪天敵人挾持了井野做為人質,要她殺了自己或佐助她會選擇哪一個?

  「你贏了……沒想到她在你的心目中地位是如此的高,不過你好像還承受著很沉重的負擔?」「小櫻」的聲音整個變調,那聲音好像曾經在哪聽過?她一個彈指,他背上的傷口不復在,身後的兩人也消失了,宛如打從一開始他們就不在。

  「你是……?」望著眼前的人,他有股莫名的熟悉感,好像曾經在哪見過,但就是想不起來。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夥伴,好像有一個快輸給她自己的幻覺了。」她的聲音愈來愈遙遠,他所在的空間也變回原來所踏進的空間。原來他們都在!只是自己跑到另一空間去了。

  望著夥伴的身影,他突然感到一些不自然。因為他們都沒在動,宛如時間停止了一樣靜止不動。

  「哎,佐助、佐助……」他搖了搖佐助,但對方並沒有任何回應。他走到了井野面前,也是搖了搖她,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但她也一樣沒有反應。他看了看小櫻,方才所經歷的事情又浮現在腦海。他剛剛是不是抱了小櫻呀?


    ※  ※  ※


  睜開雙眼,發現自己所處的地方和方才所踏入的房間不同,四周皆是被喻為秋櫻的波斯菊。他為什麼在這?

  邁開腳步,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去,深怕一個不小心,旁邊的花兒就會結束它那短暫的生命。

  衣服摩擦葉子所發出的聲響,成功的吸引的吸引了他的注意。定睛一看,那比鳴人的金髮還要來得純正的白金出現在他眼中。

  ───那不是井野嗎?她在這裡幹嘛?

  他往她的方向走去,周圍的花變了顏色,由溫暖的金黃轉變成艷麗的鮮紅。這種變化他並不在意,他在意的只是眼前的人兒。

  「哎,妳在這幹嘛?」望著她的方向,他出聲喚道。

  「佐助?」她先是愣了愣,看著來人緩緩的吐出三個音節。

  「喂,我剛剛的問題妳還沒回答。」望著四周的紅,他感到一陣不自然。這些花怎麼看都不適合這裡。

  「彼岸花……花開千年,亦落千年,花葉永不相見,正如同情不為因果,緣注定生死。」她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望著這些紅花逕自說道。

  他靜靜的聆聽她所說的話語,並了解眼前這些紅花是地獄才有的花。那麼他和她現在在地獄了嗎?

  「哎,妳知道這裡是哪嗎,鳴人和小櫻他們到哪去了?」他看著她纖細的身子道。

  「不知道,也許是在地獄吧?!」她依舊望著那遍地的彼岸花道。

  「地獄是嗎……」那會不會見到鼬呢?親手殺了鼬的他並沒有因為成功復仇而感到高興,他永遠忘不了鼬死前所說的話語與表情……

  ───佐助,抱歉……這是最後一次了。

  風拂過,牽起了他的瀏海亦牽起了她的馬尾。原先只是恣意讓風就這樣拂過他的臉龐,怎知卻嗅到黏膩的血腥,貌似這附近曾死過人。

  「這裡到底發生過什麼事?」他低喃著,殊不知這話語也讓她聽見了。

  「這裡發生過太多太多事了。」她輕語著。他轉過頭看著她的側臉卻瞥見她手中那把沾了鮮血的苦無,再往她的後方看去看見了兩道熟悉的身影躺在花中。

  那不是鳴人跟小櫻嗎?

  「妳對他們做了什麼?」他閉上雙眼再緩慢的睜開雙眼,那上頭有巴紋的紅眸瞋視著她。

  「放心吧,很快的你就會跟他們相聚了。」她回眸一笑,將手中的苦無提在胸前,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苦無刺向他的左胸。

  不過……怎麼沒刺中?

  抬頭一看,他亦拿著苦無擋在他的左胸。看著水藍色的不解,他只是嗤之以鼻。

  「妳……不是本尊吧,我所認知的她速度並沒有那麼快,也不會動手殺了自己的伙伴,妳到底是誰?」他輕蔑的看著她,只見她突然將距離拉遠,手中的苦無如分解般的消失。

  他錯愕的看著她,明明沒有中幻術為何還會看見與幻術等級相同的情景?

  像是知道他心裡所想的,她突然開口:
  「因為這根本就不是幻術,而是你內心的弱點。」

  「我內心的弱點……?」他覆誦著她所說的話,想不透自身的弱點為何物。

  「人就是這樣,以為自己是最了解自己的人,也以為這世界上沒有任何人能比自己還要來得了解自己,但其實最了解自己的人往往都是他最親近的人。」她帶著有點輕蔑的語氣對著他道。

  那麼最了解他的人是誰?

  風又再次拂起,這次帶來的是什麼?帶走的又是什麼?

  「其實你所看到的並不是全部。」突如其來的話語,讓他的心亂上加亂。這話的涵義到底是什麼?

  「其實你不只是害怕失去你的同伴,你更害怕動手殺了你的同伴的是你最信任的同伴。」她的話語就有如雨滴般的滲入他的心底。這女人到底是誰?為什麼對他瞭若指掌?

  也許就如她所說的他內心是這麼想的好了,但……她又是如何知道他內心深處的想法?這房間一定有問題!

  「哎,我再問一次,這裡到底是哪?」

  「這裡是……」




  「佐助……佐助……」

  ───誰呀?是誰在叫我?還有,別再搖了,再搖下去我會吐的……

  眼瞼微啟,印入眼簾的是那耀眼的金,與一張蠢到不能再蠢的臉。

  「喂,別靠我那麼近,你的愚蠢會傳染給我!」他對著眼前的人道。

  「佐助你終於醒了!」眼前的人興奮到差點沒撲到他懷裡。不過這裡又是哪裡?

  他環顧四周,瞥見井野跟小櫻正陷入昏迷狀態中。難不成他剛剛也是這樣嗎?

  「這樣的話就只剩下小櫻跟井野了,可是要怎麼叫醒她們?」

  「哎,鳴人……我們從一開始就是這樣嗎?」他對著鳴人道。這個房間給人一種奇怪的感覺。

  「嗯,我醒來之後你們就像這樣一動也不動的站在這裡。」鳴人指著井野道。佐助沿著鳴人手指的方向看去,方才的情景又浮現在腦海內。剛剛的她並不是她!

  「也許我們應該要趕快離開這裡……哎,佐助,你有沒有在聽我講話呀?」鳴人伸出手在佐助的眼前晃了晃。

  「不,也許這裡就是我們的決鬥場所。」

  「什麼決鬥場所呀?」鳴人對佐助所說的話是完全摸不著頭緒。


    ※  ※  ※


  踏入房間,眼前所見的景物皆與方才所見的不同。這裡是哪?

  放眼望去,前方盡是一望無際的草原,這個地方她有印象!這裡是……木葉森林外面的草原。

  在這寬廣的草原她看見了摯友的身影。她在那幹嘛?

  才正想要上前詢問時,看見了另一個身影,那是她與她絕裂的身影。

  宇智波佐助,她對他的情感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唯一最好的說法或許就是───她利用了他。她利用他來換取摯友的注意,因為她知道女人一旦談了戀愛之後,會連最好的朋友都置之不理。因為她很重視她,所以她才會跟她成為情敵,就只是希望她的眼中不會失去她的身影、希望她能夠多注意她一點,她只是這樣想而已。

  「哎,你們在幹嘛?還有這裡是哪裡?」她看著眼前的人問道。

  「咦?井野妳怎麼會在這?」她看著她不解的道。

  「我為什麼在這裡這也是我想弄清楚的一件事!還有,你們在幹嘛?」

  「看就知道啦……約會!我們在約會!」她摟住了他的手臂道。約會?她怎麼不知道他們已經交往了?

  「咳咳,那打擾你們還真的是不好意思呀!請問我該怎麼回去?」

  「妳怎麼問這種問題?妳不是很清楚回去的方向嗎?」她瞇著眼對著她道。

  「我要是知道的話幹嘛還要在這裡看你們約會呀?」她氣憤的對著她道。真過分!這算什麼嘛!不是說好要公平競爭嗎?怎麼可以先跑?雖然在同一個小隊機會可是很多,但是她不相信每天都會從她家門口經過的他不會注意到她!

  「那妳就留在這裡繼續看我們親熱吧!」語畢,她吻上了他。這個動作不會太短暫,但看在她的眼裡卻有如隔世一樣的漫長。開什麼玩笑?為什麼要她在這裡受罪?這樣的她根本就不是當初那個天真無邪的她!

  對,當初她遇上她的時候,她就只是個含苞待放的花蕾,需要更多的歷練才能綻放出漂亮的花,可現在的她並不是她所期盼的花,而是朵凋零的花。是這場愛情戰爭令她墮落了嗎?如果是的話那她該怎麼辦?她不願看到如此墮落的她!

  「好了,接下來就該妳了,我想其他人都醒了吧?」她帶著甜美的笑容衝著她笑。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她看不到方才與她接吻的身影,卻看到了她手中的苦無。難不成她將他殺了?

  「妳的意思是?」她將手伸到臀後的忍具袋內掏出了一把苦無,並擺出了備戰姿勢。

  「我的意思是,要妳跟他們一樣去地獄!」語畢,她衝至她的面前,將苦無刺入她的左胸,但她的計謀並未得逞,由於忍者的反射動作,她擋下了這一擊。

  「這麼說鳴人也被妳解決囉?」她看著她道,手擺出心亂身之術的印。心亂身之術,成功!

  「哼哼,這招對我沒用!妳可別忘了第一次的中忍選拔賽時這招可是被我破解了。」她帶著得意的表情看著她。

  「可是這招跟當時的那招一樣嗎?」比起她得意的表情,她的表情更加的自信。

  「我說過了,這招對我沒用!那麼該我囉!」語畢,她將查克拉凝聚在拳頭上,再往地面砸去,地面頓時裂了一長條的縫。

  「嗚哇哇───小櫻,看來妳真的是想置我於死地呀……」她跳過縫的另一端,望著她,語氣中充滿了絕望───對摯友的絕望。

  「妳現在才搞清楚狀況呀……不過已經太遲了。」她又往地上揮了一拳,另一條縫就這麼誕生了。

  這種語氣……與印象中的她不一樣,她到底是誰?

  「妳……到底是誰?」跟方才那絕望的語氣相比,現在的語氣是自信的。因為她不相信她會這麼對她!就算是情敵好了,她也絕對不可能會動手殺了自己的同伴。

  「我是……」




  「嗯……這裡是?」睜開雙眼,印入眼簾的是與方才所待的地方截然不同的空間。

  「井野,妳也醒了啊,就只剩下小櫻還沒醒了。」鳴人看著井野道。

  「小櫻還沒醒?」井野看著小櫻,帶著疑惑的語氣道。果然剛剛看到的她並不是她。

  井野走向小櫻,並搖著她的肩呼喊著她的名字,可她卻都沒有回應。

  「小櫻、小櫻……夠了寬額櫻!妳要什麼時後才起來呀?天都快黑了!」井野劇烈的搖晃著她,甚至罵她,可她都沒有回應。難不成她被困在那裏了?

  正當井野想放棄喚醒小櫻的時候,小櫻突然開口:
  「是誰,打擾了本小姐的睡眠?」

  這句話吐自小櫻的口中,他們完全不敢相信小櫻會用這種語氣跟他們說話。

  「小櫻……?」井野又再次喚道。

  「幹嘛?」

  「妳真的是小櫻嗎?」鳴人看著小櫻問道。這語氣完全不是她會用的語氣。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本小姐的名諱不是你們這些無名小卒直呼的!」「小櫻」答道。這個看起來就跟小櫻一樣的女孩,為什麼她所說的話語他們卻是一個字都聽不懂?

  「寬額櫻妳夠了喔!不要再開我們玩笑了!」井野對著「小櫻」大吼。她無法理解前一刻才跟她有說有笑的,為何這一刻她又變了個樣?

  「開玩笑?本小姐會開玩笑?別笑死人了!」「小櫻」對著井野道,但身體卻開始微微的顫抖。她開始反抗了。

  “妳給我滾回去!”另一種語氣從「小櫻」的口中吐出,這語氣他們都認得,這是真的小櫻所用的語氣。

  「不!本小姐好不容易從束縛中掙脫,我才不要回到那陰暗的地方!」「小櫻」對著空氣大吼,也許是對著體內的靈魂大吼吧。看著眼前隊友的不對勁,所有的疑問都湧上心頭───她到底是誰?

  “妳給我滾回去!開什麼玩笑,我只不過只是輸給了那幻覺,妳就出來搗蛋?我是允許妳出來玩了嗎?妳只不過是我的裏人格罷了,妳永遠不可能會有主宰我身體的一天!”這句話讓在場所有人的疑問頓時都得到了解答。小櫻有雙重人格?這個如此自負的人格就是她一直壓抑的人格?

  「我不要!就是因為你輸給了那幻覺,所以才導致我奪走妳身體主權,現在妳想要討回來,門都沒有!」裏人格對著體內的主人格道。看著如此奇特的景象,鳴人等人不禁瞪大了雙眼。

  「夠了,再看下去我會受不了了!哎,那個裏人格,馬上跟主人格交換,否則……」井野對著「小櫻」道。不過否則的話該怎麼辦?我根本就不知道小櫻的弱點!

  「否則……怎樣?妳以為妳的威脅對我有用嗎?」裏人格對著井野道,她的威脅她大概也猜到了。

  「否則……佐助的吻我要奪走了!」天哪,她在說什麼呀?她的膽子怎麼這麼大,連這種害臊的話都說的出口。

  「喂,妳把我當成什麼了?」佐助滿臉黑線的瞪著井野。她知道她在說什麼嗎?

  「哈哈哈,這點程度的威脅算不了什麼,而且妳也不敢這麼做。」語畢,井野的臉變得跟紅番茄一樣。我不敢這麼做?我就讓妳看看我到底敢不敢這麼做!

  憑著一股腦的傻勁,井野將她的初吻獻給了佐助,這個舉動惹得在場男生的臉都脹紅了。哇───真的是敢說敢做欸……

  「怎樣,我說到做到,妳也趕快跟主人格交換吧!不然……」天哪,她還要說出什麼驚天動地的舉動啊?

  「哦,這種說到做到的個性我欣賞,可是本小姐可沒答應說要跟主人格交換喔。」裏人格道。對,打從一開始她就沒有答應要還她身體主權了,她好不容易可以出來透透氣,憑什麼要她現在回去?不要,她死都不要!

  「什麼?」井野萬萬沒想到,她衝動的後果就只換來這句話,她到底該怎麼做才能讓小櫻回來?

  「夠了,已經夠了,小櫻……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導致妳這個人格的分裂,但我知道我所喜歡的小櫻不是現在這個人格,所以小櫻,快換回來吧!換回那個我所喜歡的小櫻。」在一旁默默看著事情發展的鳴人,走向前對著裏人格的小櫻道。

  “鳴人……”對鳴人突如其來的告白,小櫻卻不知所措,她是該搶回她身體的主權回應他的想法吧?不!她本來就該本身體的主權搶回,這是她的身體,不是別人的身體!

  小櫻的身體開始劇烈的顫抖,兩個人格開始上演著爭奪身體主權的戲碼,而鳴人等人就只能在旁邊看著什麼事都幫不上忙。

  「我一開始就覺得怪怪的。」佐助看著小櫻道。

  「什麼地方怪?」鳴人看著佐助問道。

  「小櫻不應該有雙重人格吧?」佐助沒有將頭轉向鳴人,反而直盯著小櫻不放。

  「對喔!如果小櫻有雙重人格的話我們應該早就知道了,不會拖到現在。」鳴人拍著手道。

  「那你的意思是,現在這個小櫻不是我們所熟知的小櫻?」井野看著佐助道。這個可能性也不是沒有,他們一踏進這個房間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就連記憶被代換都有可能。

  「嗯。」佐助點頭。難不成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場戲?那真正的小櫻在哪?

  「那真正的小櫻在哪?」鳴人激動的捉著佐助的肩頭問道。

  「這就要問這座城的城主了。」佐助抬頭看著監視錄影器。

  陽光照不進的紫雲城,此時卻吹起了一陣寒風。現下分明是仲夏,不應該會有朔風吹拂,而風卻來自四面八方,宛如靈魂不曾得到過安息的在城內遊蕩。




    第四道 戰鬥

  房間內什麼都沒有,漆黑的空間裡只有一名少女與奇特的光,少女的雙手分別懸在左右兩側,手腕處被藤蔓給固定在後方的光圈中,雙腳也是被藤蔓纏繞而懸空。那些藤蔓都有查克拉通過,查克拉使得那些脆弱的植物顯得強硬些。

  這裡是哪?她為什麼會在這?其他人呢?

  許多疑問在她的腦海裡不斷湧現,在雙手與雙腳不能動的情況下,她想不出任何方法。

  「哦,妳醒啦,睡得如何?」女子的聲音自前方傳來,那聲音……很耳熟。

  「這裡是哪?鳴人他們呢?」少女激動地對著那聲音問道。

  「不要急,很快地妳就會見到他們了,只不過不是用妳的眼看,而是臉。」語畢,女子的氣息消失於這房間內。那句話的意思是什麼?為什麼是用臉看?鳴人,你們在哪?

  忽然,她聞到一股令人作噁的味道,那是屍臭味,原來長廊上所飄來的味道是從這裡來的呀……她思索著,但卻被這股味道逼得昏睡過去。




  「你說什麼?小櫻她失蹤了?」鳴人激動地的捉著佐助的衣襟問道。他知道她不是小孩子,但對於同伴的失蹤,而他卻完全不知情,令他有點慍怒。

  「冷靜點,現在還不能斷定她失蹤,只是這個可能性比較大了點。」他冷靜的對著眼前的少年道。要他冷靜?這怎麼可能!以他那做事總是不經過大腦的行事作風,要他冷靜簡直就是要他去死。

  「你在說什麼?小櫻說不定會有生命危險欸!」要他怎麼能冷靜得下來?捉著衣襟的力道又加重了。對於現在空氣的流動,她感到有點不對勁。

  「夠了,你們再吵下去也沒辦法將小櫻吵回來!現在還是想辦法找到小櫻吧。」井野對著準備要大打出手的兩人道。有時候她搞不懂為什麼男生總是三不五時就打起來?也許這是他們交流感情的一種方式,可是現在這種氣氛看來一點也不像是在交流感情!反而就像是兩頭野獸在打架而已。

  「井野她說得很對,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找到小櫻才是最重要的。」佐助停止了動作,看著緊握拳頭正準備向他揮來的鳴人道。

  「知道了啦……」將拳頭收回的鳴人,闔上眼,過了幾秒之後,再睜開雙眼,仙人的臉譜浮現在他的臉上───他進入了仙人模式了。

  很好,用仙人模式來尋找小櫻的查克拉,鳴人,你變聰明了。佐助看著鳴人的變化暗忖。

  「找到了!」良久,在沉默的氣氛之下,鳴人突然開口。他找到小櫻了!

  「很好,她在哪裡?」佐助對著鳴人道。仙人模式果然不是蓋的!

  「在這條走廊的深處,有一個房間,小櫻就在那!」鳴人指著房間外的走廊道。小櫻我一定會救妳的!

  「那還在等什麼?還不快走?」井野快步走向走廊,爾後鳴人跟佐助才跟上。

  步出方才所待的房間,眼前所見的景色與剛才所見的景色有著些微的不同。陰暗的氣氛不變,陽光依舊照不進城裡,一閃一滅的燭火沒人知道它是怎麼閃的,因為根本就沒風!臨面而來的藥水味與屍臭味摻雜著淡淡的香味。這香味是───小櫻的。

  憑著方才利用仙人模式的記憶,鳴人正領著佐助與井野前往小櫻所處的房間。長廊的景觀沒有任何變化,只有前方那綠色的光芒愈來愈耀眼。那是什麼?沒人知曉,恐怕就只有城主才知道這是何物。

  「到了,就是這裡,小櫻的查克拉就在這裡。」鳴人盡可能的將情緒壓抑著,但是分明就已經來到這了,為何就是看不到小櫻的蹤影?

  望著既漆黑又空無一物的房間,眾人納悶著。利用仙人模式所感應到的查克拉性質不應該有誤,但為何就是尋不著小櫻的身影?

  「呵呵,在找什麼嗎?」女子的聲音迴盪在房間裡,這聲音很耳熟……好像是燕瑩的。

  「小櫻在哪裡?」不想跟她周旋,她只想知道她的好友在哪。

  「妳認為呢?」語畢,一個被藤蔓纏住腳、雙手懸空的少女與那道綠色的光出現在他們眼前。那少女是───小櫻。

  「妳把小櫻怎麼了?」鳴人激動的對著空氣大吼,因為他們根本就沒看到燕瑩的身影。

  「她是我的收藏品,任何人都別想把她從我身邊奪走!」燕瑩也激動的大吼,尖銳的回聲在房間裡顯得更加的刺耳。

  漆黑的房間頓時燈火通明,他們看到了已昏睡多時的小櫻,也看到了整屋子的屍體。原來之前聞到的味道是從這飄出去的!

  那些屍體清一色全是少女,且原本是秀麗的臉龐如今只剩肌肉組織,有些甚至只是白骨!難道小櫻也會這樣?

  「這些是什麼?」看著眼前的駭人景象,心底大概也有個譜了,但她不想看到自己的好友也變成這樣!

  「那些東西全都是廢物!那些臉只夠用上一個月,根本就不夠我用。而且一山還比一山高,我所見過的少女們個個都比我漂亮,於是我就把她們的臉搶過來讓我自己收藏,而如今我終於遇到了一張絕世容顏!這張臉永遠都不用換,而且也比我所用過的臉還要來得好看!」燕瑩的聲音不再是回聲,而是從小櫻身邊傳來的。她邊說邊將手在小櫻的臉上游移著,這張臉真的是有如西施再世呀!

  眾人聽到燕瑩的說法頓時都起了雞皮疙瘩。原來那些失蹤少女都是這樣的下場!不僅臉被奪走,連活在這世上的權利都被剝奪,但她又有什麼權力來決定她們的生死呢?!她不就只是個城主而已嗎?

  「我不可能將小櫻交給妳的!」鳴人對著燕瑩大吼。

  「那可不一定喔,這少女的查克拉已經跟我同步了,若是我的查克拉沒有正常運作的話,後果會怎樣你們這些忍者應該很清楚吧?!」燕瑩面對鳴人的話語並沒有什麼多大的變化,反而還很得意的對著他們道出她的秘密。

  什麼?!查克拉可以同步?那將燕瑩打敗之後,小櫻不就是必死無疑了?!這女人夠狠!井野瞋視著燕瑩,雖然被選上的也有她,但她不解為什麼不是她做她的收藏品,反而是她最好的朋友?想到這心中沒來由的就是一陣忌妒,但今天如果換成是她成為她的收藏品的話,小櫻一定會奮不顧身的去救她!她就是這種重友情的人,即使一見面就吵架,但這是她們展現友情的一種方式。所以她也要為了她、為了她這一生的好友,她一定要將她救回來!

  「查克拉同步?!這術好像風馬一族的秘術。」鳴人不經意的道。風馬一族……那個想重振一族的女孩與被大蛇丸誘惑為他賣力工作的男孩……

  「風馬一族的秘術?」佐助看著鳴人問道。這族已經沒落了,有些族人甚至選擇去做盜賊也不做忍者,濫用自已一族的力量……

  「嗯,我曾經中過這術,當時好險有莎莎,要不然我早就不在這裡了。」已經過了六年了,不知道她過得好不好……

  「莎莎?她是誰?」井野聽到這話題也興起好奇心加入討論。

  「風馬一族的遺族……當時她給小櫻一張符,要小櫻將那符貼在苦無上斬斷查克拉線,因此我才獲救……」鳴人說到這就停住,接下去他想說什麼大家也是心知肚明。

  「所以要救小櫻的話,要有風馬一族的人才有辦法。」佐助將大家的想法與鳴人未說完的話一口氣說了出來。

  「可是哪來那麼多的時間去找人呀!小櫻說不定等會就被她殺了!」井野激動的對著佐助道。她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好友在自己的面前被敵方奪走生命!當然他也不允許!

  「妳們在那嘰嘰喳喳的在討論些什麼?」從頭到尾看著鳴人等人舉動燕瑩開口道,而此時懸空的小櫻也醒了。

  「哇啊啊啊啊───這是什麼呀───」剛從昏迷中清醒的小櫻,瞥見滿地的屍體一時腦袋轉不過來,對著那些屍體大喊。原本是想跳離這裡的,可雙手與雙腳都被藤蔓纏著,根本就動彈不得!而那濃濃的屍臭味則是因為嗅覺疲勞所以沒有什麼感覺了。

  「哦,我的收藏品,妳可終於醒啦!」燕瑩望著小櫻的臉龐道。她不是要她的人,而是要她的臉!而處女這個條件則是因為她需要處女之血來淨化自己的罪孽,可是像她這麼邪惡的人能夠被淨化嗎?

  「什麼收藏品?」小櫻邊想辦法掙脫著藤蔓邊問道。

  「再過不久妳的臉就是我的!」沒錯,再過一個時辰也就是過了酉時,她就可以擁有她的容貌了!為了這一天她不知道等了多久,好不容易終於找到生辰八字都與她的符合,又加上她的臉龐比她的還好看,她可是迫不急待的想將她的容顏占為己有呢!

  「?!……臉?」小櫻看著臉龐被面紗所遮著的燕瑩,又看著地上的屍體……原來是這樣呀,她懂了,原來那些失蹤的少女都是因為臉被剝除,再加上失血過多而死的。

  「離小櫻遠一點!」井野對著燕瑩大吼。雖然知道自己的攻擊對眼前的人是毫無效果,可是為了她,她願意嘗試!

  「哦,若是我不照做的話會怎樣?」燕瑩斜睨著井野道,殊不知身後那顆蓄勢待發的螺旋丸正準備往她的方向砸去。這是個她跟他事先說好的計謀,由她先挑釁對方而他就趁對方不注意時送他一記螺旋丸。要問為什麼不用風遁‧螺旋手裏劍嗎?因為對付一般的囉??一招螺旋丸就綽綽有餘了,何況這對手還是個女的?!

  可燕瑩像是早就看穿他們的計謀似的,往右一閃就輕易的閃過那本應是要打在身上的攻擊。望著地上那螺旋狀的坑洞,她明白不能直接接下這攻擊,否則不死也只剩半條命的。

  「哼,反正還有點時間,我就陪你們玩玩。」語畢,手指輕輕一動,那原本躺在地上的屍體都動了起來,紛紛往鳴人等人的方向撲去。看著這景象,眾人都瞪大了雙眼。難不成她是魁儡師?

  他們沒有多餘的時間可以思考,因為那些屍體只要打倒就會再度爬起,簡直就是個不死的幽靈軍團!而小櫻也不只是被綁在那看著事情的發展,他們在戰鬥,她要掙脫這個藤蔓前去幫忙!可是她不知道,這藤蔓正一點一滴的汲取她的查克拉,換上燕瑩的查克拉,這就是所謂的查克拉同步?

  「別白費功夫了,除非有尾獸的力量將那藤蔓上的查克拉打亂,否則妳是掙脫不了的!」燕瑩像是知道小櫻的想法,在操控魁儡的同時也對著她道。

  尾獸?聽千代奶奶的說法是,尾獸總共有九隻,分別以尾巴來命名,一隻尾巴就叫做一尾,兩隻尾巴就叫做二尾,以此類推,九條尾巴就叫做九尾,而這個九尾就是封印在鳴人的身上。那麼要怎麼運用九尾的力量來讓她從這個藤蔓中解脫呢?

  眾人努力的將眼前一個個的屍體打倒,也聽見了燕瑩與小櫻的對話。尾獸的力量能將那藤蔓上的查克拉打亂?那麼他就是救下小櫻的不二人選。可是要怎麼將九尾請出來?九尾的個性可是難以捉模的,牠高興將查克拉借你,你連說都不用說牠就會將自身的查克拉分一點給你;牠不高興將查克拉給你,就算你苦苦哀求也於事無補。可是鳴人跟牠生活少說也有十九年了,對牠的個性他可是清楚的不得了。第一次向九尾借查克拉的時候,他是以收房租的方式向他要,接下來的幾次都是牠自動將查克拉借給他。有人曾經說過九尾會透過查克拉來呼應鳴人的憤怒,天地橋那一戰就是最好的例子。那一戰他無意識的打傷了小櫻,若不是大和告知他小櫻受傷的原因,他到現在可能還是認為這件事是大蛇丸幹的。大和也指引了他,如果要見佐助就用自己的眼睛去看而不是用九尾的眼睛;如果要保護小櫻就要用自己的力量去保護而不是用九尾的力量,這句話他還記得一清二楚。培因襲擊木葉時他也因為失控而差點讓村子二度受損,若不是封印式順利啟動,他恐怕就不會在這裡跟這些噁心的屍體戰鬥了。

  知道自己可以將小櫻從那些藤蔓上救下來的鳴人,迅速的將眼前的屍體打倒,奔至她的面前,企圖將那些藤蔓上的查克拉打亂。可是九尾可不是那麼好控制的,就算他成功的控制九尾的查克拉好了,他還是得要先尾獸化才能將藤蔓上的查克拉打亂。

  「鳴人……別管我,趕快將井野帶走!」此時小櫻不是在想如何從這藤蔓中逃脫,而是擔心隊友兼朋友的她。可是怎麼可能要他拋下她不管呢?縱使她不是他喜歡的人好了,他也絕對不可能拋下自己的夥伴不管的!因為連個夥伴都救不了的人怎能當上火影呢?

  「妳等一下,很快就好了。」語畢,他的身子馬上起了變化,那是九尾化的象徵。距離上次見到他九尾化時好像是培因攻打木葉的時候吧?!雖然不是親眼見到,但再次看到時那份恐懼感卻已不復在。

  當鳴人的手放在藤蔓上時,小櫻頓時不寒而慄。等等,不對!這藤蔓有問題!他可以感到上面的憤怒,應該是那些少女的憤怒吧?!可惡!九尾偏偏最愛憤怒,他覺得已經快無法控制九尾的查克拉了!

  在一旁靈巧的動著手指的燕瑩,見到這情形,嘴角不禁上揚一個角度。很好,她的計劃就快成功了,沒想到今日不但可以得到新的面貌亦可以得到尾獸,真是一舉兩得呀!

  「夠了!鳴人,別管我了!趕快帶著他們離開這裡!」她不願看到他如此痛苦但自己卻又不能為他做任何事,這種感覺讓她快窒息了,難道除了大和隊長的術之外就沒有別的辦法嗎?

  手上的藤蔓像是有意識似的拚命地往鳴人身上圍去,那些充滿少女憤怒的藤蔓與九尾本身產生了共鳴,她們知道眼前的人能夠幫她們復仇。

  「住手!他不是妳們的目標!」小櫻跟這些藤蔓相處了半天,在睡夢中也知道她們的怨恨,而她也答應了她們要幫她們復仇。可是看到眼前所見的情況……她們大概將目標從自己轉移到鳴人身上了。

  尚在跟屍體奮鬥的佐助跟井野,看到鳴人的變化都大吃一驚。這就是九尾的力量嗎?好強大的查克拉……在一旁持續控制屍體的燕瑩,見到此狀嘴角再度揚起了一個角度。很好,她的計劃只剩最後一步了。沒錯,現在就只等月亮升到正上方就行了,這樣她一定就可以恢復原有的面貌!

  看來就只有一個方法了。藤蔓一條條的往鳴人身上繞著,而她身上沒有任何可綁住她的東西,她脫困了,可是他呢?他身上的藤蔓之前可是纏著她的,難道他就這樣敗給那些憤怒嗎?不!他不會的!因為她相信他!

  她緩緩走向他,那些在他身上的藤蔓因為她的逼近而逐漸鬆落,因為她們清楚現在也就只有他們能夠解救她們。藤蔓逐漸脫落,被包覆的他血肉模糊的樣子令人怵目驚心。身上沒有一處是完好的,九尾化所造成的傷害遠比她想像的還嚴重。

  「鳴人!」小櫻慌張的走向前,急忙的將查克拉灌入他體內進行治療。可是與燕瑩同步過後的查克拉灌入鳴人的體內之後反而讓他痛苦難耐。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為什麼她的查克拉沒辦法產生治療的功用?

  「別白費功夫了!妳現在的查克拉是起不了任何作用的,即使妳是醫療忍者也一樣!」燕瑩道。她的查克拉性質並不具有療癒這作用,而是具有破壞這性質,所以當小櫻把查克拉灌入鳴人體內時不但沒有產生治療的效果,反而還在攻擊他的細胞。

  怎麼辦?她該怎麼辦?她不願看到夥伴在她面前受苦而自己卻無能為力,她討厭這情況!自從天地橋那一戰之後大和曾對她說了一句話,能為對方做的事不算什麼,重點是妳對對方的心情。那時大和還說了一句話但被醒來的鳴人給打斷了,大和那時想說的是什麼?她恐怕已經知道了,只是她不相信當初那個一直跟在他後面的她如今卻戀上那個一直在她後面的他,這對她而言簡直就是上天在跟她開一個大玩笑!繞了這麼久最後才發現幸福一直就在身邊,是她笨!那個充滿愛的人生對她而言就像是諷刺,諷刺她不懂得珍惜。其實查克拉同步的事她早就知道了,那些藤蔓上的查克拉在交換彼此的查克拉她是醫療忍者怎麼會不知道呢?!因此她已經有了必死的覺悟,因為要打敗燕瑩就得要打敗自己,這是無庸置疑的事,所以她才會後悔……

  「既然無法治療,那攻擊總行了吧?!」語畢,將查克拉凝聚在拳頭上,奮力的往地上擊去,地面頓時裂了一個大縫,那些屍體失去了支撐全都往縫中跌落,這攻擊讓佐助和井野頓時鬆了一口氣。

  「井野,妳那邊如果沒事的話就來幫鳴人治療!」小櫻對著井野道。井野幫鳴人治療是沒有問題,那她呢?她要作什麼?

  「嗯,了解,但是妳呢?」點頭示意之後奔至鳴人身邊雙手交疊灌輸著查克拉。

  「我來對付她!」小櫻從臀後的忍具袋內拿出了一雙皮製手套,將之帶上,蓄勢待發的看著燕瑩。她要由她來解決!




    第五道 光芒

  「哦,妳說妳要對付我?妳要怎樣對付我?別忘了現在妳的查克拉就是我的查克拉,我的查克拉就是妳的查克拉。」對,她們的查克拉現在不只同步且已交換,所以小櫻的查克拉現已不具療癒的功能,而燕瑩的雜克拉也不具破壞的能力,得到對方查克拉的她們沒有利,只有弊。可是對於小櫻而言,無論他的查克拉是具有療癒或破壞的功能都對她沒有多大的影響,因為她的攻擊只要有查克拉就可使出。

  「那又如還,對我而言又沒差,頂多只是不能用醫療忍術罷了。」她自信滿滿的道。對她而言只要有查克拉,什麼術都使得出來,包括那個術。

  那個術是綱手傳給她的,聽綱手說這術只能在查克拉跟敵方交換時才可用的一種禁術,使用之後施術者必死無疑,她早已有了心理準備,倘若這個任務一定要有人犧牲的話,就由她犧牲吧!




  「唔……我…小櫻呢?」恢復得差不多的鳴人撐起身體,像為他治療的井野詢問小櫻的狀況。因為他知道通常在他忘了使用仙人模式直接九尾化之後都是小櫻為他治療的,而現在為他治療的不是小櫻而是井野,他只能聯想不是小櫻有危險就是她正在孤軍奮戰。

  「她……」井野猶豫著是否要將事實告訴他時,忽然一陣強光刺進了他們的眼。這不是火影傳授給小櫻的禁術嗎?怎麼會……難不成……?

  「這術是小櫻是使出的嗎?」紅眸直盯著那道光,他知道在光中的人是誰,也知道這術是誰使出的,可是他不知道她居然會用這種威力如此強大的術。是綱手教她的嗎?

  「嗯……這種術一旦使出之後無法停止也會讓施術者喪失性命……」井野邊說邊將頭低下,她不敢面對此刻鳴人的眼神,她明明知道小櫻一定會使出這術但卻沒有阻止她,她這樣算是她好友嗎?

  「什麼?施術者會失去生命!那妳為什麼沒有阻止她?」鳴人激動的捉著她的肩大吼。為什麼沒有阻止她?她想啊!可是當時她的眼神告知了她「千萬別阻止她」而且那時她正在治療他,怎麼可能去阻止?

  「夠了,鳴人,你這樣也於事無補……」佐助將鳴人的手從她的肩上移開,他們都知道現在不論在爭吵些什麼都無法將她的生命挽回,但是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她的生命在他們的眼前消逝這種事他們辦得到嗎?不……他們辦不到……

  強光消逝之後,整座城也隨之倒塌,位於懸崖邊的部分就這樣的掉落至谷底,而小櫻與燕瑩也跟那些坐落在懸崖旁的部分一同掉落至谷底,那些少女的靈魂得知了她們的仇人已經死了也離開了那塊地,她們打算在地獄當中好好的對待這位新來的「夥伴」

  這個任務就這樣結束了,但春野櫻就這樣殉職了。回到到村子後的他們眼神上都上了一層厚厚的陰影,好似小櫻的死都是他們的錯。如果那時能夠阻止小櫻的話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她到現在還是這樣的自責著自己。如果那時沒有因為昏迷的話她就不會這樣了,他也是這樣自責著自己,但事情已經發生了再怎麼後悔也無法將小櫻的生命挽回。

  任務結束之後,綱手曾派人到這懸崖邊找尋小櫻的遺骸,但不論怎麼找就是找不到,彷彿她從這世上永遠的消失,連屍骨都不存在的消失。而這懸崖的正下方是河的中游,河的下游有一個村子,他們可能沒有想到那村子裡有一個長得跟小櫻一模一樣的女孩現在生活在那裏……

  將小櫻的名字刻在慰靈碑的那天,前幾天一直下不停的雨卻停了,上天彷彿在告知他們───她還活著。




  「謝謝你呀年輕人。」老爺爺笑容滿面的向他道謝。老爺爺在木葉森林中迷了路,而他就這麼剛好的經過他的眼前,於是他便拜託他送他回去。

  「用不著那麼客氣啦!」他抓了抓頭上的金髮露出笑容道。這個村子上方的懸崖就是那個任務的地點,他想起了那個櫻髮女孩,那個與敵人同歸於盡的女孩……不知道她在那裡過得好嗎?

  「為了答謝你進來坐一坐吧。」老爺爺推開了家門舉手示意請他進去。他稍微猶豫了下,便走進了屋內。屋內很整齊乾淨,不知道爺爺是怎麼整裡的,他想像著一個老人站在椅子上面用力的揮著撢子,一股憐憫的情感從他的眼中流露而出。

  「隨便坐吧,寒舍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招待請見諒。」老爺爺倒著壺中的茶道。

  「沒有關係,爺爺,您是一個人住嗎?」

  「之前是,可是幾年前在河邊救了一個女孩,現在跟那個女孩住在一起。」老爺爺的表情不像是落寞的神情,反而得意著他救了一個女孩。

  「那女孩是……」

  「爺爺,有客人來嗎?」女子的聲音從屋內傳來,照聲音的位置來判斷,她應該是在廚房裡吧?

  「是呀,妳要不要出來跟客人打聲招呼?」老爺爺答道。廚房裡走出了一個女子,他看到她的那瞬間他懵了。這世上怎麼會有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這就是我當年救的那女孩,怎麼樣,長得還不錯吧?!」老爺爺向他解釋道,那女孩該不會就是她吧?!那個與敵人同歸於盡的女孩……

  「爺爺,您在說什麼啊!」女子害羞的將臉撇向另一邊,不與他四目相對。在她看到他的時候腦海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炸裂著。她好像曾經在哪見過他,可是在哪見過她卻想不起來。

  「呵呵,我說的是事實呀,而且呀,她不僅長得漂亮,頭腦也很聰明,連力氣也比村裡力氣最大的男子還要來得大呢!」老爺爺繼續炫耀著,他可能不知道他救的這女孩在遇難之前是幹忍者這行的。

  「在我的村子裡,有個女孩長得跟她很像,頭腦也一樣很聰明,力氣也很大,但是在執行某件任務時她卻不幸殉職了,而且連屍體都沒有找到……她在河的中游上方的懸崖上與敵人交戰後與敵人一同墜至懸崖。」他平淡的說著。

  「啊,抱歉抱歉,讓你碰到傷心事了。」老爺爺見氣氛有點不對勁,便打算轉移話題,可他卻打算回去。也許這女子就是她吧?只要她過得好就好。

  「等等,那女孩的名字叫做什麼?」聽著他的故事的她,腦海中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拼湊著,模糊的影像在她的腦海中不斷的撥放,一座城、一堆屍體、一道光與一個笑容,她好像隱約想起些什麼。

  「她叫……」聽到她的名字,她感到一陣昏眩,醒來之後是在自己的房間。自己到底是誰,為什麼會有異於常人的力量,那個溫暖的笑容又是誰的,她想知道答案。

  喚來虛幻的那一瞬間、喚來悲痛的那一道光芒,閃耀著光輝的生命,我想要……活下去。

       螢火蟲的光芒 完




    番外 螢之光

  木葉森林裡總是有許多傳說,但這些傳說的背後也總是會有一段淒美的愛情故事。

  木葉森林中有一座湖,那湖在晚上可以看到為了完成使命而努力發光的螢火蟲,因此那湖被稱為“螢之湖”

  螢之湖也有段傳說───相傳只要相愛的兩人在此賞螢並立下誓言,他們的愛將至死不渝。




  「就像是被風吹拂般 炙熱狂烈的心 渴望的回憶 又溫柔的點起了燈 在夢中馳騁 似乎感覺可以觸碰到 隨著意志 伸出手 無法縮減的生命 不斷的動搖著 SHA LA LA 我會繼續唱下去 顫動的 胸口 靜靜的 燃燒發出光亮 SHA LA LA 深愛的人 希望能傳到你那邊 無止境的天空 靜靜的 募集著這份心意 強烈的 強烈的 發出聲響 SHA LA LA 螢火蟲 總有一天會燃燒殆盡 慢慢消失 胸口中的夢想 靜靜的發著光 SHA LA LA 深愛的人 請你也不要忘記 在閃亮的夏天裡 靜靜的 願望重疊……」溫柔的歌聲在螢之湖旁響起,在螢火蟲的圍繞下這首流行歌曲也成了抒情歌曲。哼著這首曲子的少女,很享受的看著眼前的景觀,畢竟看到那麼多的螢火蟲圍繞在她的身邊這種機會很難得,若不是身旁的少年硬要拖她來這邊看風景她還不知道原來這兒的景色是多麼的美。

  「妳一個人在這幹嘛?」像是被歌聲引導而來,少年佇立在少女的身邊低聲問道。

  「噓……」少女沒有回答少年的問題,反而比了個禁聲手勢後指向身旁已經入睡的少年。

  「我在這裡賞螢。」少女望著自由自在飛舞的螢火蟲道。少年逕自走到少女身邊的空位坐下。

  「哦……」少年意味深長的回道。真的只是賞螢而已?

  少女身旁熟睡的少年並沒有因為另一個少年的到來而醒來,反而愈睡愈香似乎已經到了不管別人怎麼叫就是叫不醒的境界了。

  這樣也好,他有多久沒有這樣睡過?身為忍者每次入睡總是得要提高警覺,因為你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暗殺。再加上他又是九尾祭品之力,有多少勢力覬覦他體內的力量?每天都過得提心吊膽,這樣的人生是他想要的嗎?她不了解,她只是想證明自己也是有能力做忍者這行,卻不知同樣也是想證明自己也是有能力做這行的他真正的想法。

  「剛剛的那首歌……能再唱一遍嗎?」少年彆扭的道。

  「哦,你說那首呀,可以呀!SHA LA LA 總有一天 我一定會得到手 無法實現 胸口中 靜靜的 燃燒發出光亮 想要見你的衝動 想要哭泣的純情 飛到夏天的火燄中 螢火蟲不再回來 殘留下你什麼都沒說的吻 殘留著被火紋過的傷痕 點著頭 悲哀的生命 搖動著 SHA LA LA 總有一天 我一定會得到手 無法實現 胸口中 靜靜的 燃燒發出光亮 SHA LA LA 深愛的人 你是否也能看見 炫目的月光 靜靜的 照亮著明天 強烈的 強烈的 發著光……」為了不吵醒正熟睡的少年,少女唱的很輕,聆聽的少年也聽得很陶醉。

  「你知道為什麼螢火蟲會發光嗎?」歌曲結束後,少女丟了個問題給少年。

  「不知道,是因為好玩嗎?」

  「因為牠們正努力的想完成使命,就算只有幾小時的生命,但牠們卻從不放棄,為了就是孕育下一代。」少女解釋著,少年看著被螢光所包圍的少女側臉,一股情紊油然而生。

  「只是牠們不知道,牠們努力發光找到的伴侶卻只是在旁邊而已,這有點像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少女道,少年只是看著那些努力閃著光芒的螢火蟲,思索著少女所說的話。

  「佐助你知道嗎?我們人也是在發光喔!而且是隨時隨地都在發光,只是光的強度不一樣罷了。」

  「當人去注意到另一個人的光芒時,那也就表示他們將會是這一生唯一的伴侶,但也有對方的光芒太過於耀眼自己的光芒卻微不足道的時候,這時候就要改變一下自己的心態,自己的光芒是陪襯對方的光芒,將之變得更為耀眼。」

  「所以我想珍惜只屬於自己的光芒,那就在身邊的光芒。」少女說到這,佐助突然轉過頭看著少女。五年了,這五年給予她的改變竟會是如此的大。她不會再像小時候那樣的一天到晚追著自己跑,她也不會一天到晚的告訴他她喜歡他。這一切的一切都告訴了他───他錯過了。

  「佐助那你呢?」她又再度丟了個問題給他。她已經找到自己所要珍惜的光芒,那麼他呢?他該珍惜的光芒又是誰的?

  「哼,天色晚了,該回去了。」他想答案永遠在內心的深處,現在還不用那麼急著找到答案,他總有一天會找到答案的!

  「嗯!哎,鳴人,鳴人,醒醒,在這睡會著涼的。」少女搖了搖身旁熟睡的少年,這就是她要珍惜的光芒,只是這光芒真的太過耀眼,自己的光芒顯得那麼微不足道,但是真的那麼微不足道嗎?

  「喔。」少年起身,打了個呵欠之後才發現一直佇立在旁邊的佐助。

  「咦?佐助你是什麼時候在這裡的?」聽到他的疑問,佐助感到一陣好笑。他什麼時候在這裡?他很早就在這了!只是你大少爺睡得那麼熟沒有發現到他罷了。

  「很早就在這了!」佐助雙手插入口袋內道。

  「走了,回去了。」少女起身,將手伸至鳴人的面前,鳴人反握著少女的手也隨之起身。

  「嗯。」三人臨走前眷戀的望了一眼那飛螢充斥的湖。

  螢之湖,見證了他們三人的友情亦見證了他們的決心。

         番外 螢之光 完




    番外 答案

  在寧靜的村莊內住著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她是幾年前在村裡的河邊被救起的,當時救了她的老爺爺可是嚇了一大跳呢!她醒來之後想不起之前的事,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是什麼,村人依她的櫻髮幫她取了個小名───櫻儿。

  櫻儿被老爺爺救起之後就住在爺爺家裡幫他打點一切事務,有如孫女在孝順爺爺一樣,讓村裡其他老年人看了都欽羨不已。櫻儿除了忘記自己的一切之外,她的頭腦卻比村裡最聰明的人還要來得聰明,力氣也比村裡力氣最大的壯年人還要來得大,長相也比村裡的女孩還要漂亮,美中不足的就是她那猶如飛機場的胸脯了……

  她在這村子過得很愜意,她不會一直執著於她的過去,雖然有時候她還是會想知道自己之前到底是在哪裡生活的,自己的父母親是誰,朋友有哪些,這些事她真的很想知道,可是她覺得日子過得不錯就好了,何必在意那過去?搞不好她的過去是不堪入目的過去,不知道對她而言反而還比較好。

  「那我出門囉!」老爺爺背著竹簍帶著親切的笑容對著這個養孫女道,這個養孫女對他這個已經年過花甲的老人而言是最好的禮物,雖然不是他的子女,不過他還是以她為傲!

  「路上要小心唷!」櫻儿身繫圍裙,站在門口面帶微笑的目送老爺爺離去。她很喜歡這個爺爺,對她而言是親情上的喜歡,因為這個爺爺對她很好,雖然家境不是很富裕,不過他們倒是過得挺快活的,這就是苦中作樂嗎?

  她站在門口注視著老爺爺的身影直至那身影消失在她視線裡之後她才安心的回到屋子內進行她一整天的公務。屋裡空無一人時,她就會開始胡思亂想,她曾經想過自己是不是一位忍者,可是後來這個想法被她推翻掉了,原因就只是如果她是忍者的話那應該就會有異於常人的能力,可是不論她跑步的速度、力大無窮的力量、敏銳的直覺以及過人的頭腦,這些都再三的告訴了她───她曾經是一位忍者。

  她也想過如果她真的是一位忍者的話,那為何會掉進河裡而且還失去記憶?是在執行任務時不慎跌落懸崖?還是她跟敵人同歸於盡?喔,她的頭好痛!每次她一想她的過去,她的頭就痛得欲裂!所以她才會既害怕又好奇她的過去。

  抬頭瞄了一眼掛在牆上的時鐘,上午十一點三十分,奇怪這時候爺爺應該就已經在家了,怎麼到現在都還沒回來?也許在路上遇到了熟人正在某間旅店休息呢!現在還是先準備午餐等爺爺回來吧!

  良久,桌上的飯菜都快涼了,可爺爺都還沒回來,該不會他遇上了什麼事了吧?!正準備將身上的圍裙卸下往屋外奔去,卻聽到爺爺與陌生的聲音。有客人?

  「謝謝你呀年輕人。」老爺爺笑容滿面的向他道謝。老爺爺在木葉森林中迷了路,而他就這麼剛好的經過他的眼前,於是他便拜託他送他回去。

  「用不著那麼客氣啦!」他抓了抓頭上的金髮露出笑容道。這聲音怎麼那麼耳熟?好像曾經在哪聽過一樣。

  「為了答謝你進來坐坐吧!正好午餐也準備好了。」老爺爺比出請進的手勢邀請著他。

  「抱歉打擾了……」

  「老爺爺,您是一個人住的嗎?」他環顧四週,逕自問道。

  「之前是,可是幾年前在河邊救了一個女孩,現在跟那個女孩住在一起。」老爺爺的表情不像是落寞的神情,反而得意著他救了一個女孩。

  「那女孩是……」

  「爺爺,有客人來嗎?」櫻儿在廚房就聽見了他們的聲音,但卻又不出去看看是誰來了,只好在廚房裡再準備一人份的午膳。

  「是呀,妳要不要出來跟客人打聲招呼?」老爺爺答道。她從廚房中走至客廳,客廳裡只有爺爺跟一個金髮男子,這個金髮男子看起來很眼熟,但她就是不知道在哪見過他,難不成他跟她的過去有關?!

  「這就是我當年救的那女孩,怎麼樣,長得還不錯吧?!」老爺爺向那個金髮男子解釋道。

  「爺爺您在說什麼啊!」她羞得不敢將視線對著他,可是他的長相卻又是如此的令人懷念,他到底是誰?為什麼會令她小鹿亂撞?

  「呵呵,我說的是事實呀,而且呀,她不僅長得漂亮,頭腦也很聰明,連力氣也比村裡力氣最大的男子還要來得大呢!」老爺爺繼續向他炫耀著。

  「在我的村子裡,有個女孩長得跟她很像,頭腦也一樣很聰明,力氣也很大,但是在執行某件任務時她卻不幸殉職了,而且連屍體都沒有找到……她在河的中游上方的懸崖上與敵人交戰後與敵人一同墜至懸崖。」他平淡的說著。

  「啊,抱歉抱歉,讓你碰到傷心事了。」老爺爺見氣氛有點不對勁,便打算轉移話題。

  「沒關係,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不然被火影知道我在出任務的時候還跑到別人家打擾,我不是被揍飛到天上作一顆星要不然就是被留職停薪!」他打趣的說著。

  「等等,留下來吃頓午餐再回去也不遲,而且我想知道你說的那個女孩的名字與事情。」櫻儿將廚房的飯菜端至餐桌上,對著打算回去的他道。開玩笑!飯菜都準備好了怎麼可能讓他不吃呢!這樣可是暴殄天物呀!

  「嗯……好吧。」他勉為其難的答應她的邀請,不過現在的他只想回去吃一樂拉麵。

  在午餐時間他娓娓道來那個女孩的故事,而她的頭卻是愈來愈痛,彷彿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抗拒著這個女孩的一切一樣。最後她終於抵抗不了昏了過去,醒來時她在自己的房間裡盯著天花板發呆。為什麼身體會有那種反應?她不知道。她想要知道自己的一切,也想要知道為什麼身體會有這種反應!於是她踏上了旅途,她的目的地是───木葉忍者村。




  到達木葉忍者村已經是半天之後的事了,她從不知道原來自己的腳程是那麼地快,原本她是預計從從村裡出發到木葉村至少要三天的路程,因為她是女的嘛!總得要休息下的,怎知居然不到一天她就已經到達了木葉的門口,那上提的???的字眼是令她覺得多麼地眼熟,即使她是覺得她是第一次
來到這裡,可是這裡給她的感覺比她現在所居住的家更像有家的感覺,不過愈靠近村子她的頭就愈痛,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在抗拒這裡的一切,這情況在那個金髮男子訴說著他村子的女孩事情時一樣,也是突然的痛起來卻找不出原因,還好木葉村的醫療水準很高,這也是她為什麼會從現在所居住的村子跑來這裡的原因了,一是為了找尋她遺失的記憶,二是為了求醫。

  「這……這不是那個火影的嫡傳弟子春野櫻嗎?她怎麼會在這裡?她不是已經殉職了?」駐守在門口前的守衛看著櫻儿納悶的問道。她知道木葉村有個女孩長得就跟她一樣,可是她不知道她的出現會讓這村子裏的人造成恐慌,因為村子裏的人都認定那女孩已經殉職了,而現在有一個長相跟她一模一樣的女孩子在這村裡,能讓他們不吃驚嗎?

  「你別傻了!只是長得一模一樣罷了。請出示通行證。」另一個守衛敲著方才提問的同事的頭,要求櫻儿出示通行證。通行證……她當然有!別以為她什麼都沒有準備就傻傻的過來這裡,出示了通行證之後他悠哉的在村子裡閒晃,問她通行證哪來的?那天她被救上岸時就附在她的身上了,所以她當然是用那張通行證囉!

  在村子裡閒晃的她遇上了許多的生面孔,但是這些面孔對她而言卻又是那麼的熟悉,難道她之前真的是在這裡生活的?不過每個人看到她時都是一陣驚訝,每個人也都問她是不是春野櫻,但她都搖頭,因為她知道她現在的名字並不是春野櫻而是櫻儿,為什麼每個人見到她都要問她是不是春野櫻呢?就因為她長得跟她很像?

  消息在木葉村裡總是傳得很快,大家都知道前幾天有一個長得跟春野櫻很像的女孩來到了這個村了,就連火影也都知道櫻儿的存在,這個女孩來到這個村是要作什麼?沒人知曉,恐怕就只有她本人最清楚。

  她來到這村子了?當他知道這消息時已經是她來到這村莊的第五天了,這幾天她都一直打聽著有關那個殉職的女孩───春野櫻的故事,也漸漸地了解原來她跟她一樣擁有超人的力氣、不凡的頭腦以及猶如洗衣板的胸脯。她也知道她的戀愛史,第一段戀情因為對方跑去追求力量成為判忍之後就告吹了,新的戀情有無開始沒人知道,因為在她告白之前就已經跟敵人同歸於盡了,這是村人告訴她的,她也知道那個女孩是現今火影的嫡傳弟子,也知道她的醫療技術很高超,如果她還在這世上的話是否就可以解決她這奇怪的問題?

  「啊,原來在這裡,櫻儿,火影大人找妳。」她───山中井野是她在這裡交到的好友,對方因為她的長相跟她的死黨長得一樣,所以就對她的過去很感興趣,而她也是她在這裡唯一可以信任的人。

  「找我會有什麼事?」她抱著這疑問往辦公樓走去,看到如此雄偉的建築物她的內心不是澎湃的心情而是懷念的心情,她之前是在這裡生活嗎?這個問題又再度浮現在她腦海裡。

  走過一條長長的走道,駐足在一扇門前,這些動作都不曾猶豫,彷彿她常來這裡,敲了敲門待裡面給了個回應後,她推開了門進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綁著辮子的女子與那天她所見到的金髮男子,看著坐在辦公桌後的女子她居然哭了!好像有幾光年沒有看到她一樣的激動,但是她不知道為什麼她的眼淚卻止不住的一直滑落臉頰。

  「妳怎麼了?怎麼一進來就哭了?」站在一旁像是在洽談公事的他看到這情景居然走到她面前為她拭淚,他跟她明明就是第二次見面,他為什麼要幫她拭淚?

  「你是……?」她警覺性的向後退了一步,對於眼前這人她沒有多大的認知,她只知道他曾經幫了爺爺而已。

  「啊,我忘了向妳自我介紹了!我叫做漩渦鳴人,請多指教,嗯……妳叫什麼來著的?」真是好笑,她都沒告訴他名字他怎麼可能會知道她的名字呢?

  「我叫櫻儿,這是村裡的人對我的稱呼,我的本名我不知道……」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的哀傷。她想知道她的本名是什麼、以前是作什麼的、為什麼會出現在那個村子裡,最重要的是為什麼她一聽到那個女孩的一切腦袋就像一顆未爆彈一樣隨時都會爆炸?這是她來這裡的目的。

  「你說妳叫櫻儿吧?看妳的樣子來這裡應該是為了檢查身體而來的吧?」坐在辦公椅上的女子對著櫻儿問道。沒錯,她是來這邊檢查她的腦袋,也是來這邊找她的答案的!也許這位女士可以給她一個好的答案。

  「是的,呃……」她應道,隨即瞄了鳴人一眼。

  「鳴人你先出去,有新的任務會再找你。」她知道她的意思,女孩子的事怎能讓男生在一旁旁聽呢?這且不是羞死人了?

  「喔。」沒有任何的抱怨,他步出了辦公室,往一樂拉麵店的方向走去。他可要好好的吃一頓!

  「好了,妳要說什麼?」

  「我……」

  辦公室內兩名女子互相對視著,對於她所說的話她也不是沒有半點頭緒,只不過她可是頭一遭遇到這情形……一般來說失憶的人對於一些記憶比較深刻的事通常會有頭疼的反應,但照她所說的來判斷……她確實是失憶,但卻又不知道失憶的原因,所以來這裡尋找失憶的原因。

  「妳……知道妳是從什麼地方被救起的嗎?」她將雙手托住下巴,看著眼前與她摯愛的徒弟相似的面孔道。

  「國境邊的懸崖下的一個小村落,那邊有一條河流過。」

  「嗯……好,我會幫妳找回妳的記憶,不過妳有心理準備接受妳的過去嗎?」嚴肅的氣氛流動在她們兩人之間。

  「是的!我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靜音,立刻準備潛意識催眠術。」語畢,只見從頭至尾都佇立在一旁的黑髮女子應聲之後便走出了辦公室。




  想要見你的衝動 想要哭泣的純情 飛到夏天的火燄中 螢火蟲不再回來……歌聲縈繞在她的腦裡;吶,你知道為什麼螢火蟲會發光嗎?疑問在她腦裡徘徊不去。歌曲似曾相似,疑問已有答覆,但她依舊不明瞭這歌是為誰而唱,疑問是為誰而答。

  流螢飛舞的湖泊、金髮少年與黑髮少年、那首流行歌曲在她的腦裡形成一幅幅的畫。湖泊的名字她隱約知道,少年們好像有點印象,歌曲卻是記得一清二楚,因為那正是她最喜歡的曲子。

  一座烏雲壓頂的城、一個帶著面紗的女子、一股清淡的蚊香味、一個突如其來的吻、一陣令人作噁的屍臭味、一堆逐漸腐爛的屍體、一道綻放著翠綠的光芒、一陣天搖地動的坍方以及一陣潺潺的流水聲。這些景像她都有印象,只不過當她看著這些影像時頭又是一陣劇疼,為什麼會這樣?她不知道。

  「想起些什麼了嗎?」

  「好像隱約可以看到一座城跟一堆屍體。」四周什麼都沒有的城與遍地的屍體是令她印象深刻的。

  「果然……」

  「怎麼了嗎?」

  「是這樣的櫻儿小姐,我們懷疑妳就是春野櫻小姐。」

  「什麼?!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會是那個女忍者?怎麼想都不可能!」她極度想撇清她與她的關係,但她卻不知道操之過急的後果只會招來反效果。

  「可是妳的長相跟她的長相又該如何解釋?」那個金髮男子出現在門的一側道。從方才他就站在這邊聽他們的對話,從剛剛她的敘述可以得出她就是她。

  「我……」不知道為什麼,她一看到他就會莫名的心跳加速跟臉紅。

  「啊,鳴人隊長。」那名暗部見到來人立即向他行禮。

  「怎麼了?妳的臉怎麼這麼紅啊?是不是發燒了?」他邊猜測邊將手放至她的額頭,而他的這個舉動卻讓她的臉愈變愈紅,猶如西紅柿般的紅。

  「我、我沒事……」她將頭撇開,他的手停留在空中幾秒後才回復原位。再怎麼愚笨的人都看得出來他喜歡她、她也喜歡他。

  「現在進行得怎麼樣?」他向那名暗部問道,其一他是想解除這種尷尬的場面,其二他還挺擔心的。當初將那位老爺爺送回家時他不曾期待過會遇見她,即使他知道那爺爺住的地方是她所喪命的地方,但他卻沒想到她還活著,至少在他心裡他是這麼想的。

  「有個大概了,依據她所見到的場景屬下可以判斷出,櫻儿小姐的確是春野櫻小姐。」聽到這消息後他鬆了口氣,天知道他可是抱著多大的希望來這裡聽他的報告的?現在知道她就是她那也沒有什麼好顧忌的,就算失憶了也無所謂,只要她是她就好。




  半個月過去了,她始終無法得知她的過去,那些影像卻依舊在她腦裡徘徊不去,對於她就是這個村裡所說的那位女忍者,她也漸漸的接受了,反正她就是她!沒有人可以替代她。

  「就是妳吧?櫻儿小姐?」她轉頭一看,是那個影像中的黑髮少年,不,應說是黑髮男子。他找她做什麼?

  「是的,請問你找我有什麼事?」

  「陪我去逛逛,說不定會找回妳的記憶。」什麼?要她陪一個他不認識的人去逛逛?怎麼可能!不過他提到了她的記憶,既然有機會可以找回她的記憶的話,陪他去逛逛也不會少一塊肉。

  點頭表示同意後,他領著她往木葉森林走去。森林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一踏入森林便可看見那位於中央的湖,聽他說那湖叫作「螢之湖」這湖給她一股強烈熟悉感,流螢充斥的湖面,那首歌縈繞在她耳邊,彷彿只要她一動嘴就會吟唱出這首曲子。

  「SHA LA LA 螢火蟲 總有一天會燃燒殆盡 慢慢消失 胸口中的夢想 靜靜的發著光……」她緩緩的唱出動人的旋律,而他也沒有多大的驚訝,好像早就知道她一定會唱。

  「妳知道為什麼螢火蟲會發光嗎?」在她還沒唱完的時候,他扔了個問題給她。

  「不知道,原因是什麼?」歌聲停止後,她反問道。

  「因為牠們正努力的想完成使命,就算只有幾小時的生命,但牠們卻從不放棄,為了就是孕育下一代。」他用她告訴他的答案來回答,這麼做的原因就只是為了她。

  「只是牠們不知道,牠們努力發光找到的伴侶卻只是在旁邊而已,這有點像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他並沒有看向她,反而是望著那流螢充斥的湖。

  她的頭又開始疼了,為什麼聽了他的這番話後她的頭會這麼的疼?這種頭痛欲裂的感覺跟之前的不一樣,好像是真的快想起些什麼了,倘若再有一些契機的話,是否她的記憶就能夠恢復呢?

  「妳知道嗎?我們人也是在發光,而且是隨時隨地都在發光,只是光的強度不一樣罷了。」他憑著記憶,將她曾對他所說過的話照本宣科的對著他說了一遍。

  「所以我想珍惜那光芒,那微不足道的光芒。」他並不是對她表白,早在幾年前他就已經知道她的心早就不在他身上了,所以他只能用這種方式來喚醒她的記憶。而這作法好像真的有效,她的頭伴隨著他的話語愈來愈疼,就快想起些什麼了,那模糊的記憶片段一片片的拼湊成一段具有連續性的片段。

  「那妳呢?」這句話令她的記憶有了戲劇性的起伏,她想起來了!沒錯,方才他所說的都是她所說過的話,難道他知道這些能讓她恢復記憶所以才這樣子做?

  「我也想珍惜那就在身邊的光芒,謝謝你,佐助。」她莞爾一笑,他知道她恢復記憶了。爾後她奔出了這片森林,她要去找她所珍惜的光芒,被獨留於這片森林的他扯出一個苦笑望著那些螢火。她能幸福就好。




  奔過火影樓的長廊,推開辦公室的門,她知道他一定會在這裡!不知道為什麼一恢復記憶最想見到的就是他而不是她的死黨。

  「鳴人,師傅,靜音姐,我回來了!」她露出微笑對著在辦公室內的三人道。對,她回來了!回到這個她最熟悉的村子。

  「歡迎回來。」綱手露出微笑道,她早就知道她這個徒弟絕對不可能這麼容易就犧牲的!縱使她不能再做醫療忍者,但她還是能在前線支援,她還是擁有怪力。

  「小櫻……歡迎回來。」靜音激動的抱住她的學妹,自從綱手從昏迷中清醒之後她從來沒有這麼激動過,甚至連眼淚都落下了。

  「靜音姐……」她安撫著她,她知道這一陣子人們的認知是她已經殉職了,對於她還活著的事實對他們而言無疑是一個喜悅的消息,對她而言亦是。

  「抱歉,我失態了。」靜音趕緊將淚水逝去,打量著眼前這個女孩,嗯……變得很多,她瘦了。

  「沒關係。」再度露出微笑,在一旁一直默不出聲的他看得出神,不論經過多少年,這個笑容始終令他癡迷。

  「靜音,明天召集整個村的村民,我要將春野櫻還活著的事跟全村的村民講。」

  「是。」




  站在火影樓的頂樓,她已經有好幾年沒有站在這裡俯瞰木葉村了,而如今她站在這裡看著整村的村民,沒錯!她確實回來,回到這個溫暖的村子。

  「春野櫻,現在確認她並沒有殉職,且已恢復記憶。」綱手站在最靠近欄杆的地方對著村民宣布著此事。而她的死黨井野直接跳到她的面前抱住她,天知道當她得知她殉職的消息時是哭得多麼慘?如今知道她還活著怎麼叫她不激動呢?

  她拍著她的背告知她別哭得如此傷心,她人就在這裡。而跟她如此激動的不只她一人,幾乎只要認識她的都哭成一團,現在她才知道,原來在別人的心目中,她是如此的重要。

  傍晚時,與她同期的同伴說要幫她慶祝一番,於是她就被帶到了燒肉Q去。在吵吵鬧鬧之中她發現了他的不對勁之處,他平常是會與大家打打鬧鬧的,怎麼今天如此反常?不理會他的反常,她繼續參與這個屬於她的活動。

  飲料喝太多的她,離開了座位去洗手間方便下,當她出來時卻見到他站在門口等著她。

  「你在這裡做什麼?當變態嗎?」看他悶悶不樂的樣子她跟他稍微開了點玩笑。

  「結束後到螢之湖來,我有話要跟妳說。」語畢,他走回自己的位置。真是太奇怪了,平常她這麼說他都會盡全力反駁的,而這次居然只留下這句話,連什麼話都沒說,難道他已經不喜歡她了?

  抱著極為納悶的心情,她決定結束後一定要將事情弄清楚,要嘛就是跟他交往要嘛就只是普通的夥伴關係。

  再次來到這螢火飛舞的湖,這次並不是帶著賞螢的心態而來,而是帶著決心。

  「你有什麼話要說?」站到他身旁,她用與平常跟他對話的語氣道。

  「還記得那個任務嗎?」他並沒有望著她,反而望著那螢光閃閃的湖面道。

  「怎麼了嗎?」怎麼可能忘了?那個任務令她喪失了記憶,也讓她理清了自己真正的想法。

  「沒什麼,只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語畢,雙方陷入了沉默中,他轉過頭凝視著她的臉,這動作令她不知所措。

  「妳變了……」

  「你也是……」她羞得將臉撇向另一邊,爾後又是一陣沉默。對她而言他的確是變得很多,因為她跟他已經有多年不見,只要是人都會改變的。

  「妳知道嗎?當妳墜入懸崖的那剎那我竟然也想跟妳一起掉下去,不過妳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是嗎……」語畢,兩人又陷入了沉默。

  「我(我)……」良久兩人同時開口。

  「妳先說……」

  「不,你先說……」她的臉上看不出強勢的表情,反而是羞澀的表情。

  「不論經過多少年,我對妳的心意是不會變的,因為我喜歡妳。」聽到這句話她的淚卻不由自主的從臉頰滑下。

  「我也是。」她盡全力露出最好看的笑容。這螢之湖不只見證了他們的決心與友情,也見證了他們愛情。

  SHA LA LA 我會繼續唱下去 在這顫抖的胸中 靜靜地燃燒發出光亮 SHA LA LA 我深愛的人 希望能傳到你那邊 在那無止境的天空之中 靜靜地募集著這份心意 極為強烈地發出聲響。

         番外 答案 完

trackback url


引用此文章(FC2部落格用戶)

trackback

發表留言

只對管理員顯示

留言

自我介紹

漩渦鳴櫻

管理人:漩渦鳴櫻
更多關於俺
已調聲曲目表

最新文章
最新留言
月份存檔
類別
FC2計數器
搜尋欄
連結
歡迎MARK
QR
Powered By FC2部落格

馬上開始部落格吧!!

Powered By FC2部落格

加為部落格好友

和此人成爲部落格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