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07-12(Tue)

【鳴櫻】戀上吸血鬼(架空文)

引言

  在遙遠的過去,有個種族專門飲人血,但飲血的大部分都是已懷胎的婦女,這種族的古名為『蠱妖』,但隨著時光的流逝,這種族體會到血的美味、營養,變成了不分男女老幼,只要見血就飲的種族,我們稱他們為――『吸血鬼』

    第一章 戀愛的開始

  「真是無聊。」女子闔上書本,將其放回書櫃後,離開了書房。

  她有著一頭漂亮的櫻色頭髮,一雙翠綠的雙眸透露出慧黠靈動的氣質,那小巧高挺的鼻樑襯托出她那堅強的個性,這就是春野櫻。

  關於她所閱讀的書籍――『吸血鬼的歷史』,裡面所記載的都是有關吸血鬼的資料,但她為何要查此資料呢?這原因可就得要追朔到遠古時代了。

   ※

  「救…救命――蠱妖來了!」在寧靜的仲夏夜晚,一村落發出此聲音。

  『蠱妖』――因此種族的長相與一般人不同,見過此種族的人都會說此族人會蠱惑人心,而得其名。

  「有蠱妖……有蠱妖……」聽到這個災難般的名詞,整個村落的人都慌了起來。

  「蠱妖……在哪?」不帶一絲的情感,宛如對這個世界早已麻木般的聲音從人群中響起。

  「啊……是驅魔師大人!」

  「是驅魔師大人,我們有救了!」

  聽到驅魔師的詢問後,原本混亂的村落又燃起了一線希望。

  「蠱妖,在哪?」驅魔師又再度詢問一次,對於村人們對他的尊敬,他視而不見,並非是目中無人,而是他得必須完成他的任務――消滅會危害人間的妖怪,而這也是他們一族的使命。

  「在那!」一位村民指著剛飲完血,準備要找下一個目標的蠱妖女性。

  「啊……這簡直就是美若天仙呀!」

  「我從未看過如此美麗的人。」

  見到蠱妖廬山真面目的男性村民們,個個都不禁讚嘆起來。

  「不要看著她的眼,否則就會中了幻術!」驅魔師聽到村民們的讚嘆,提醒著這些無知且毫無防禦能力可言的村民們。

  可這些提醒已太遲了,部分男性村民們早已中了幻術,哪還聽得到他說的話?

  糟了,不可以在這打起來,會波及到村民。

  驅魔師見狀況有點棘手,便打算轉變對策――談判。

  但倘若談判就可解決任何事的話,那還要驅魔師幹嘛?但如果他不試試的話,這些村民的性命可就會葬送在他的手中!

  在經過一番思考過後,驅魔師下定了決心,要嘛就是將對方勸走;要嘛就是殺了對方。

  「蠱妖,我給妳兩個選擇,一是離開這裡,二是死在這裡,妳要選擇哪一個?」驅魔師對著蠱妖道。

  說句老實話好了,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看到如此美麗的人了,只可惜她是妖,不是人。

  「公子,我有名有姓的,不要一直用你們漢人對我們的統稱來叫我好嗎?真沒禮貌!」蠱妖如此道。

  蠱妖也和漢人一樣的有名有姓,只是人們畏懼著他們一族,害怕與他們和平相處之後他們會反過來將自己吃掉。只是他們沒想到他們這樣做只是帶來毀滅罷了。

  「那請問芳名?」驅魔師低聲下氣的道,深怕說錯哪句話得罪了眼前嗜血如命的人,那麼不僅是他,就連無辜的村民也會死在她的牙上。

  「漩渦奇奈。」銀鈴般的聲音響起,再加上姣好的五官,很難讓人去相信她是妖。

  「漩渦姑娘,可否請妳談個條件?看妳是要離開這裡還是要死在這裡。」他帶著威脅性的口吻道,手裡開始準備著攻擊的動作。

  「這位公子,要我離開這裡當然可以,只不過你們一族不得再討伐我們一族。」漩渦奇奈面帶微笑,心裡卻打著如意算盤。

  「姑娘,妳已經惹火我了,念在妳有孕在身,所以我不打算殺了妳,但從妳的口中可以得知,妳應該是首領吧?」驅魔師推測著,他是第一次對女性妖怪這麼鬆了,以往他都是見一個就殺一個,完全沒有商量的餘地,而這一次卻破了他的原則。

  「是又如何?你把我殺了,他們也只是會找新的首領罷了,除非……你將我封印,他們才會出來覓食,而且還是整族都出來,屆時人間會變成什麼樣子,我可就不知道了。」漩渦奇奈如此道。

  她沒有戰鬥的打算,也不打算離開,因為只要一離開的話,她的計畫不就全都白費工夫了嗎?她才不要呢!好不容易走到這一步了,只要一個動作,她就能達到她的目的了――讓整族都出來覓食。

  「封印?」他的動作稍微鬆懈了點,但戒心還在。

  「是的,將我封印,這樣你就能享受殺戮的快感了。」她盡她所能的誘惑著眼前的男子,她知道他心底想要的是什麼,而這也是蠱妖的特性,現在就只差臨門一腳了。

  身為驅魔師最忌諱的就是被妖所迷惑,但他已嗜殺成性,面對這麼大的誘惑他無法抗拒,即使他的內心深處已經很明顯的告訴他要他千萬不可中計,但對於眼前這麼好的利益他為何不嘗試一下呢?哪怕會被世人所唾棄,他只要滿足自己就好了。

  「天地萬物,聽吾指示,物換星移,汝輩於此,沉眠千年,以吾之名、吾之力,將其封印於千年。」

  驅魔師念完咒文之後,漩渦奇奈的身上發出了異樣的光芒,那光芒是潔白的,看似神聖不可侵犯,而她就身處於那樣的光芒中,毫無一絲的恐懼,有的也就只是那滿足的微笑。

  驅魔師在封印儀式結束之後,被奇奈的笑容給迷住了,他不解為何那時她笑了,被封印的妖怪通常都是非常怨恨當時封印自己的人,但為何她會笑呢?對於蠱妖尚有許多的謎團,可是當他想解開這謎團之時,蠱妖們大批進攻他所居住的村莊,這時他應該是高興的,因為他終於可以殺無赦了,但看到這麼龐大數量的蠱妖他後悔了。

  他後悔著當初不該接受奇奈的誘惑、後悔著當時並沒有將私念給屏除,要不然也就不會演變成現今這局面了,看到史書這一段時,後人都認為這驅魔師已經跟妖沒什麼兩樣了。

  鮮紅的血染紅了整片大地,宛如地獄般的景象呈現在旅人面前,後來這件事漸漸的被人們給遺忘,而蠱妖因首領被封印,而成了不分年齡、性別,只要肚子餓了,就會找食物吃的種族,人們現在稱他們為――吸血鬼。

   ※

  「嗚喔――是校花欸!」

  「哇!為什麼她總是那麼漂亮呀?」

  春野櫻走在中庭內,看到她的男、女生都讓出了一條路並在一旁竊竊私語。

  她對這種事已經習以為常了,自從她進入這所大學之後,就莫名其妙的被冠上了「校花」的稱號,還有傳聞說她跟校草――宇智波佐助是情侶,可是她沒跟其他人交往過,那一次就只是老師要佐助轉告她一些事情,然後不知道被哪個大嘴巴看到,就成了八卦到處流傳了。

  「啊!終於找到妳了,妳是跑到哪去呀?我都快把整間學校給找遍了,只差沒把學校給掀起來罷了。」

  鵝黃色的青絲整齊的梳成馬尾,留了一撮瀏海蓋住了寶藍色的右眼,她――山中井野,與櫻一樣也是校花之一,也與櫻是從小打到大的知心好友,而她現在正往櫻的方向奔去,氣喘吁吁的說道。

  「什麼事這麼急呀?瞧妳上氣不接下氣的。」櫻看著還在調整呼吸的好友問道。

  「啊!差點就忘了,我有個小道消息,聽說今天會有個轉學生轉進我們班欸!」井野興致勃勃的說道。

  櫻看著她耍花癡的模樣,大概就知道又有什麼麻煩事了。

  「喔,然後妳聽到他是個帥哥之後,就趕緊找我,跟我說這消息?」話一出,只見對方點頭有如搗蒜般的,櫻稍微嘆了一口氣。

  因為這種事已經重複過好幾次,每一次都是由櫻將對方約出來,她再去魅惑對方跟她交往,一開始對方都會答應,可過沒幾天,她就會哭哭啼啼的找櫻抱怨,抱怨對方花心、窮酸等一些缺點,最後就把對方給甩了,每次對方來找她問她為什麼要跟他分手時,她總是都以窮酸、智能不足、長相不好配不上她等理由來明確的告訴對方「我們已經結束了!」

  「這個忙我不幫!」櫻果斷的說道,她可不想再讓任何人受傷了。

  「啊……就這一次啦……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了,我絕對不會再甩了他的!」井野使出渾身解數地向櫻撒嬌著。

  「我才不幫!」櫻鐵著心說道,完全不把向她撒嬌的井野所說的話給聽進去。

  「不要這麼無情嘛――就只有這一次啦――」

  「不幫就是不幫,沒有商量的餘地!」櫻快步地走向教室。

  「拜託啦!我跪下來求妳嘛――」

  「不用這麼麻煩,說不幫就是不幫!」

  「拜託啦――」

  『叮咚――』

  就在井野打算要死纏爛打地煩著櫻、櫻準備要發飄之際,上課鐘響了。

  走進教室後,原本安靜的教室頓時變得跟菜市場一樣的吵雜。

  「啊!小櫻妳來啦……」

  烏黑的髮絲垂在腦後,有著一雙銀白色的眼眸,她――日向雛田看到櫻走進教室後趕緊走到櫻面前。

  雛田曾被男生們稱為「娶到她的話可就是福氣」的女生,而她確實有著這氣質,也跟櫻與井野並稱木葉大學的三校花。

  「怎麼了雛田,為什麼班上會這麼吵?」櫻對著雛田問道。

  「那是因為……」雛田正打算解釋時,一位戴著口罩,看起來懶洋洋貌似是老師的男子走進了教室。

  「咳咳,大家坐好。」他悠哉的走到講桌前對著還沒回座位的學生們道。

  「卡卡西老師,你今天怎麼沒有在『人生的道路上』迷路啊?該不會今天有什麼重要的事吧?」一名同學開著玩笑。

  「嘛……算是吧!今天有一名轉學生,是從布拉德姆轉來的,大家要和他好好相處喔!」卡卡西用極為慵懶的語氣說道。

  「進來吧!」語畢,門就被拉了開來,隨即走進的是一名少年。

  「我是漩渦鳴人,剛到這裡有些規矩還不懂,希望大家能夠多多指教。」鳴人對著大家道。

  在這間學校少見的金髮,深邃的藍眸,六條像是貓鬍鬚般的臉紋,跟佐助相比可說是平分秋色的臉龐,讓在場的女學生們都為之瘋狂,唯一還保持鎮定的就只有櫻了。

  「你就找個喜歡的位置坐吧!」卡卡西對著鳴人道。

  「是。」語畢,鳴人便從講桌前走向櫻旁邊的位置。

  「這位子有人坐嗎?」鳴人指著櫻旁邊的位置道。

  「這裡沒人,你可以坐。」櫻微笑著道,鳴人卻有失禮貌的看著櫻。

  「嗯?我的臉上有什麼嗎?」被看得有點不舒服的櫻問道。

  「不,沒什麼,只是覺得好像在哪見過面罷了。」他這麼道。

  這一整天,上課時櫻都望著窗外的櫻花發呆,她滿腦子都是今天新轉來的學生――漩渦鳴人的事,其實她也跟他一樣,也有股似曾相識的感覺,但她也無法說明這感覺,只好看著櫻花發呆,自己的名字就是以這植物所命名的,櫻花代表著優雅、內在的美,而現在的櫻也的確散發著這氣息。




    第二章 神的玩笑

  在鳴人轉來的幾個星期之後,因為隔壁坐的是櫻,而井野對他也有點意思,所以他們三人就混在一起了。只不過,因為櫻與井野都是校花,所以每當鳴人跟她們走在一起時,都總覺得背脊發涼。井野想為了要增進感情,所以她在這星期六約了鳴人跟櫻一起去遊樂園玩玩,順便抒發下壓力。不過這都是藉口,最主要的還是她自己,她只想和鳴人發展一些關係罷了,櫻的話只是順便帶她來抒發壓力的。

  到了當天,井野開始後悔了,因為眼前的兩人平常就是一副無話不談的樣子,怎麼約出來玩就變了個樣?這可讓她的計劃稍微有了點變動,畢竟她約他們出來可不是看他們臉色的!於是她努力的想打開話匣子。

  「欸欸,你們想先玩哪個?雲霄飛車、鬼屋、咖啡杯?哪個?」井野對著從一開始就沉默不語的兩人問道。

  「都可以,雲霄飛車我想最後再玩。」櫻答道,其實她很想先玩鬼屋這個設施的,但考量到井野的個性,所以她才這麼回答,而井野也不認為鳴人會想先玩鬼屋的。

  「我想先玩鬼屋,那看起來好像蠻有趣的!」鳴人說道。聽到他這麼一說,櫻跟井野都先愣了一下,隨後井野的眼睛亮了起來,原本她還以為鳴人不喜歡玩鬼屋這設施的,沒想到他居然沒玩過!這可就稱她的意了。

  「那就先去鬼屋玩吧!聽說這裡的鬼屋可是數一數二的恐怖喔,而且想玩還要等上半小時呢!」井野整合了兩人的意見後道。其實是想先跟鳴人製造一些氣氛罷了。

  「真的嗎?那趕快走吧!」聽到井野這麼說,櫻的眼睛為之一亮,趕緊催促著他們往設施入口方向前進。

  就這樣,他們三人就往鬼屋的方向走去,看著前方排隊的人潮……哇!這就真的跟井野所說的一樣,真的是想玩還要等上半小時。

  「聽說好像要兩個人一組才能進去欸……小櫻,怎麼辦?」井野道。其實她只是想跟鳴人一起進去罷了,但又想到櫻很喜歡玩這個,她就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嗯……我等會再玩好了,妳就先跟鳴人進去吧!」櫻知道井野在想什麼,身為她的好友,她的一舉一動她都一清二楚,雖然很想先進去玩,但為了好友的幸福,犧牲一點時間也無所謂,這就是所謂的友情吧!不過她的確有點失望,只不過為了她,晚點玩也值得!

  「那我先跟井野進去,等等出來之後再跟妳進去。」鳴人看著櫻道。

  「嗯……也好,那你們就快去快回吧!我在這裡等你們。」櫻微笑著將他們推進了人潮當中。

   ※

  約一小時之後,櫻拿著冰淇淋坐在涼亭下乘涼,此時鳴人他們正好回來。

  「怎麼樣?好玩嗎?」櫻對著他們問。

  「當然好玩!我現在終於了解為什麼小櫻妳會那麼愛玩了!」井野答道。

  其實只是因為一進去她就緊抓著鳴人的手不放,她當然覺得好玩,櫻跟她不一樣,櫻只是享受著那恐怖的氣氛而已,當然如果天上落下一些蟲子的話,她大概也不會想繼續玩了吧?不過也沒有任何一間鬼屋會這麼做就是了,因為那很噁心。

  「那你呢?」櫻舔了一口手上的冰淇淋之後轉向鳴人。

  「嗯,很有趣,還想再玩一次。」他這麼說道,但身體卻是不由自主的微微顫抖著,隨後好像想到什麼的又接了下去,「對了,小櫻,妳不是也很想玩?那我們一起去玩吧!」

  「好啊!如果井野不反對的話……」聽到鳴人的邀請,櫻有點動搖,畢竟她真的很想玩。

  「既然他都那麼說了,我又有什麼理由反對呢?快去吧!對了,小櫻,妳的冰在哪買的啊?」這次反倒是井野推著他們倆進入人潮了。

  「在那邊買的,那間店的牛奶冰淇淋很好吃的!」櫻指著離設施入口處不遠的一間冰店道,隨後被井野給推進人潮當中了。

   ※

  「欸,小櫻,妳都不會怕嗎?」鳴人拚命的想壓抑著自身對鬼神的恐懼,卻又不由自主的冒出這句話。

  「不會呀!有什麼好怕的,不都是人嗎?只是活著和死亡的差別罷了。」走在前頭的櫻很自然的吐出這句話。

  看著眼前的櫻,鳴人突然勾起了一個淺淺的微笑。

  那如果是身為吸血鬼的我呢?

  「哇呀――」不知打哪來的尖叫聲著實的嚇到他們倆人。

  「怎麼了?」櫻轉向聲音來源處,但卻因為屋內的光線不明,她看得並不是怎麼清楚。

  「不知道,該不會是有人死了吧?」鳴人答道,因為他很清楚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呸呸呸!你少在那裡亂講話!」櫻轉過頭來對著鳴人道,但卻又因為不知道看到了什麼,她沉默了。

  「怎麼了?」這次換鳴人發問了,他不懂為什麼剛剛還在罵他的櫻,現在卻一聲不吭的緊盯著他。

  「你……你的眼睛,怎麼會是紅色的?」櫻看著鳴人的眼道。

  確實,鳴人的眼睛照理來說應該是藍眸,而現在櫻所看到的是有如鮮血般的鮮紅。

  說句老實話好了,若不是櫻自身有些靈力,要不早就被魅惑成為鳴人的牙下冤魂了!當然跟井野在一起時他並沒有露出真面目。

  「糟了……怎麼在這時候就露餡了?」聽到櫻這麼說,鳴人在暗中小聲的罵道。

  「嗯?你剛剛說了什麼?」櫻問道。

  「沒什麼,我想應該是妳看錯了吧?」差點就露出自身的祕密了,鳴人趕緊打個圓場。

  這女人的觀察力怎麼這麼厲害呀?

  「哇呀――!」這次的尖叫聲不是別人,而是櫻。她被“從天而降"的蜘蛛給嚇到了,隨後便緊抓著鳴人的胳臂不放。

  「妳怎麼了?」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的鳴人,臉上帶點紅暈道。

  「有、有……有蜘蛛……」櫻的身體微微的顫抖著。雖說她是天不怕地不怕,但最怕的就是她老媽與節肢動物了。

  「就只是隻蟲子而已,我幫妳撥掉。」鳴人將眼前的蜘蛛給扔到天花板上去之後,便拖著櫻繼續走,即使他害怕著接下來出現的人所裝扮的阿飄。

  看著鳴人這番舉動的櫻,對之前的問題也就不再過問了,因為她相信總有一天他一定會告訴她真相的。

   ※

  「怎樣,很好玩對吧!」井野看著從出口出來的櫻道。

  「當然!如果沒有蜘蛛掉下來的話會更好玩。」櫻沒好氣的道。

  「怎麼會有蜘蛛呢?我進去玩的時候都沒遇到呢!」井野看著櫻,一臉疑惑的道。

  「那可能就是我今天運氣不好吧……」櫻的臉上佈滿了黑線,她找了張長凳坐了下來。

  「小櫻,別這麼說嘛,對了,妳們想喝些什麼,我請客!」鳴人怕被櫻給揭穿自己的身份,便轉移話題。

  「你請客?不太好吧……」櫻的語氣有點想拒絕鳴人的好意。

  「沒關係!要喝什麼就說吧,我幫妳們買回來。」鳴人對著櫻道,櫻看著鳴人的眼之後又是一陣納悶。

  奇怪了,剛剛在鬼屋內他的眼睛分明就是紅色的,為何現在看又是平常的顏色呢?

  「既然鳴人都這麼說了,那我就不客氣囉!我要一瓶每日C,葡萄口味的。」井野道。

  跟男生出來玩的時候,如果他自告奮勇的說要幫女生跑腿的話,大部分都是對那個女生有好感。今天這裡有兩女一男,我就來看看鳴人喜歡哪一個。

  「井野!妳有禮貌一點好嗎?」聽到井野的這番話,櫻有點生氣的罵道。

  「沒關係啦,倒是妳小櫻,想喝什麼?」鳴人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道。

  「都可以,能解渴就好了。」櫻放棄了自身的矜持,對著鳴人道。

  「那就烏龍茶好了,在這邊等一下,我很快就回來。」語畢,只見人已往自動販賣機的方向奔去了。

  「欸欸欸,這傢伙急什麼急呀?我都沒說要喝烏龍茶,他怎麼擅自決定?」櫻看著已遠去的鳴人道,眼中卻充斥著複雜的情感。

  「欸小櫻,妳想……鳴人會不會是喜歡妳呀?」趁著當事人不在的時候,井野把藏在心裡許久的問題丟給好友。

  「妳為什麼不問他是不是喜歡妳呢?問這種蠢問題,欸,別告訴我妳腦袋裡裝的都是這些東西唷!」

  「可是剛剛進去鬼屋的時候,我有抓著他的手臂,不過很快就被他拍掉了,而剛剛妳們出來的時候,他眼中卻帶著溫柔的情感,妳說這樣我能不懷疑嗎?」

  「是喔……我不知道,妳為什麼不親自去問他?」櫻這麼道,雖然井野不知道在裡面他們發生了什麼事,但櫻自己很清楚當蜘蛛落下來的時候,她曾緊抓著鳴人的胳臂不放,而鳴人也沒有表現出厭惡的表情,難不成就像井野所說的,鳴人喜歡上她了?

   ※

  「咳咳,沒想到吸血鬼王子居然現身於此,我感到相當的榮幸。」鳴人正打算將錢投入販賣機中時,一名男子從販賣機旁走了出來。

  「你是……宇智波佐助!」鳴人看著名為佐助的男子道。

  宇智波佐助,宇智波一族也就是吸血鬼獵人一族的倖存者,這個城市的人只要聽到宇智波的名號都會唯恐避之不及,因為此族世世代代都是與吸血鬼一族戰鬥的一族。

  「喂,別衝動,雖然我也很想跟你一決勝負的,不過不是現在,至少也得等我將無辜的人給隔離起來之後再說。」佐助對著想攻擊他的鳴人道,隨後只見一個約半徑一公里大的結界將他們與其他人隔離。

  「連舞台也都幫我準備好了,宇智波,你還真好心呀!」鳴人看著結界道。

  「當然,為了這一天,你不知道我準備了多久,就只是為了與你再戰!」佐助對著眼前的敵人道。

  「那就……開始吧!」語畢,只見鳴人的眼眸變成了櫻之前所看到的鮮紅,臉上的臉紋愈變愈深,原本與常人沒什麼不同的牙,也變成了尖銳的獠牙,方才在鬼屋內聽到的尖叫聲,其實就是鳴人對那位無辜的女子下手的證明。

  望著已經產生變化的鳴人,佐助只是稍微嘆了口氣之後,便往鳴人的方向衝去。

   ※

  「嗯?怎麼了?為什麼大家都不動了?喂,井野,井野!」在結界之中的櫻,望著身旁突然靜止不動的好友以及在路上行走的行人,她不懂為什麼大家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其實因為這結界是吸血鬼獵人一族為了保護其他無辜的人所設置的結界,通常一般人只要在這結界之中,就會靜止不動,而有靈力的人這結界對他們無效,而櫻是驅魔師一族的後代,或多或少都有些靈力,所以這結界也理所當然的對她無效。

  「呯――」遠方突然傳來物體高速碰撞另一物體的聲音,櫻下意識的往聲音來源處看去。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櫻立馬就往聲音來源處奔去,因為她很清楚一定有人也跟她一樣能動,而她的直覺告訴她設這個結界的人也在裡面。

   ※

  「喝啊啊啊――」鳴人發出吶喊,向佐助的方向衝去。

  鳴人與佐助打得難分難捨,誰也不讓誰,直到了櫻的出現,兩人的攻擊因反作用力而傷到了自己。

  「佐助?鳴人?你們在幹什麼?」櫻看了倒在地上的兩人道。

  為什麼他們倆會在這裡打起來?還有這個結界又是怎麼一回事?

  「小櫻……」鳴人將頭別了過去,但那鮮紅的眼眸卻深深印在櫻的眼上。

  「鳴人,告訴我,你到底是何方神聖?」櫻對著不敢面對她的鳴人道,被遺忘的佐助吃力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櫻,這件事妳還是不要知道的好。」站著就已經很吃力了,佐助硬是從牙縫間吐出一個句子。

  「佐助……你的身分我知道,但是你怎麼會跟一個毫無能力的人打起來呢?」櫻天真的道,雖然她也猜到了鳴人的身分,但她就是不怎麼相信,畢竟她不想戰鬥,她也不想讓自己的朋友死在自己的手上。

  「毫無能力是吧……」鳴人將手撐在地上好讓自己坐在地上。

  「告訴妳好了,其實我是吸血鬼,妳的敵人!剛剛妳在鬼屋內聽到的尖叫聲,其實就是我去吃食物時所發出的,原本我還不想告訴妳想等待機會吃了井野跟妳,但誰知道我今天是犯太歲還怎樣,不但遇上了另一個死對頭,還讓妳知道了我的身分,呵,趁我現在還很虛弱的時候就殺了我吧!不然我是真的會將妳給吃掉的!」鳴人如此道,此時的他看起來好沒精神,好遙遠。

  櫻聽了鳴人的話之後是大吃一驚,她萬萬沒想到他接近她的目的就只是要吃了她而已,而且還要她殺了他,這種事她哪做得出來呀!她只不過是個驅魔師的後代、普通的大學女學生罷了,殺人這種違法的事她哪做得出來?

  「我……我不要!為什麼我一定要殺了你才行?你知不知道井野她喜歡你呀!我才不會讓我朋友的幸福就這樣葬送在我手中!」櫻對著坐在地上的鳴人大吼,佐助已經離開了現場,而結界也已消失了,櫻的聲音吸引著其他不相關的人的注意。

  「……」鳴人低頭不語,他知道井野是喜歡著他的,但他並不喜歡她,他喜歡的是自己的敵人,櫻呀!

  「走吧,我知道你能夠控制你自己的,我相信你!」櫻對著鳴人伸出手,她很清楚這麼做會有什麼後果,但她就是無法不管,也許在她的眼中鳴人已經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

   ※

  「你們是跑哪去了呀?害我找個老半天。」坐在長凳上的井野對著鳴人與櫻道。

  「只是去附近晃晃罷了。」櫻隨便找個理由塘塞過去,她知道如果說出真相的話,連井野都會捲入這件事當中。

  「真的嗎?」井野一臉狐疑的模樣令櫻差點笑了出來。

  「來,妳的每日C。」鳴人將手中的每日C給了井野,再將烏龍茶給了櫻。

  「謝謝。」

  「接下來我們去玩咖啡杯好不好?」一口氣就將飲料喝了一大半的井野道。

  「咖啡杯?不太好,我喝了東西之後不適合去玩這種會轉的設施。」櫻聽到井野想玩這個設施時,已經猜到她心裡在想什麼了,而井野也很清楚櫻這麼說是為了誰。

  「我也不怎麼……」

  「我知道鳴人可以玩的,去嘛!要不然我一個人也挺無聊的。」鳴人原想拒絕井野的邀請,只不過看到井野這副德性,他也就不知道怎麼拒絕了。

  「這……」

  「有什麼關係呢?鳴人,你就跟井野去玩嘛!會吐的話再說就好了,反正我會準備嘔吐袋的。」櫻對著鳴人道,雖然她很清楚鳴人的想法,但為了好友,她不得這麼做。

  「小櫻,別這麼無情嘛――」就這樣,鳴人就被井野拖去咖啡杯設施的入口了。

  我這麼做是對的吧?看著兩人的身影,櫻暗忖。

   ※

  「呀――真是好玩!接下來我們去玩雲霄飛車吧!」已經快將這間遊樂園玩遍的井野道。

  「嗯。」鳴人已經不想再多說幾句了,他現在只想趕快玩完趕快回去。

  「你們玩就好了,我還有事要先走了。」櫻故意的想製造機會給井野,鳴人望著櫻不語,井野卻是想拖櫻一起玩。

  「不會吧?這是最好玩的設施欸!小櫻妳真的不玩嗎?」井野竭盡所能的希望櫻能留下來。

  「不用了,我真的有事,先走了,星期一見。」不知為何,櫻就是急著想走,也許是今天的事讓她無法在遊樂園中好好消化,她必須先回家一趟,要不然她真的會消化不良。




    第三章 告白

  『這幾天因為寒流來襲,下雪的機率一口氣提升了許多,請各位觀眾出門時記得添加衣物。接下來是近日所發生的兇殺案件……』

  電視上不斷播映著寒流情報。熙來攘往的街道因為這消息顯得有點冷清。

   ※

  寒風冷冽的吹過行走在道路上的人們,使得人們將身上的衣物裹得更緊。

  「哈、哈啾!怎麼這麼冷呀?」

  圍著圍巾,兩隻手裹著上頭繡著粉色小熊的手套,身上的大衣將那單薄的身子裹得緊緊。櫻走在通學路上邊抱怨著天氣的變化邊將身上的衣物裹得更緊。

  「早呀,小櫻!」宏亮的女聲自身後傳來,櫻不用回頭也知道來者為何人。

  「井野妳早。」禮貌性的問候,其實她大可點個頭就好了,只是她覺得還是出點聲會比較好。

  「今天還真的是比昨天還要冷呢!說不定會下雪喲!」井野興奮的道。

  拜託!又不是第一次見到雪了,那麼興奮是做什麼呢?櫻看著摯友嘴線微微上揚。

  「是呀!也許真的會下雪呢!」她不是像個小孩一樣期待著下雪,而是她喜歡看道路被那白暟暟的雪覆蓋變成一大片被單。

  櫻與井野併肩走進校門,一走進校門不外乎又是一群男學生的騷動,她們對此事早就習以為常了,只不過這次騷動的原因好像不是她們。

  「怎麼了?」櫻走向其中一個男學生,指著那群正在騷動的學生們道。

  「喔,那是日向同學被別所學校的學生搭訕,漩渦同學看不過去所以就和他們打起來了,現在還在打呢!」語畢,人又擠回人潮裡。

  雛田被搭訕,鳴人在跟其他學校的人打架?不大好吧,打架被主任或生教知道的話可是小過一支欸!而且還是跟別的學校打,這要是不被發現的話也還是有面子的問題欸!櫻忖道。

  「前面發生了什麼事?怎麼鬧哄哄的?」井野看著前方那群不知道是為鳴人加油還是為別所學校的學生加油的男學生們道。

  「好像是雛田被其他學校的人搭訕,鳴人看不過去,所以就和對方打起來了。」說到這裡,不知道為什麼心底沒來由的就是一陣憤怒。

  「咦咦?英雄救美嗎?鳴人這傢伙真的是不是蓋的呀!木葉三校花中的兩校花已經被他迷的神昏顛倒了,不知道還有一個是不是也跟我們一樣被他迷昏了呢?」井野看著櫻道,櫻很清楚這句話指的是誰,只是她們不知道她的心早就在他的身上了。

  櫻裝作不理會井野所說的話,逕自走向人群裡,只見她用她那宛如雷聲轟頂的大嗓門喊道,「好了吧!在這裡打起來成何體統呀?你們趕快回去你們的學校,再來這裡搗亂的話我就禀告主任!」

  現場霎時鴉雀無聲,只見櫻將鳴人跟雛田帶離現場,只留下滋事的學生與看熱鬧的學生。

  「謝謝妳小櫻。」雛田望著櫻道,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她第一個道謝的是她就是了。

  離開現場後一群女學生見到雛田被櫻拖出來便圍在她們身旁詢問雛田的狀況。而雛田不是故意不回應她們,而是聲音太過於嘈雜所以她才先向櫻道謝。

  「這只是小事一樁,以後如果還是有這種事發生就找我吧!我一定會幫妳的!」櫻拍著胸脯道,其實她只是不想看到鳴人為了她去跟別人打架而已。

  「嗯。」

  「還有…謝、謝謝你…鳴、鳴人。」雛田扭捏的向鳴人道謝。

  「不用客氣啦,路見不平而已啦!」鳴人露出那可比陽光一樣的笑容道,這笑容惹得當場女生又是一陣瘋狂。

   ※

  在冬日中少見的陽光灑在尚未被白雪覆蓋的道路上,也灑進了正在上課當中的教室。

  教室中可聽見粉筆在黑板上嘰嘰喳喳不停的增添白色的筆劃、教師講解的聲音與無法抵抗教師念經般的聲音而倒下的鼾聲。

  「喂喂,小櫻,又有一個人趴下去了欸!」鳴人指著左前方的同學小聲的對著櫻道。

  「上課專心點,不然被叫起來念課文我可救不了你!」櫻專心聽著教師的講解,頭也不抬的在筆記本上抄寫著黑板上的文字。

  「春野櫻、漩渦鳴人你們在做什麼?現在是上課不要給我竊竊私語。漩渦鳴人你來念這一段。」教師聽見了櫻和鳴人的談話聲,便打斷了她正要講解的部分。

  「是…I have……」鳴人正準備念下去之時,平常只是代表著下課,此時卻像是救命恩人的鐘聲響起了。

  這鐘聲響得還真是時候!

  「好了,自由下課。」教師舉手示意鳴人不用繼續念下去之後就逕自離開了教室。

  「哇――外面下雪了欸!」一名同學站在窗戶邊驚嘆著。

  真的下雪了呢!櫻望著窗外那緩緩飄落的結晶,期盼著看到道路變成一片雪白色的地毯、期盼著看到木葉城變成雪城、期盼著看到那棵聖誕樹聳立在市中心內。

  「小櫻,明天就是聖誕夜了呢!明天妳有什麼計劃?」井野對著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櫻問道。

  「還能有什麼計劃?在家跟電腦過囉!」一聽就知道是在開玩笑,拜託!她春野櫻是何等人物?每年聖誕節前夕她總是被一堆男生邀約,可她都很有耐心的一一婉拒,理由是什麼?就只是外面冷她不想出去受寒而已。

  「那我們去市中心好不好?聽說那邊有偶像團體辦聖誕節演唱會欸!」井野拉著她的手活像個長不大的小孩。

  嗯…聖誕節演唱會嗎?好像很有意思欸!那就……

  「好呀!反正在家也閒閒沒事做。」

   ※

  十二月二十四日,夜晚,也就是聖誕夜,市中心的廣場前聚集了一群人,這些人全都是為了這次的聖誕節演唱會而聚集於此的。

  在冬日中,群聚的人群散發著澆不熄的熱情,隨著音樂的節奏而開始搖擺。

  「最後是有名的樂團――TiD!」激動的女音從舞台上、舞台旁的音響中發出。

  「呀――TiD、TiD……」團員走到自己擅長的樂器前,台下的粉絲激動的覆誦著他們的團名。

  「咦?那不是鳴人嗎?」主唱走到定點時,在人群中的櫻望著主唱不解的問道。

  「咦?怎麼可能!一定是妳看錯了啦!」井野聽到櫻的說法立馬將這說法給推翻。

  不可能吧!昨天問他要不要來的時候,他是說他沒空欸,怎麼可能會在這裡?

  「不是我看錯!真的是他啦!」櫻反駁著,他沒空?那就表示他在這的可能性很高。

  鼓手將手上的鼓棒交錯打著數拍子,而後既搖滾但又不刺耳的音樂流洩在舞台四周,也流入了聽眾的耳裡。

  不會吧,這真的是鳴人嗎?望著台上的主唱,櫻不禁冒出這想法。

   ※

  最後一個音符還旋繞在舞台與耳邊,隨後又是一陣尖叫聲。這尖叫聲若不是一群花癡看到主唱的樣子而發出,就是給這首歌曲一個回應。

  「好,非常感謝今天你們的熱情!還有三十秒就即將是聖誕節了!請大家跟著我一起倒數!三十、二九、……」

  那個人真的是他嗎?台上的演出已經結束,從剛剛樂團主唱上台之後到現在櫻的腦子裡就只剩下――那個主唱是鳴人嗎?這個問題而已。

  「三、二、一!Merry Christmas!」歡樂的氣息蔓延在現場與整個城的周圍。

  『嘟……嘟……』在倒數完之後,櫻立馬就將手機掏出來,手指快速的在上面游移著,按了撥號鍵之後就是現在所看到的畫面。

  「可惡!他在幹什麼啦?有事沒事就打來,現在有事找他居然不接我電話!」期盼與不悅的表情全在她的臉上。

  井野望著持著手機的好友,納悶著她打這通電話是做什麼的?該不會是要撮合她們吧?

  『喂?找我有什麼事?』等了許久,電話那端傳來只屬於他的聲音,櫻臉上那不悅的表情消去了一大半,現在占據在她臉上的只剩期盼。

  「就是有事才打給你!現在立刻過來這裡,我有事要問你。」

  『有什麼事不能在手機裡講嗎?』他不解的問。

  什麼事這麼重要一定要親自見面才能說呀?

  「你別管,過來就是了。」隨後只聞『啪』的一聲,櫻的手機就消失在她的手中。

  「哎,他不是說沒空嗎?找他來做什麼?」見好友此舉動依然是不解的井野問道。

  就算是要撮合我們也不必這樣吧?

  「等一下妳就知道了。」

  過了約十分鐘,鳴人帶著疑惑的表情出現在櫻與井野的面前。

  「什麼事這麼急非得要現在這個場合才能說啊?」他將他從接到電話到現在的疑惑問了出來。

  「其實也沒什麼啦,只是想問你…你是TiD的主唱嗎?」櫻問道。

  「妳怎麼知道的?」難不成那時她在場?難怪我怎麼覺得隱約有看到櫻髮在裏頭。

  「先回答我的問題。」她強勢的道。

  我怎麼知道的?拜託!你那顯眼的金髮與臉上的紋路就是最好的識別證。

  「因為主唱身體不適,正好走在路上就被他們拖去當代打而已。」說話絕不拐彎抹角,有話直說就是他的個性。

  不過哪有人那麼幸運的啊?!只是走在路上就被拖去當主唱,搞不好哪天走在路上還會被拖去當總統呢!不過這不是重點,沒想到小櫻的眼睛還真厲害!居然一眼就認出是他了,我倒是怎麼看也都看不出來呢!井野在心裡吐槽著。

  「那妳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嗄?他剛剛問了什麼?得到了解答的櫻,完全忘了剛剛鳴人的問題。

  「什麼問題?」她反問。

  「妳怎麼知道我是主唱?」

  哦,原來是這問題呀!搞什麼嘛!害我還在那邊胡思亂想的。櫻忖道。

  其實她在鳴人還沒覆誦他的問題時,腦海裡就閃過好幾種各式各樣的問題,包括「妳喜歡我嗎?」這問題。

  「那是因為你頭髮的顏色,還有臉紋啦!」不知道為什麼櫻道出這句話之時是生氣的。

  我又做錯了什麼?這疑問浮現在鳴人的臉上。

  「咦咦?小櫻,其實原主唱的髮色就跟鳴人的是一樣的喔!」井野突然冒出這一句話來,其實她只是覺得她再不說句話的話恐怕就會被他們給遺忘。

  「嗄?是喔。」其實櫻對這個樂團並不是很了解,什麼主唱的髮色是什麼、鼓手的身高多高、吉他手的酒窩有多可愛,這些她一無所知,不過這不是她的錯,因為她只是陪井野來看這演唱會而已,怎知正好看到了他。

  「啊!對了,剛剛喊了那麼久口也渴了,小櫻妳想要喝什麼?」看到櫻尷尬的表情井野趕緊轉移話題。

  嗯,也對,再不喝點東西的話喉嚨可是會受不了的!聽到井野的提議,櫻這才想起她的嗓子已經快沒聲了。

  「要不我去買好了,井野把妳想喝的告訴我,我幫妳買。」櫻說這句話的同時也在跟井野打暗號。我就不當電燈泡了,好好相處吧!

  「礦泉水就好。」井野從口袋內掏出銅板遞給櫻,隨即又還給她一個暗號。OK!我知道。

  「我等等就回來!」櫻拿了井野的錢之後,就火速衝往離她們最遠的販賣機。

  「只是買個飲料而已,她幹嘛跑那麼遠的地方去買呀?」鳴人看著遠去的櫻,又看著前方不到兩公尺距離的販賣機,不經意的道出這話。

  「可能是那邊的種類比較多吧?」井野也望著那細小的身影,沒有什麼興致的回答著鳴人的問題。

  哎,小櫻…這就是妳撮合我們兩個的方式嗎?放我們兩個在這,連個話題也都沒給……很尷尬欸!她暗忖。

  「鳴人……你喜歡小櫻對吧?!」

  等等,我在說什麼?我怎麼將自己喜歡的對象推給自己的好友?!但是…我真的喜歡他嗎?望著櫻的身影,井野不自覺的將長久以來的疑問,以這種方式給提出來。

  「咦咦――?!妳怎麼知道的?」他的表情活像是以為東西藏的很好沒有人會發現,但一下子就被發現的小孩那樣的經典。

  我把這份情感隱藏得很好的說,為什麼一下子就被發現了呀?

  「因為只有小櫻在的時候你看起來比較幸福。」井野看著鳴人的側臉,道出她的理由,那心底突然湧起的情緒又是什麼?

  果然……不對!為什麼我知道鳴人喜歡小櫻時卻是鬆了一口氣?我不應該是喜歡他的嗎?那為何聽到這消息時卻沒有半點心痛的感覺?還是說心早已不在他身上了?若果真是這樣那又會在哪?

  「是嗎…我果然不適合隱藏自己的情感呀……那井野,妳能幫我嗎?」鳴人認真的看著井野。

  咦咦?這次怎麼變成我是媒人婆啦?但如果這樣不會讓我失去小櫻這個朋友的話……也許值得一試吧?!

  鳴人的眼神中充滿了真摯,認真的神情更添幾分帥氣,但井野都無心欣賞,她只在乎小櫻這個朋友,戀愛之類的她現在還不想去面對。

  「能是能,不過你要我怎麼幫?」

  小櫻,鳴人是個好男人,他一定配得上妳,我把這機會讓給妳,妳要好好珍惜。

  「借一下。」語畢,兩人的臉距離不到五公分,這距離足以讓從遠方望過來的人以為他們在接吻。

  有如電視劇一般的手法,「借位」這手法在他們身上看起來是那麼自然卻又有點生硬。

   ※

  「好了,接下來就悠哉的走回去吧!」剛從販賣機裡拿出兩罐溫度跟氣溫一樣低的礦泉水,櫻準備走回他們所在的地點。

  不知道井野跟鳴人進展得如何?為朋友著想的想法不自覺的浮現在櫻的腦海裡。

  是我的錯覺嗎?這場雪怎麼突然變大了?櫻邊走邊望著降雪的天空,思索著為何雪勢會變大。

  『咚――』

  「咦?」正快要走到他們所在的地點時,櫻看見了鳴人正在跟井野接吻,手中的礦泉水頓時受到引力的影響落在地上,原本愉悅的心情也隨著引力的影響落到最低點,心底沒來由就是一陣憤怒與酸。

  咦?她們在做什麼?在街上接吻?膽子那麼大是不怕被別人指指點點嗎?不對,看到這種情況我應該是要為井野高興的才對,怎麼會是這種心情?難不成我在吃醋?等等,我為什麼要吃醋?鳴人要喜歡什麼人是他的自由,我又有什麼理由可以去阻撓他?

  將方才落在地面上的礦泉水拾起,將錯愕的神情換上一如往常的神情,她打斷了他們。

  「久等了!來井野,妳的水。」將手中的水遞至對方手中,那虛假的笑容現在竟看不出任何瑕疵。

  「謝謝,我快渴死。」被剛才的舉動嚇到的井野,接過水後便不顧形象的灌了好幾口。

  渴死?剛剛吻得那麼激烈,喝他的口水不就好了?裡櫻指著井野大吼,但櫻卻依舊是那招牌微笑。

  「小心別嗆到了。」這關心的話語不是出自於櫻而是出自於鳴人的口中。

  哇咧,現在是打算在我面前打閃光就是了?!櫻看著鳴人的側臉,又看著將瓶蓋拴緊的井野,不知道為什麼又是一陣憤怒。

  方才只是緩緩飄下的雪,現今竟是有如降雨般的大。感受到氣溫明顯的變化,櫻的身子不禁微微一顫。

  「嗯…沒有其他的事了嘛……那我先回去囉!再待在這裡我不知道明天還能不能去學校。」語畢,她轉身往自家的方向走去。

  她會冷吧?望著那堅強的身影,井野忖道。

   ※

  「怎麼這麼晚了才回家?」佐助輕輕地倚在路旁的電線杆上,看著從他眼前走過的堅強身影,出聲喚道。

  「佐助?你怎麼會在這?」櫻轉過頭望著那從不與任何異性接觸的身影,驚訝的問道。

  為什麼他會在這?是在這裡等我的嗎?可是他為什麼要等我呢?還是來看我的笑話?他也不像是這種人,那到底是要做什麼?望著眼前的身影,小小的腦海裡浮現許多想法。

  「沒什麼,只是剛好路過而已。」起身,將手放置於口袋中,那是他的一貫作風。

  冷漠的眼神在雪景中看來比平常更加的冷冽,但在冷漠中的眼神之中卻閃過一絲溫暖。只見他的嘴線緩緩上揚,勾勒出一個完美的曲線,一個適合他的曲線。

  只是剛好路過?路過還會罵我?對於佐助給予的答案,櫻也只是虛與委蛇,因為這並不是她所要的答案。

  「怎麼只有妳一個人在這,井野呢?」佐助望了望櫻的身後,就是沒有看到他要找的人。

  「井野她正和鳴人在一起。」語畢,將視線移往佐助身後的大街上,那雪白的道路在她的眼裡已不再是想像中的閃亮,只因少了陽光的照射。

  佐助怎麼只用名來叫井野,通常不都是叫山中同學嗎?還是他對她有好感?井野妳怎麼這麼好運呀?居然有兩個男生喜歡妳,而且都還是個性好的。

  「我要先回去了,明天學校見。」轉身打算立即離去,未料卻被身後的他給捉住了手。

  「等等,我有話跟妳說……」雪停了,在昏黃的燈光下,即將上演一場為了愛情而展開的爭奪戰。




    第四章 原諒

  寒假之所以會被稱做為寒假的原因就是因為在寒冬中上課沒有效率,就有如在炎炎夏日之中上課一樣,既炎熱又無法專注;冬日也一樣,既寒冷又想睡,也許人類進化至此尚未將冬眠的習性給改掉吧?

  『不要跟他靠得太近,妳會有危險的。』

  那番話還在耳邊縈繞,她無法理解他的意思,危險又是指什麼?她無從得知,她所得到的資訊太少了。

  吸血鬼不會獵殺自己喜好的食物,因為他們認為這還有利用價值。

  從書上所得到的資訊浮現在她的腦海裡。

  他曾經說過他想獵殺自己和井野,但明明機會多得很卻又不動手,這表示自己和井野對他而言是有利用價值?倘若是有利用價值的話那又會是什麼樣的價值?

  這些她都不知道,如果可以她也不想知道,這種事太麻煩了!為什麼自己偏偏是那什麼驅魔師的後代,不是平凡人?!

  望著窗外那些尚未融化的積雪,櫻又陷入了腦筋的迷宮內。

   ※

  『明天要不要一起去神社參拜?』

  冷屏螢幕上顯示著簡單的幾個字,而她的心情卻是更加的複雜。

  望著螢幕發呆,她不知道該回些什麼,也不知道要不要和她們一起去,她只怕看到他們那甜甜蜜蜜的樣子不知道心底那罐醋桶子會不會就此打翻?

  啊啊――我幹嘛要為了他們搞得自己如此狼狽呀?!

  將頭埋進枕頭內,她不願再想,學校的課業就已經夠多了,她何必為了一段不可能實現的戀情而煩惱呢?!她只要好好讀書即可。

  這是她整理出來的想法,但就這麼放棄好嗎?她不知道……

  像是突然想起什麼,櫻突然從床上彈起,往書桌方向走去拉開了左邊第一層櫃子取出她要的物品且將櫃子闔上之後,坐落在床上。

  『如果我們喜歡上同一個人的話,那我希望我們彼此都不要放棄。』

  望著手中的紅絲帶,腦海裡浮現出幼時的那句童語――那是她和井野的約定,而手中的絲帶亦是井野送的,作為這個約定的見證。

  不要放棄……但事情已經發展成這樣了,我還能不放棄嗎?

  苦笑,將手中的絲帶歸回原位後,拿起擱在枕邊的手機,手指快速的在上面游移。

  既然要放棄,就先祝他們幸福。抱持著這想法,她按下了發送鍵。

  她――答應了明日的神社參拜,一方面是因為明日是春節,依習俗是該去神社參拜的,另一方面則是要表明自己的立場。

   ※

  「哇――小櫻,妳好漂亮喲!」身著和服的井野對著同樣也是著和服的櫻道。

  出門前原本只是打算穿著便服出門,未料卻被媽媽給逮得正著,於是身上的衣物就成了身上這粉底紅楓的和服了。

  「還好啦,井野妳也很好看呀!」井野身著紫底棕蝶的和服,她那混血的髮色就更加顯眼,和櫻比起又是一種不同的美。

  方才就站在一旁不發一言的鳴人,直愣愣的望著櫻,猶如迷失的小孩找不到出口在哪的迷惘。

  「哎,你在看什麼?」櫻將手在鳴人的眼前揮了揮,看看他還有沒有反應。

  「沒、沒什麼……」總不可能說看她看得出神了吧?!鳴人看著跟井野有說有笑的櫻,心中那股莫名的情紊又擾亂了他的思緒。

  那夜他只是想嚇嚇她,讓她藉此了解自己的情感,怎知卻弄巧成拙,她真的以為他與她已經正式交往了,所以從那夜開始就刻意與他保持距離,無論他利用何種方式邀她出來,她都刻意的找尋各種理由來拒絕。

  木屐敲打地面的聲音對他而言顯得格外的刺耳,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心中這莫名的情紊亦不知如何面對她,那夜他的所作所為顯然都是成了將她從自己的人生給剔除的舉動。

  他不願承認,那夜他做得太過火了,但他也不知道如何道歉,難道一個道歉就能填平她心中的傷痕嗎?他不這麼認為。

  「你在想什麼呀?對了,你要吃什麼?我跟井野已經點好囉!」回過神來,這才發現自己已經處在一間餐廳內,櫻甜美的微笑映入他的眼簾。

  看著菜單,他幾乎是完全沒有食慾,只好叫點點心來稍微裹一下腹。那天,他不知道是怎麼回到家的亦不知道怎麼吃完那頓飯的,櫻的微笑在他腦中揮之不去,血色的眸子在夜中顯得更加詭異。

  他不能在這樣下去!要不然他可能會還沒達成任務就先被敵人俘虜。可對方卻又打算完全不理會他,想跟她說明些什麼都沒有辦法。

   ※

  寒假結束後是新學期的開始,而這學期是櫻她們待在這所學校的最後一個學期。

  開學至今總可以看到鳴人跟井野一齊出現卻沒有見到櫻,亦可以看到佐助跟櫻一齊出現卻沒有見到井野,學生們對這種組合感到好奇,紛紛詢問櫻跟井野是怎麼一回事,但她們都笑而不答,連她們最信任的雛田也一樣絕不鬆口。

  這是他們的戰爭,屬於吸血鬼與吸血鬼獵人的愛情戰爭。

  佐助要的是在鳴人身旁的井野,而鳴人要的是在佐助身旁的櫻,兩人的目標不一致,但卻又因為目標在對方身邊而有了競爭意識。

  對他們而言,她們就只是戰利品而已嗎?她們是人,不是物品!沒有人會喜歡作為戰利品的感覺。

  日復一日,每天相似的生活有時會讓人想要改變些什麼,但卻又無能為力,因為人的力量實在是太渺小了。

  有時他會想如果當初不要認識她就好了,至少現在不會那麼難過,而往往現實總是殘酷的,你不想面對些什麼你就是得要去面對,所以才會有人借酒澆愁或結束生命來逃避,但這種作法真的是好的嗎?酒醒了之後還是得要面對,死了之後卻什麼都沒有,只能等待著下次的轉世,期盼自己能投胎到富裕的人家。

  他曾經想找她解釋那一日的事情,可她卻都以有事在身不方便而婉拒,原因不是她逃避著他,而是她的心已碎,哀莫大於心死她又何必去強求這段不屬於她的感情?

  『鈴――』手機的鈴聲喚起了她的注意,原本心不在焉的她卻因為螢幕上的文字而激動起來。

  「這是我最後一次找妳,妳若是覺得還當我是朋友的話放學後就到我家門口等我,若不當我是朋友的話就把這封簡訊刪了吧。」

  他找她不外乎是要解釋聖誕夜的事,可他跟她的好友已經交往了還跟她解釋這麼多做什麼?又不是丈夫偷情被妻子抓到,他這樣又是何苦呢?

  唉,既然對方有意要向她說明那一夜的事,那她就奉陪下吧!畢竟她得好好理下這段複雜的感情。

   ※

  她站在一棟白色的大樓前,等著那個要她在這等的人。

  雖然她知道不能跟她的好友爭,而她也不想當那個被大家唾棄的第三者,但這心跳告訴了她――她很想見他。

  「抱歉,讓妳久等了。」他的聲音從她的右方傳來,只見他還著校衣,手裡提著便利商店的袋子。

  那是他今天的晚餐嗎?

  「有什麼事就快說吧,我還有事。」望著他,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但她那倔強的個性卻又不容許她說「不會,其實我也才剛到」這種話。

  「先進來吧,站在外面不好說話。」語畢,他逕自走進大樓裡。看到他的舉動,她也不好意思拒絕他的好意,便跟了上去。

  長長的走道,左右兩邊皆是住戶,而他就駐足在一扇門前,門牌號寫著1010。

  這裡就是他家嗎?她看著門又看著他的背影暗忖著。

  從口袋中掏出鑰匙,扭開了門把,裡頭的擺設都很現代化。

  一張長沙發、一台電視、一台電腦、一台電冰箱……等等生活上會用得到的器具沒有一個缺。

  「隨便坐,要喝飲料還是白開水?」他比了個手勢示意她進去。

  不過只有一張長沙發,她不是坐那裡還能坐哪呢?

  「白開水。」語畢,只見他往冰箱走去從冰箱中拿出了兩個玻璃杯,再從冰箱中拿出一罐牛奶與一瓶白開水分別倒在兩個杯子中。

  「哎,到底有什麼事?」接過他手上的白開水後,她頭也不抬的問道。

  「唉――還記得聖誕夜那天的事嗎?」她點頭,卻又不發一語,她想聽聽他的說法,雖然她認為他已經跟井野交往了,根本就沒有必要告訴她整件事的經過,不過既然都來了,就聽他解釋吧!

  「那天其實是……」他娓娓道來,而她也漸漸的知道原來是她誤解了他,他跟她根本就沒有什麼關係,是自己想太多了!

  「喔,所以你的意思是……」

  「嗯……」他嚥下了唾液,臉上的溫度突然增溫,他不曾有這種情況發生過,不過僅限於他的獵物,而眼前的人兒不是獵物!而是他想珍惜一輩子的人,縱使他們是敵人,他始終相信命運是由自己所開創的!

  期待的眼神從她釉綠色的瞳孔射向他湛藍的瞳孔,令他原本想要說出口的話語又吞了回去。

  他有時候會覺得自己不是她的對手,因為她的一舉一動都牽扯著他的心。

  看著那小巧精緻的臉龐與雪白的頸子,他突然起了不該有的念頭――他想飲她的血,可是理智告訴他千萬不可以這麼做,因為他這麼做雖然不會立即讓她死亡,卻也會讓她痛苦一輩子,他可不想因為一時的念頭而毀了他原有的計劃。

  「你想說什麼呀?」櫻將手中的水一飲而盡,將杯子放至茶几上問道。

  「那個……我…我……」

  「喂,說話就好好說,別婆婆媽媽的,你到底是不是男的呀?!」櫻看著鳴人支支吾吾的樣子讓她隱藏許久的個性再度復發。

  他深吸了一口氣之後像是要下定決心似的,他說道,「我喜歡妳很久了,不!應該是說我已經無可救藥的愛上妳了!」

  這爆炸性的宣言令她的腦袋頓時無法運作。

  他說了什麼?他愛她?這該不會又是什麼陷阱吧?!

  「你…剛剛…說了…什麼?」

  「我說我……我……我喜歡妳……」他知道他們是不能相愛的,因為他們是敵人,可是當他遇到她的那一剎那他就已經無法自拔的愛上她了,他有沒有想過放棄這段情?他有!他甚至將她當作目標為了就是放棄這段禁忌之戀,可是他卻又無法完全放棄,每當他努力將她的身影從他腦海裡剷除,可那身影卻又浮現在他的腦海裡。

  她沉默了半晌,莞爾一笑,「你知道嗎,為什麼我一直不接你電話的原因……」

  她沒有等待他的回應逕自說道,「因為我在吃醋,至於為什麼吃醋這你應該了解吧?!」

  誤以為他跟她的好友已經在交往,甚至還打算將她們兩個送做堆,可到頭來卻還是坦率的面對這段情。

  「那…妳……」聽到櫻的話語,他唯一聯想到的就是她也是喜歡他的。

  望著她釉綠的眸子,一股燥熱從體內散發出,他無法控制那不該有的念頭,他想要她也想飲她的血。

  「可是我不知道你會不會像你獵食時的這樣對待我……」無辜的眼神從她的眼中發出,他突然有股想保護她的衝動。

  開玩笑!他愛她都來不及了怎麼可能還傷她呢?

  「那今夜我用行動來告訴妳好了……」語畢,兩人的距離並不侷限於沙發上所坐的距離。

  他溫柔的吻著她,而她也沒有任何抗拒,完全臣服於只屬於他的霸氣中。他將舌扳開她的貝齒與其交纏,左手環繞著她的細腰右手則是不安分的往衣服深處探去。當他的手觸碰到女性最敏感的部位時,她當下就知道今夜應該會發生什麼事了,可是她並沒有任何想要拒絕的想法,反而期待著接下來會發生的事,她希望能夠了解他一點即使得要用這種方式。

  他溫柔地進入了她,那一次次的衝刺化作一波波的浪衝擊著她,她猶如乘著一艘小船在廣大無際的海洋中乘風破浪。而今夜鳴人的房間是春光旖旎。




    第五章 化敵為友

  早晨的陽光灑進了房間,灑落在床上的佳人眼上,她艱難的睜開雙眼,她發現她不是在自家房間內,那麼她是在誰家呢?這個問題才剛被提出馬上就得到了解答,因為她看到了在枕邊的鳴人。

  她在鳴人家裡,那麼昨天發生了什麼事?看著電視機前的電視遊樂器,不可能是打電玩打到累趴吧?!又瞥見地上凌亂不堪的衣物,頓時開玩笑的心態消失無蹤,昨天為什麼她會這麼大膽?!連拒絕都沒有,就直接將自己的初夜獻給了他,雖然已經知道可能會是他的,可是她也沒想到居然會這麼快,她還沒有心理準備呀!

  「嗯……啊,小櫻,早安呀!」他依舊躺在床上對著已坐上床邊的櫻打招呼,卻不小心瞥到櫻那白皙的背,昨夜的事一一浮現在他腦海中。

  他最後還是無法克制自己與她結合,他們是敵人不能相愛,這是長老對他們所說的,可是現在是自由戀愛時代,他們有選擇的權利!

  「早……」她瞪了他一眼之後,從地上拾起自己的衣物往浴室走去。

   ※

  學校那嘈雜的聲音對她而言根本就是擾人的噪音!即使是她好友的聲音她也覺得吵。

  啊――為什麼會這樣?她不就只是去赴約嗎?為什麼赴個約就失身了?雖然對象是她所喜歡的人,但她就是無法接受!這矛盾的想法令她停留在昨夜無法前進。

  「小櫻……妳沒事吧?」悅耳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這聲音的主人是雛田,雖然她們三個被並稱為木葉的三校花,可是雛田跟她的交情並不是很好,平常只是打聲招呼而已,並不像她跟井野一樣的互相了解,她跟她是截然不同的兩人。

  「沒事,不好意思讓妳擔心了。」她盡量露出微笑,可是那微笑卻比哭還要來得難看。

  她到底是怎麼了?去了一趟鳴人他家之後她人就整個變了?她去他家到底是為了什麼?昨天櫻在鳴人家樓下等他時卻被雛田看見了,可是她並沒有聽到他們的對話,只見櫻跟在鳴人後面一起上樓了,爾後就一直都沒有出來,她在他家到底做了什麼?

  「既然沒事就好……小櫻我想問妳一個問題。」她的眼神充滿了堅定,彷彿這個問題會將她的秘密給揭穿。

  「什麼問題妳問吧。」

  「昨天妳到鳴人家裏去是做什麼?」聽到這話她不禁愣了一下。

  她怎麼知道她昨天去了鳴人家?難不成那時她在附近?那她知不知道後來的事?

  她慌亂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不過她恐怕是忘了眼前的這個女孩也是喜歡鳴人的,所以知道他在哪也是合情合理的。

  「呃……他找我討論功課……對!他找我討論功課,有些題目他看不懂,所以他請我到他家去指導他。」在情急之下她選擇說謊,畢竟這件事根本就不能說出來!

  「那為什麼妳到晚上九點都沒有出來?妳不是晚上九點就要回家看妳的偶像劇嗎?」對於她的咄咄逼人,她手足無措,她不知道是否該說實話,她深怕一說實話會傷了她。

  「呃……為什麼呀……呃……」她一時找不到好理由來搪塞,她該怎麼辦?

  「咦?妳們在這裡做什麼呀?在討論經濟學嗎?也算我一份好嗎?」此時她們的主題人物出現了,所說的話語符合她方才為了敷衍她所說出的話。

  「不是在討論經濟學啦,我們是在討論等等放學後要到哪去吃飯,對吧?」櫻對著雛田打PASS,她知道如果不這麼做的話,那麼她剛剛的謊言就會被拆穿。

  「呃……對,沒錯。鳴人,你也要去嗎?」她邀約著。

  等等,不對!為什麼要邀他去?這不是她們倆的問題嗎?為什麼會演變成這局面?

  「好呀,順便去複習下星期的考試。」他爽快的答應這邀約,好像只要有她在不論旁邊有誰,他都會輕易答應他人的邀約。

  「那放學後在X當勞見,別忘了你的經濟學講義。」語畢,她鬆了一口氣,幸好鳴人及時出現,不然她到現在恐怕還不知道該怎麼擺脫雛田呢!

   ※

  放學後的X當勞總是座無虛席,等個位置也要等上十分鐘,不過這對於事先卡好位的鳴人來說算不上什麼,只要能見到她無論再怎麼辛苦都是值得的!

  「啊,找到了,雛田在這裡。」櫻右手托著托盤,揮動著左手向雛田示意鳴人的位置。

  「抱歉讓你久等了,因為人真的太多了。」走到餐桌的雛田,將手上的托盤放置桌面上,對著鳴人解釋著她們這麼晚到的原因。

  「沒關係。」反正只要能見到她,等多久都無所謂。

  不對!怎麼有股討厭的感覺?這感覺好像是――吸血鬼獵人的,難道宇智波佐助在這裡?

  「我去洗手間一下。」離開座位藉口要去洗手間的他,其實是去找佐助的下落,他可以很明確的感應到他的存在,只是在人海當中找一個人實在是有點困難,但如果運用點技巧的話……他不想出來都不行。

  為什麼他要這麼堅持要跟他決鬥?如果要他說清楚的話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就是會有強烈的意識要他與他戰鬥,如果他不是吸血鬼、他不是吸血鬼獵人的話,他們應該會是最好的朋友吧?!就如同他不是吸血鬼而她不是驅魔師的話,他們現在應該是一對感情很好的情侶吧?!如果人生能重來他也希望自己的身上不要留著這種族的血液。

  吸血鬼看似是種邪惡的種族,人們都認為他們都是只要見人就會取其性命,其實根本就不是這樣!他們在獵食之時也會挑對象。

  壞事做盡的人,他的血就特別好喝,反之好事做太多的他們連理都不會理。所以從遠古時代至今,那些罪大惡極的人都是死在他們的牙下。

  闔上眼之後再度睜開,他的瞳孔從天空般的藍成了鮮血似的紅,對於這變化其他人也沒有多加注意,唯一有注意到的,恐怕就只有身為吸血鬼獵人的佐助吧?

  果然,真的就如同他所計劃的一樣,佐助真的朝他的方向走來。

  他是運用變成吸血鬼時所散發出來的氣息去引誘他現身,這氣息只有擁有點靈力的人才有辦法查覺得到,所以這招其實對普通人沒有多大的影響。

  「唷,你在這裡做什麼?」佐助的眼神像是巴不得將眼前的人給生吞活剝,但此處人太多沒辦法立即發動攻擊。

  「吃晚餐、復習考試,還有什麼問題嗎?」他的眼神也跟他一樣,這一戰之後他還有辦法去面對她嗎?

  「沒有,這裡人多說話不方便,我們到外面去談談好嗎?」佐助指著門外道。

  的確,要他們這人群眾多的地方開打這是不可能的事!他們這兩個種族要戰鬥之前都會確保其他百姓的安全,這同時也是自古以來的傳統。他們的戰鬥不需要有太多無辜的人犧牲。

  步出X當勞之後,佐助隨即佈下了方圓約一公里大的結界與他人隔離,在這結界裡沒有靈力的普通人都會靜止所有動作,但擁有點靈力的人這結界就對他們無效,就像櫻一樣。

  「怎麼了?大家怎麼又靜止不動了?」櫻看著雛田又看著四周的人們道。

  會設下這種結界的人只有準備要戰鬥的吸血鬼獵人,難道鳴人不是去洗手間而是去找佐助了嗎?該死!她怎麼沒有注意到佐助的氣息?

  憑著直覺衝出店外之後,她所見到的景象正是她心裏所想的模樣。他們兩人又打起來了……雖然她不知道吸血鬼與吸血鬼獵人的深仇大恨,可是她覺得既然大家都有幸能夠聚在這裡,為何不去珍惜這緣分反而還互相爭鬥呢?

  兩人的攻擊都不偏不倚的打在腹部上,爾後兩人都飛了出去,並非兩人的攻擊過於強大,而是因為櫻的出現而讓他們分心。

  為什麼這一切都跟那時一模一樣?只是場景從遊樂園換成了速食店前,局外人從井野成了雛田。為什麼他們要這麼執著於這戰鬥呢?就算是敵人好了,她也絕不相信敵人是不能和睦相處的!就跟她跟他一樣,她最後還不是決定跟他在一起了嗎?只是其他人不知道而已。

  「你們又打起來了?」櫻看著躺在地上無法動彈的兩人道。這兩人的個性她不是不知道,只是沒有料想到居然會執著到這種地步。

  「櫻……妳怎麼會在這?」對於櫻的出現感到訝異的佐助,正盡全力從地上坐起。

  「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你們又打起來了對吧!」她的語氣聽起來就像她在這裡是理所當然的事。

  本來就是嘛!她原本就只是來這邊吃她的晚餐、複習下周的考試,怎知卻遇上了這戰鬥,不阻止又不行,她可不想看到隔日的新聞報導著木葉大學某學生因為怎樣怎樣而喪生!她也不想看到她的好友就這麼少了一個!

  「小櫻,這件事與妳無關,妳趕快回去吃妳的晚餐吧!」躺在地上的鳴人吃力的吐出這句話。

  要她回去?怎麼想都是不可能的事!她絕不可能看到好友與別人車拚之後卻無法回來,她也無法接受!更何況車拚的還是她的男朋友!

  「我不要!要是這次的戰鬥你死了的話我該怎麼辦?你可別說涼拌呀!你可是說過要對我負責的!」

  對嘛!對人家做了那檔事就想這樣一走了之,我絕對不允許!

  「呵呵,好啦,聽我的話,趕快進去,我等等就回去。」聽到櫻的話語,他的臉不經紅了起來。

  這麼害臊的話也說得出口,幸好佐助不知道那句話的意思,要不然他可就糗大了。

  「嗯,你要快點回來。」語畢,她在他額上輕輕一吻,這動作惹得鳴人又是一陣臉紅。

  讓櫻離開這個決鬥場所之後,他們不但沒有打算停止戰鬥的打算,甚至有了換個地方打的想法。反正結束戰鬥與更換場地都要將結界解除,這速食店裡的人依舊能動,而小櫻也不知道他們的所在處,所以沒關係吧?!鳴人暗忖。

  「你想讓她擔心嗎?」知道他的想法,佐助補上他自身的想法。

  早就警告過她了,不要跟他靠得太近,沒想到她居然沒有聽進去,這場戰鬥結束後傷心難過的不會是他們,而是她!

  「要不然我們的戰鬥就這樣完結?這可是不會讓這場延續了幾千年的爭鬥就此畫下句號的!」沒錯,這是一場就註定好的鬥爭,從他們一出生就背負著這樣的命運,即使百般不願,也會因為那份遇上敵人時戰鬥的本能與他們鬥爭的。因為這就是被詛咒的種族的命運。

  不語,是因為他無話可辯,即使他將這結界收了之後轉移到另一個場地難道就不會被她發現?不可能!只要她身為驅魔師一族的一天,她就絕對會找到他們決鬥的場地!因為她原本就是這鬥爭的源頭,說的精確點是她的祖先是這鬥爭的源頭。

  倘若那時初代驅魔師沒有選擇封印的話那麼她也不會遇上他,也不會與他相戀,更不會為他掉淚。

  「說實在的,其實我根本就不想戰鬥,我只想安穩的過完這漫長的人生,即使我的壽命比一般人長,但我想與她共度一生。」鳴人望向速食店對著佐助吐出心底的話。

  自從他懂事以來他就一直被追殺,連個覺都不能好好的睡,他的父母親一個被封印一個被吸血鬼獵人所獵殺,他根本就不知道何謂親情,即使身為少主卻得要掌控整族人的性命,這對於年幼的他根本是件難事!再加上族人的勾心鬥角,企圖搶奪首領這位置的人可是多得很,幸虧還是有力挺他母親的族人在,要不然他就不會在這了。

  其實他也是,對於獵捕吸血鬼這工作雖然國家會給他們一族經費當作酬勞,但是對於現今吸血鬼的習性與數量,他們一族實在是無法生存下去。

  既然都是生命為何要互相殘殺?他們都是擁有智慧的生命體,他們不是一般的野獸!

  「所以你打算就此休戰?就算我們休戰好了,一定還有其他吸血鬼獵人找上門!屆時你該怎麼辦?你能保證你的身分不會暴露?」

  只要他身為吸血鬼他就不可能會有安穩的一天,他的敵人遲早會一個個的找上門,到時不要說安穩的過完他這漫長的一生了,他很有可能會比她還要早死!

  「我知道有個方法可以將吸血鬼的身分消去,不過這需要將我母親從封印中解放……」他堅定的眼神告知了他的決定。

  「什麼?你說你要用那個,可是這樣你們族人就會減少壽命,你確定要這麼做?」身為吸血鬼獵人的他知道他想做什麼。

  將封印中的首領從封印中解放後,其族人將不能大肆的獵食,因此其壽命將會減半,對於現今族人們的行動再加上他自己的慾望,這麼做或許是好的。

  「嗯。」一個點頭就足以說明了他的決意。




    第六章 封印破壞

  這是一個很隱密的地方,因為鮮少人會去注意到這裡,而且也沒有多少人會去冒犯那裡。

  聽說那裏封印著上古時期的妖怪,可是對他而言卻不是這樣,如果不是「她」的犧牲,那麼他也不會站在這裡甚至還想幫「她」解除封印!因為那裏封印著的是他的母親!是他剛出生沒多久時就遭到封印的母親。

  「你確定真的要這麼做?」跟在他後頭的佐助每走幾步路就問一次相同的問題,並非是他懦弱,而是他知道一旦解除封印之後他就不太有可能再看到他了。對他而言,他是一個可敬的對手也是一個可靠的朋友,所以他實在不願看到這場面。

  「不這麼做的話,你我都不可能得到解脫。」他苦笑著。

  是啊,如果真的不這麼做的話他們都沒辦法從這個被詛咒的命運當中擺脫。

  當腳踏在那被落葉所覆蓋的羊腸小徑上,每踏出一步他便覺得好像離他的目的更進一步。他不像他的母親一樣聰明伶俐,犧牲自己來成全族人渴望鮮血的想法,但他至少會為了自己的幸福而盡全力去爭取,因為他知道不這麼做他所要的並不會落在他面前。

  「到了。」只見一座偌大的寺廟聳立在他們面前。

  裏面封印的就是他母親了吧?!對於一出生就沒看過母親的他,連她的長相是什麼樣子都要族人描述讓他想像,而今日有機會見到他母親他本應是高興的,但卻深怕她的長相與他的想像有所落差而抗拒著。

  「這建築真龐大,我從沒見過如此巨大的廟。」望著寺廟,佐助不禁讚嘆著它的聳大。

  走進寺廟裡,裏面連個和尚都沒有,看來已經荒廢許久,從梁柱上的蜘蛛網與蛀蝕的痕跡可以判斷這廟年代久遠。往正廳步去,一道淡藍色的光芒進了他們的眼,其他地方都沒有發出這種光芒,唯有那個地方。難道封印的地點就是那裏?

  「這個看起來很可疑,應該就是這個了吧?!」鳴人望著散出淡藍光芒的物體道。

  那被淡藍光芒所包覆的形狀是個人形,雖說不是很像,但依舊能夠依輪廓來判斷這被光所包圍的人是男還是女。

  「除了這個還會是有哪一個?你真的確定要將她解除封印?」佐助看著那道光對著鳴人道。

  「嗯。」他點頭回應,只不過要解開封印需要一點程序。

  「你要怎麼解開封印?」

  這問題真是一針見血呀!他當然知道該怎麼解除封印,不然就不會帶著他來到這裡了,可是他不是驅魔師,他沒有那個能力去念個咒語讓封印解除的,所以他需要有靈力的人來幫他念這個咒語,不然就得要將黑狗血淋在上面才有辦法解除封印。不過他哪來的黑狗血呀?

  「我自有方法。」

  沒有黑狗血沒有關係,至少還有替代方案!例如將至親的鮮血滴在上面亦可解開封印。不過這倒是有個副作用,倘若不是真的至親的血,那麼這個封印將會遭到破壞,而被封印在內的東西或人都會毀滅。

  佐助站在一旁看著鳴人咬破手指將血滴在那發出淡藍光芒的物體上。

  當鮮血滴落在上面,淡藍色的光芒隨即轉變成鮮紅色的光芒,在這光芒之中走出一名女子。這女子有著一頭紅髮,漂亮的外貌與姣好的身材令人遐想。

  「是妳將我從封印中救出的嗎?」她望著鳴人道。

  果然就跟族人所說的一樣!他的母親真的長得很漂亮。

  「是的,首領。」鳴人立即單腳跪地,頭看著地面道。

  她怎麼長得和她那麼像?難怪他一見到她就會有股熟悉感。

  「起來吧,你叫什麼名字?」對於眼前的男子她根本就沒有印象,她被封印的時間太久了。

  「漩渦鳴人……」即使她不認識他,但他知道她會知道他。

  「鳴人……你是鳴人?」她驚訝的道。

  本以為不會出現在她生命的兒子,今天居然出現了!而且還幫她解開了封印,這一切真的是天意呀!

  「是的。」語畢,只見她已擁上他,她要將遭封印前對兒子的思念在這裡全都釋放!

  「鳴人……我的兒子……」她抱著鳴人流著淚道。

  她的兒子一出世就與父母親離異,母親先遭到封印,爾後父親慘遭吸血鬼獵人的毒手,導致他一看到吸血鬼獵人便見一個殺一個,但身旁的佐助是個例外,因為他是唯一一個肯讓他敞開心胸的人。

  「媽……」他的眼神流露出親情的溫柔,對於這個陌生的母親他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

  步出寺廟之後,放眼望去皆是人,不過人是哪來的?

  「恭賀首領大人平安無恙。」完全不需要用到任何的擴音系統,他們的聲音足以將身後的寺廟震垮。

  「感謝各位的祝福,不過我已經從封印中解脫了,所以你們就無法盡情的獵食了。」她看著低著頭的人們道。

  當初她就是為了族人們而決定被「他」封印,可現在她的兒子卻解除了封印,他有心理準備受眾人唾棄嗎?

  「呃……我的臉上有什麼嗎?」被她盯著看的鳴人問道。

  「不,什麼都沒有。不過你長得跟你父親還真是像呀…如果將臉上的臉紋消去的話就真的是他呢!」她看著他的臉道。

  他像他父親?他從一出生就沒看過父母親了,所以他也不知道父親的長相為何,但真的有那麼像嗎?

  「那麼他是哪位?」她指著鳴人身旁的佐助問道。

  這一問可問倒他了,他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他跟他的關係,從敵人變成朋友,這種蠢事說出去能聽嗎?

  「呃……這個嘛……要說朋友也不算是朋友,要說敵人也不算是敵人,總之我跟他的關係很複雜。」這答案一說出來連佐助都感到汗顏。

  天哪!這是什麼答案呀?!關係很複雜?難不成他們兩個有一腿呀!?

  「嗯……我就當作是這樣吧,時候不早了,各位趕緊回去吧!鳴人,帶我去你家。」她看著從遠方飄來的烏雲對著族人們道。

  放櫻鴿子,跑來解除封印,結果卻還落得一身濕!這個世界是跟他有仇嗎?幹嘛要這樣對他?

  「這房子還滿大的嘛!租金一定不便宜。」她看著房間的擺設道。

  她不是被封印了千年嗎?怎麼連這種事也知道?鳴人忖道。

  「其實也還好,幾萬塊而已。」他的薪水抵扣掉一般必要支出後還剩一堆呢!

  「對了,趕快去換衣服吧!不然會感冒的。」她叮嚀著他。

  這是她第一次跟自己的兒子住在一起,而這也是他第一次聽到母親對他下命令,說實在的,還滿新鮮的!

  自從解開封印之後,鳴人始終不知道她母親的名字叫什麼,只知道長得跟櫻很像罷了。而他跟櫻的關係一天比一天複雜,幾乎全校都知道他們的關係了。

  櫻已經覺得無所謂了,反正遲早大家都會知道,只不過時間稍微早了點,不過幸好大家並不知道那件事。

  「聽說妳跟漩渦鳴人交往了,這是真的嗎?我還有機會吧?!」

  有時候就會是有這種死纏爛打的人,明明風聲就這麼大他怎麼還不死心呀?正當櫻準備要好聲好氣的跟他說沒有機會時,另一個主角出現了,她也是這陣子的話題人物。

  她的話題跟她的差不多,只不過對象不同,她是鳴人,而她是佐助。

  「啊!井野,考試考得怎樣?應該還不差吧?!」如果考前找她複習還考不好的話,她下次可就要考慮收費了。

  櫻巧妙的轉移話題,其實她根本就不想理那個路人甲。

  「嗯,還不錯!」井野回道。

  最近就是不知道哪來的消息一直在傳播,不是XX跟XX分手要不然就是XX跟XX在一起了,更扯的是居然還有XX的媽媽長得多正這事也有!不知道他們的小道消息是哪來的?

  「最近辛苦妳了。」櫻看著好友道。

  其實她也是說給自己聽的,關於現在這個季節,再加上接下來要舉辦的祭典,都是她們一手包辦的!誰叫她們今年好死不死就是學生會的代表呢?雖然這是她們最後一次在這裡參加這個祭典,所以即使是千百個不願意她們也還是得要執行這每年都有的祭典。

  「妳也是。」井野看了一眼那個路人甲之後便拖著櫻往販賣部的方向走去。

  「帶我來這裡是要做什麼?應該不是要請我吃東西吧?!」櫻打趣的道,她跟她去外面吃東西不外乎都是她請她,從來沒有她去請她的這事發生。

  「妳早就知道鳴人是吸血鬼了吧?妳也知道佐助是吸血鬼獵人,而妳……」一開口盡是讓她瞠目結舌。

  她怎麼知道這事?她明明沒有跟其他人說呀!為什麼會這樣?

  「妳是驅魔師的後代吧!?」

  沒錯,她都說中了,鳴人確實是吸血鬼、佐助確實是吸血鬼獵人而她也真的是驅魔師的後代,可是她到底是從哪而得知這事的?這件事對他們而言可是猶如機密般的事,不可能隨時掛在嘴旁的!一定鳴人跟佐助在戰鬥的時候有人在旁邊看得正著,不過這也是不可能的!因為在吸血鬼與吸血鬼獵人之間的戰鬥是必須要張開防護罩,而在防護罩裡的人照理說是不能動的,除非有靈力的人。

  那麼就是最近的某場戰鬥被她自己以外擁有靈力的人看得正著,不過據她的認知驅魔師好像只剩她一人而已……難不成其實還有其他的人只不過因為長期住在國外所以血緣關係淡了,所以才疏漏了他們?

  「妳是從哪裡聽到的?」櫻的推論其實有一半是正確的,但她並不知道她的好友其實也是驅魔師的後代。

  「我沒有去聽到,而是我親眼看到。其實在遊樂園那天我就已經知道鳴人是吸血鬼了,只是不想告訴妳而已。」

  「那為什麼現在要告訴我呢?」

  對呀!她有權利可以不要將這事跟她講的!為什麼要選擇現在告訴她呢?

  「因為我也是驅魔師的後代!」突如其來的話語令她的腦子頓時一片空白。

  什麼?她也是驅魔師的後代?為什麼她會不知道?為什麼她會無法感受到她的靈力?為什麼現在要告訴她她是驅魔師的後代?她們又沒有在爭什麼為什麼要將氣氛搞得這麼僵?為什麼到底為什麼?

  許多的疑問頓時在她腦裡炸裂不斷湧現,直至她無法承受昏了過去為止。




    第七章 祭典

  盛夏的夜晚總是晚了點到臨,太陽還掛在西邊的一隅散發著耀眼的橙紅,東邊的上弦月卻已經高掛在天上與太陽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而櫻人卻還在保健室,雖說接下祭典的籌備工作讓她放學的時間大大的延後,但是她的工作地點並不是在保健室。

  睜開雙眼時驚覺現在已是放學時分,橘紅色的光線射進了教室內。因為祭典的籌備工作再加上方才井野投下的震撼彈,讓她昏迷了許久。

  「天哪,我怎麼躺了這麼久了?」看著純白的牆上掛著的鐘,時針已經指向六的位置。

  她從下午三點開始就沒有課,這段時間她可以準備很多的東西,可是卻因為昏迷而大大的延誤,該怎麼辦?她可賠不起其他人的損失!

  「妳醒啦?先別急著起來,祭典的籌備工作我們已經告一段落了。」井野從保健室的門口走至床邊。

  ――因為我也是驅魔師的後代!

  腦海裡不知不覺的冒出這句話。

  她真的是驅魔師的後代嗎?果真如此,那為何她無法感受到屬於她的靈力?櫻心忖。

  「井野,我有個問題妳要據實以答喔!」

  「什麼問題問吧。」

  「妳說妳是驅魔師的後代,那為什麼我沒有辦法感知妳的靈力?」終於將心中的疑惑問出來的櫻,眼神之銳利令井野倒抽了口氣。

  「因為……因為……我的靈力被一個法師給封印了……」她低著頭道,她知道靈力被封印的話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她也知道如何解除封印,不過解除封印是需要代價的。

  「是嗎……不提這個了,祭典的重頭戲廠商那邊怎麼說?」見場面有點尷尬,櫻很快的轉移話題。

  「喔,他們是說會提供我們三千發普通型狀的與一百發特殊形狀,可是這樣經費有點吃緊欸……」

  「嗯……也許音樂方面可以請音樂系的幫忙,食物方面除了家政系的學生可以支援外,還可以以出租攤位的方式請外面的攤販進來販賣商品,這樣不僅可以增加經費,又不會刪減掉太多的東西,一舉兩得呀,這個提議不錯吧?」一提到經費專攻經濟學的櫻眼都亮了,學期平均都是第一的她,第一名可不是考假的!

  「這個主意不錯!我現在馬上就跟其他人說,小櫻妳先回家吧!」語畢,人卻不知道往哪跑走了,保健室現在就只剩櫻一人了。

  井野離開保健室後,櫻總覺得好像有人在窺探她的一舉一動。

  會是誰呢?她暗忖。

   ※

  祭典當天,有許多的攤位擺在廣場中央,黑色的音響佇立於廣場的四個角落,由音樂系的學生擔任主唱。人的聲音搭配著音樂,那從音響中流洩而出的音樂縈繞在攤位前駐足的人們耳邊。

  而之前被TiD拖去當代打的鳴人也在台上。

  舞台邊聚集的人們不外乎都是為了鳴人而來,她們才不在乎前幾個演唱者的歌聲是多麼的難聽,反正她們只要聽鳴人的歌聲來洗耳就好。

  台上演唱的人對著台下的觀眾行禮後,觀眾席上起了騷動。這歡呼聲不是為了回應方才在台上的學生,而是歡迎著接下來上場的人――鳴人。

  一曲又一曲的樂曲流洩在舞台邊,有些甚至利用音響傳播至廣場四周,幾乎只要有參加這祭典的人們都聽得到這音樂。

  這音樂有時是激情的,有時是抒情的,不同的曲風對他而言只是小事一樁,而觀眾席上的人們隨著一曲結束時給個歡呼聲外,她們還會隨著節奏搖動手上的螢光棒。

  最後一個音符還縈繞在所有人的耳邊,隨著他的行禮,大家才回神過來給予掌聲與歡呼聲。

  在離開舞台前他朝觀眾席上瞥了一眼,可惜在這群人群中並沒有屬於她的顏色。

  啊啊啊――她快受不了了!為什麼身為學生會代表就不能參加祭典啊?天知道她可是多麼期盼那些攤位的食物,她為了這一日還特地去減肥呢!現在卻只能看不能吃,她根本就無法接受這種望梅止渴的事!

  「小櫻――妳去拜託鳴人買糖葫蘆回來啦――不然我真的會死!」井野看著在一旁拿著計算機拚命核對這次祭典花費的總金額的櫻道。

  「妳為什麼不叫佐助去買?」

  別再吵她了,她已經按錯好幾次了!

  「因為他沒有來,而且其他人我也信不過。」井野回道。如果佐助有來的話她就不用拜託她要他去買東西了。

  「那妳不會要妳那些後援會的成員幫妳買?」

  啊,這次終於沒有按錯了!

  「我就說我信不過他們嘛!」井野鼓起腮幫子道。

  「好啦,幫妳就是了。」語畢,櫻放下手中的計算機,從口袋中拿出手機,手指快速的在上面游移著。

   ※

  每當鳴人經過的地方總是會有陣不小的騷動,但他駐足於販賣糖葫蘆的攤販前那騷動比之前還要來得大,原因沒有別的,就只是負責販賣的學生正好是他後援會成員。

  「謝謝啦,這錢就不用找了,就當作是小費吧。」語畢,他疾步離開這嘈雜的地方。

  這地方真的不適合他,他是為了什麼而來到這間學校的?他不知道,他更不知道身為吸血鬼的他是否該持有感情。

  「終於來了!我的糖葫蘆呀――」鳴人都還沒進到學生會辦公室,井野就已經衝到他面前將他手上的糖葫蘆奪走。

  「等等,井野妳的報告還沒寫完啊!」櫻衝出教室門口,看著已經拿著糖葫蘆吃的井野道。

  「等我吃完再說啦!」嘴中含著由麥芽糖裹著的小番茄串連而成的古早味小吃,井野道。

  「等妳吃完煙火都放完了!」

  「沒關係啦,就讓她吃吧!反正妳們難得能休息下。」剛從井野那奪走糖葫蘆的速度嚇到的鳴人對著櫻道。

  「對嘛,就讓我休息下呀!」井野和著鳴人的話道。

  等等,從頭到尾就只有我一個人在忙吧?櫻忖問。

  「隨便吧,不過一放鬆我肚子也餓了,反正只要將報告完成就能去祭典現場了。井野,吃完就趕快寫完妳的報告吧。」

   ※

  雖然不是第一次參加祭典,但祭典的人潮總是擠得令他們喘不過氣,再加上他們是校草、花,被簇擁的程度更上層樓。

  「這看起來好像很好吃欸……小櫻,我們買這個吃好嗎?」井野駐足在販賣章魚燒的攤販前,對著還不知道要吃甚麼的櫻道。

  「哇,這真的看起來很好吃欸!買三盒吧!」

  「為什麼要買三盒?」井野問道。不是只有她們兩個吃嗎?

  「鳴人不用吃嗎?」語畢,櫻正準備從錢包中掏出幾個銅板出來,但正要拿出銅板的時候卻被鳴人制止。

  「這一頓就我請吧。」他從自身的錢包中拿出一張白花花的鈔票給老闆,拿了找回的錢之後,三人各拿一盒章魚燒往廣場旁的椅子坐著。

  「總覺得這一幕好像在哪見過呢……一樣也是鳴人請我們,雖然我不知道後來發生了什麼事,不過那一天我倒是玩得很盡興。」夾在鳴人與櫻之間的井野望著繁星點點的夜空道。

  「是呀……」她當然記得那一天,那一天是他們第一次去出遊,發現了他真實的身分。

  「有流星欸!」井野突然指著毫無動靜的星空,撒了小謊。

  「在哪?」天真的櫻望著毫無動靜的星空左看右看的,就是看不到任何流星。

  「井野,妳說的流星……咦,人呢?」正準備罵井野的櫻轉過頭卻沒見到她的人影只見到鳴人的側臉。

  「怎麼了?」注意到櫻的視線的鳴人轉過頭與櫻四目相對。

  「不,沒什麼……你知道井野上哪去了嗎?」一對上他的視線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會覺得膽怯。

  「她剛剛跟我說她去洗手間一趟。」

  『呯――』的一聲,煙火綻放於漂亮的星空中,夜空中充滿了不同的色彩與形狀的煙火。

  「好漂亮喔……」櫻看著一一升空的煙火道。

  鳴人專注的看著櫻那被煙火的色彩所壟罩的側臉,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回應她。

  「我臉上有什麼嗎?」發覺到有人一直在盯著自己的櫻,看著鳴人道。

  「不,沒有什麼,只是……」伸手想觸摸她的臉,卻不知覺的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愈拉愈近……

  「作戰成功!不過這煙火還真漂亮。」在一旁的樹叢的井野看著這一幕道。

  璀璨的煙火蓋過了銀河兩旁的牽牛與織女星,而地上一對對的牛郎織女卻欣賞著這美景。

  祭典進入了最高潮,舞台上的人們正賣力演唱著,而鳴人與櫻正享受著只屬於他們兩人的時刻。




    第八章 電影

  「快一點啦!我們快要錯過電影開始的時間了!」井野催促著身後的好友們。

  鳴人與櫻手牽得老緊的跟在井野的身後,要說為什麼佐助不在井野身邊的話,只能說他太忙了,以至於沒有什麼時間可以陪她。

  「那麼急要作什麼,妳不知道電影在開始前都有大約五分鐘的廣告嗎?」櫻對著前方緊張兮兮的井野道。

  是沒聽過欲速則不達這句話嗎?

  「我知道呀!可是這部片很好看的說,我不想錯過任何橋段。」

  「好啦,慢慢來,反正位置不會跑!在開演前進場就好了。」

  對於電影,他可是第一次去看呢!雖然已經知道這東西好幾年了,但一直沒機會去看。要問原因嘛,也就只有躲避吸血鬼獵人的獵殺吧?

  「聽說這部片子很有趣呢!」井野拿著電影的簡介對著身後的櫻與鳴人道。

   ※

  『來,讓我們朝著那美麗的夕陽奔跑吧!』片中主角指著佈滿一片烏雲的天空道。

  『哪來的夕陽呀?』女主角汗顏的在一旁吐槽。

  『夕陽隨時隨地都在我們的心中。』主角指著胸口道。

  『你可以再瞎一點。』就這樣,主角不論做什麼事都會被女主角吐槽。

  「等等,井野妳確定這片子有趣嗎?」櫻看到一半向身旁的井野問道。

  「吐槽的地方呀!妳不覺得主角說的話很有趣嗎?女主角吐槽的點也是!」井野目不轉睛的看著眼前的大銀幕道。

  「抱歉,我無法理解妳的想法。」

  哪裡有趣了?不就只是吐槽來吐槽去嗎?笑點到底在哪裡呀?!

  「啊――――――」在一陣笑聲中傳出了尖叫聲,影片的放送也因此中斷。

  「怎麼了?」櫻好奇的想往前看但卻被鳴人制止。

  為什麼要制止她?難道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嗎?難不成他又攻擊別人了?

  「這裡有我的族人,只是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動手。」鳴人小聲的在櫻的耳邊道。

  這裡有吸血鬼……這事要是被一般毫無能力的人知道的話只會造成他們的恐慌吧!不過她從一進場到現在就隱約感覺到除了鳴人之外的吸血鬼了。

  「現在這情況是……」井野對著櫻問道。

  「如果我跟鳴人推測的沒錯的話……這是吸血鬼做的好事。」櫻盡量壓低音量不讓其他人聽見他們的談話。

  「什麼?!居然有這種事――!」井野提高了音量,不過並沒有清楚的道出是什麼事。

  這傢伙倒底是故意還是不小心的啊?搞不好是有意的。櫻看著井野忖道。

  「現在呢?警察一定不會讓我們離開這裡的。」櫻望著離他們座位不遠的命案現場道。

  「那就等他們來吧。」鳴人聳著肩道。

   ※

  好不容易從那一堆警察與記者中逃離,鳴人等人正在附近的公園稍作休息。

  為什麼那傢伙會突然攻擊人呢?鳴人忖問。

  依吸血鬼一族的規定,一旦首領回來時其族人不得大肆的覓食,就連首領本身也是,但為什麼還是會有人不遵守這規定呢?

  鳴人納悶著,這規定是千年前所訂的,對這一代的吸血鬼還有沒有束縛力他並不清楚,但是他不知道只要有遵守規定的人就一定會有不守規定的人,就像剛剛襲擊無辜人類的吸血鬼一樣。

  「現在就算找到兇手警方也不會相信有吸血鬼的存在吧?」井野道。

  在這個處處都是科技的時代,吸血鬼只是他們的歷史而已,對他們而言吸血鬼就只是個過去式,他們甚至還認為這世上已經沒有吸血鬼這種族。

  「即使如此,我還是要找到他。」鳴人看著井野道。

  對於不守規定的族人,首領有義務將其處置,所以鳴人還是得要找到那兇手將他交給他母親作處分。不過到底是怎樣的處分呢?他不知道。

  「你要怎麼找?人都已經跑了就憑我們幾個是找不到的。」櫻望著剛發生命案的電影院道。

  要怎麼找?氣息都已經消失了,再加上……那好像是擁有人類血統的吸血鬼,難怪她只有隱約感覺而已。

  「我自有辦法,不過這是得要跟我媽商量下。」語畢,鳴人便帶著櫻和井野往自家的方向走去。

  一進到客廳裡,九品就忙進忙出的。吸血鬼都這麼好客嗎?櫻跟井野看著九品的動作忖問道。

  「好了,鳴人你帶這兩個可愛的女孩回來是要做什麼呀?」九品饒富興味的看著自己的兒子和客人們。

  「媽,妳想太多了。我帶她們回來是因為剛剛遇到了一些事,而且跟我們族人有關。」

  「哦,是什麼事?」

  「我們的族人剛剛在電影院觸犯了我們的規定。」鳴人嚴肅的表情讓九品原本想要再調侃的心情都收了回來。

  「這很嚴重呢!你知道觸犯那條規定的代價是什麼嗎?」九品一改方才玩笑的態度,轉以嚴肅的語氣道。

  「不知道,所以才先回來與妳商量的。」

  「觸犯這條規定者……」

   ※

  櫻與井野離開了鳴人家之後,就往自家的方向走。

  這處分也太嚴重了吧?!只是不小心觸犯了這規定就要這樣……櫻與井野雖然不在一起,但心裡所想的卻是相同的事物。

  ――絕對不能將這處分就這樣執行!

  是想這麼說啦,可是這又不干她們驅魔師一族的事,她們這念頭對嗎?她們不知道。

  又一個早晨,雖然她們已經畢業,但卻還是有許多的事要忙,例如他們現在就是要找之前觸犯規定的吸血鬼。

  「你有什麼想法嗎?我們現在毫無頭緒,就算集結了驅魔師還有吸血鬼獵人的力量,我們還是找不到啊!會不會他根本就不在這裡?」井野看著鳴人道。

  哪有人在殺了人之後還會在命案現場閒晃的啊?!如果有的話那個人一定是腦子有問題!

  「鳴人,你們一族可以跟普通人通婚嗎?」櫻問道。

  她怎麼會問這個問題呀?不過那天她對那名吸血鬼的感覺就是有著一半人類的血液。

  「可以,不過那個人類必須提供他自己的血給族人。」鳴人答道。

  她的意思該不會就是說……

  「那該不會他就是半人半鬼?」櫻大膽的猜測,照鳴人剛剛說的,這個可能性也不是沒有,這樣的話範圍又縮小了些,只不過體內中有一半是吸血鬼的血統,這會讓她們很難去感應。

  「有可能,就往這方向去找吧。」

   ※

  在一棟已經廢棄多年的大樓裡,最內層的房間不透任何光線,整個房間都黑鴉鴉的。

  「段藏大人,在下依您的指示,成功的將少主給引過來了。」黑暗中一名男子的聲音迴盪在房內,那雙只有吸血鬼才有的紅眸直視著前方。

  「很好,如果這計劃成功的話,首領的位置就是老夫的了。」除了方才那名男子的聲音外,又傳來了老年人的聲音,頓時黑暗中出現了好幾雙紅色的視線。他策劃多年的計劃,今天終於要開始實現了!

  「就先拿你開刀,漩渦鳴人。」



    第九章 背叛

  「吶吶,今天百貨公司周年慶喔!要不要去?」公園裡一群女孩子在討論著她們接下來的行程。而鳴人等人卻在努力地尋找著那名兇手。

  「可惡,到底在哪裡啦!我的腳快走不動了!」井野對著天空大吼。
  自從他們分組尋找擁有一半吸血鬼血統的人類到現在,她已經走了三個小時,而這三個小時卻半點收穫都沒有!

  「慢慢來吧,要不我們先休息下好了。」櫻指著前方的咖啡廳道。

  她跟井野走了三個小時,雖然她也很想喊累,不過找出兇手比她喊累還要來得重要。

  「嗯,俗話說得好,休息是為了走更長遠的路。」井野順著櫻手指的方向看去,便將方才的疲勞拋到九霄雲外。

   ※

  「你不覺得很奇怪嗎?」佐助跟鳴人走在高大的建築物中的消防通道,表情嚴肅得看起來就像是待會兒就會打起來一樣。

  「哪裡奇怪?」鳴人回問。

  他們找到現在已經過了三小時,可是卻連一個人都沒找到。

  「如果那個人知道我們會找他的話……」

  「就不會在這裡……你是想說這個吧?」佐助點頭。

  倘若不是這樣的話,為何他們找了老半天都找不到?但是這若有似無的感覺卻好像似曾相似,到底是在哪裡?鳴人忖問。

  從方才的對話到現在,他們已經沉默了許久,但所經之處卻沒發現他們要找的人。有著一半人類的氣息……這吸血鬼比擁有完整氣息的吸血鬼還要難找!

   ※

  「小櫻呀,我們還要找嗎?總覺得好像沒什麼希望的說……」井野啜了一口義式咖啡道。

  啊啊!為什麼要為了一個半人半鬼而浪費我的時間呀?!

  「我們已經找到了喔!」櫻看著拿著咖啡杯瞪大著雙眼望著她的井野道。

  自從她們一進到咖啡廳之後,櫻就對她們隔壁桌的男子很感興趣了,絕對不是她喜新厭舊什麼的,而是他就是她們要找的人。

  「真的還假的!在哪,快告訴我!」井野興奮地從椅子上跳起來左看右看的,深怕漏掉哪個可疑人物。

  「冷靜點,妳這樣可能會把對方給嚇跑!先通知鳴人他們吧,免得他們還沒找到什麼就先被流感給找上門了!」語畢,櫻從口袋內拿出手機手指輕快的在上面游移著。

  「啊,通了!喂,鳴人……欸欸,我的手機!」櫻講到一半,手機就被井野搶走了。

  「我們已經找到了喔!」井野高興的道,這樣她就可以早點回家了!

  「他們說等等就會過來,要我們先監視他的行動。」井野將手機遞給櫻之後道。

  「還是要等,要不井野,妳先過去跟他搭訕好了,那傢伙看起來好像還不錯欸!」櫻指著那名男子道。

  那名男子長得確實不錯,只不過是不是井野的菜就不知道了。

  「我考慮考慮。」井野順著櫻指的方向看去……天哪!這是何種等級的人啊?!居然跟佐助不分上下!不過比起那名男子她還是比較喜歡佐助。

  「怎麼,不喜歡嗎?」櫻帶著微笑看著井野。

  這是什麼意思呀?!當她山中井野是個很OPEN的女性就是了。

  「什麼,這種貨色我才看不上眼呢!」井野拿起桌上的咖啡一飲而盡。

  想用激將法來跟他打交道就是了,老娘才不幹這事!再說人家已經有佐助了,我才不會被你的三言兩語給打發的!

  「先生,等等,我朋友說她想要認識你。」方才在井野與櫻的爭吵中,那名男子正從他的座位起身打算離去,櫻與井野見狀二話不說馬上衝上前要求對方留下。

  「嗯?可是我有女朋友了欸。」男子婉拒著,畢竟他知道眼前這兩個女性是什麼來歷。

  「沒關係,做個普通朋友也可以。」井野道,方才還不甘願的,現在卻因為對方不甩她們而開始發動她的攻勢。

  「妳確定?我看妳的男朋友好像來了欸。」男子指著玻璃門前的佐助與鳴人道。

  等等,為什麼他會知道他們是我們的男朋友?櫻暗忖。

  「你想對我的女人做什麼?」鳴人看到男子站在櫻與井野的面前便私自認定為是男子要搭訕櫻與井野的,只不過正好相反。

  「喂,英雄救美是很好啦,不過誰是你的女人啊?」櫻不高興的往鳴人頭上送了一顆包子。

  說話不要總是不經大腦的好嗎!

  「這裡人多,我們先到別的地方去再講吧。」佐助在鳴人的耳旁道,,他可不想因為一件小事就上新聞!雖然這好像不是什麼小事。

  「嗯,也好。走吧,我有問題要問你。」鳴人一行人離開了咖啡廳,附近的櫻花樹棵棵都已經綻放得比夜晚升空的煙火還燦爛,但鳴人一行人卻無心觀賞。

   ※

  「大姊,珒玄已經被少主帶走了,我們該怎麼辦?」在巷子的暗處,一名男子拿著無線電對講機道。

  「觀察一下吧,我相信珒玄不會背叛段藏大人的。」對講機內傳出銀鈴般的聲音,可話內卻暗藏玄機。

  將對講機收起來後,男子便尾隨著鳴人等人往附近的公園而去。

  男子躲在溜滑梯旁看著鳴人一行人的舉動,他們的樣子看起來好像是在問事情……但是因為距離有點遠,他聽的不是怎麼清楚,到底是什麼樣的內容?

  「別傻了,怎麼可能你說我是兇手我就會承認我就是兇手?至少也要給我個心服口服的理由吧!」珒玄看著鳴人道。

  眼前這人的氣勢看起來就不怎麼像少主了,為什麼大家都說他是少主呢?

  「理由?要理由我有!你那半人半鬼的血統就是最好的證明!」櫻指著珒玄道。

  櫻用銳利的眼光打量著珒玄,果然!跟那天的感覺一模一樣。

  「嘖,什麼時候發現的。」珒玄看著櫻問道,他倒想聽聽他們是怎麼知道他就是他們口中所說的兇手。

  「你身上散發出若隱若現的吸血鬼氣息,我們是依循這氣息找到你的。」井野答道,要不是她的靈力被封印住,她七早八早就找到他了,才不會落到現在這樣。

  這群人有一套!居然只靠這一點點的氣息就可以找到這裡,不過……

  「好吧,我就任你們宰割吧!不過在那之前是否可以讓我去個地方?」珒玄看著鳴人問道,如果這一步成功的話,那麼他的任務就完成了吧?

  「可以,不過你要去哪?」佐助反問,他會乖乖就範?這事有蹊蹺!

  「等會就知道了。」珒玄眼中閃過一絲狡獪,轉身往跟她們約好地方步去。

  很好!任務順利完成,接下來就只要交給大姊就可以了吧?

  珒玄領著鳴人等人拐過一個個的巷子,每個巷子的景色是那麼的枯燥,毫無人煙的現象令他們稍微捏了把冷汗。

  這傢伙是要把我們帶到哪去呀?

  隊伍在一棟已經廢棄多年的大樓前停住腳步,不尋常的氣息從這裡漸漸地往外擴散。

  他來這裡是要做什麼啊?

  「到了,先進去吧!之後我就任你們處置。」語畢,珒玄便逕自往大樓門口走去,鳴人等人見狀也跟了上去。

  「這大樓以前是作什麼的啊?怎麼我以前從來都沒看過?」進了大樓之後,井野對著大廳內的擺設問道。

  哇!這些東西看起來少說也有幾十年的歷史了欸!拿出去賣不知道可以賣多少呢!

  「辦公用的,後來因為交通位置不佳,於是就沒落了。」站在大廳正中央的珒玄答道,但他的手勢卻又不像是要給他們自由處置的手勢,莫非他有夥伴?!

  「不許動!」大廳裡突然出現了一群黑衣人,將鳴人等人給團團圍住。

  可惡,不好的預感成真了。佐助忖道。

  「你們要做什麼?」鳴人對著那群黑衣人以及珒玄問道。

  「沒做什麼,只是希望您母親能將首領的位置給讓出來。」從樓梯上緩緩走下一個上了年紀的人。

  「您是……?」櫻望著那老人問道。

  這爺爺該不會就是幕後指使者吧?!

  「老夫乃是吸血鬼一族的首領候選人,只不過首領的位置被那小子的母親給搶走了!老夫原本可以當上首領的,卻不知道九品那傢伙做了什麼事,居然當上了首領。」老人指著鳴人氣憤的道。

  就算這樣好了,那也不干他們的事啊!找他們來這裡是要做什麼?

  「那個,我想知道您將我們帶到這裡的目的是……?」剛聽了老人發洩的話語之後,櫻還是好氣的詢問眼前隨時都有可能暴走的老人。

  要不是他們沒辦法離開這裡的話,她才懶得理這個神經有問題的老頭呢!

  「我剛剛說過了,要那小子的母親交出首領的位置,不然事情不會這麼簡單。」老人站在樓梯口前,看著鳴人等人道。

  「你會做什麼?」從一進到這建築物至今尚未開口的佐助,居然開了金口!事情不會這麼簡單?他倒想看看是如何個簡單法!

  「我會怎麼做?這是個好問題……尚恩!」老人對著空中大喊,不知道掛在哪的布幕居然就在他們的眼前緩緩降下!

  喂喂,布幕是哪來的啊?!還有哪來的投影機?為什麼她什麼都沒看到?井野快速的環視著四周忖問。

  「這就是我會做的事……」投影機投射出來的影像背景看起來像是……倉庫?!倉庫的四周都堆滿了物品,狹小的走道上擺著一張椅子,椅子上坐著一個女生,那女生看起來好眼熟……

  「雛田?!」櫻與井野看著布幕上的影像大喊,為什麼雛田會在那裏?

  「你抓她做什麼?!她是無辜的!」鳴人對著老人大喊,不是要他老媽首領的位置嗎?怎麼抓了個普通人啊?!要人質也不是這樣的吧!

  「我抓她是為了要逼你去把你母親請出來!我現在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去把你母親帶來,否則這女孩……」老人意味深長的指著布幕道,影片中的雛田被繩子五花大綁,口中含塞了塊布。當老人的話說到一半時,畫面中有個男人拿著SM鞭朝著雛田的方向走去,雛田看到男人手上的鞭子便開始奮力地掙扎。

  「你要對她做什麼?!」櫻對著老人大吼,她知道絕對不是鞭打如此而已,雛田一定會受到更痛苦的虐待!所以她要救她出來。

  「現在還有五十九分五十秒,動作再不快點的話,他們會做出什麼事我就不知道了。」老人指著上方的布幕道。

  可惡,難道沒有兩全其美的方法嗎?他可不想就這樣回去討救兵,可是不回去的話不知道雛田會受到什麼樣的待遇……啊啊――為什麼他要是吸血鬼一族的啊?!而且不是普通的族人也就算了,居然還是首領的兒子!是首領的兒子也就算了,他們一族的恩怨居然還連累到其他無辜的人!為什麼?到底還有什麼辦法?

  「去找伯母吧!」鳴人瞪大了雙眼望著剛吐出那番話的佐助,難道就只有這方法嗎?

  「我想去總比不去的好,我們總得要打破現狀吧?!」

  「嗯,好!我去請她過來!」語畢,鳴人轉身往門口的方向步去,那些黑衣人讓出了一條路讓鳴人往門口的方向走去,不過當櫻她們也想上前之時,卻又被黑衣人給擋下。

  這是指只能讓鳴人一個人去吧?!

  希望這次能夠全身而退。望著逐漸遠去的身影,櫻在心裡祈禱著。




    第十章 抉擇

  「還有十分鐘,如果那小子還不來的話……」段藏的話只說到一半,布幕上所投影的男子,手上的SM鞭朝著另一隻手揮啊揮的,雛田看到男子的動作便更加奮力地掙扎。

  「該死的,你這個老不休!快將雛田給放了!她跟我們完全無關!」櫻不計形象的對著段藏大吼,要不是這傢伙太超過了,她也不會這麼做。

  「我說過,等我要的人到了之後,我自然會將她給放了。」段藏的眉頭微蹙,似乎是為了櫻的那句老不休而皺的。

  「希望你不會食言。」佐助冷冷地道。

  「當然,君子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希望你是真的君子。」女子的聲音冷不防地從段藏的身後發出。

  「這樣的出場方式未免也太出風頭了吧?!九品。」段藏冷笑地道。

  「跟您比起來算是小巫見大巫啦!」九品緩緩地從樓梯走下,臉上的微笑漸漸轉為嚴肅的神情。

  「既然我把人帶來了,那可不可以把她給放了?」鳴人指著布幕投影裡的雛田道。

  「可以。」語畢,影片裡的男子將手上的SM鞭放在空的紙箱裡,便鬆開雛田身上的繩子。

  「那麼……您是否可以說明一下如此地大費周章把我請到這裡的目的是什麼?」九品臉上的神情除了嚴肅之外,居然還帶有微笑!眾人都覺得不可思議。

  「可以,老夫的目的就只有一個……」段藏看了正瞋視著他的櫻一眼後又道,「看你的兒子如何死在他心愛的女人手下。」

  話一說完,櫻立馬朝鳴人的方向衝去。

  「小櫻,住手!」鳴人看到這一幕立即閃掉櫻對他發動的攻擊。

  驅魔師發動的攻擊通常是以靈力來做攻擊,當對手在驅魔師的靈力範圍內的話,如果不趕快與驅魔師保持距離的話,那麼就只有煙飛雲滅一途。

  「我沒辦法控制自己!」櫻的動作就如同被操控的娃娃一樣地不靈活,再這樣下去她真的會親手殺了鳴人的!

  「井野,我們去架住小櫻。」佐助對著身旁的井野道,見井野點頭後,他們倆人便往櫻的方去奔去,設法架住櫻。

  但櫻卻像是知道佐助與井野的計謀,在他們要捉住她時向上躍起,一個跟斗著地,她又繼續朝著鳴人發動攻擊。

   ※

  「段藏,我在念您是長老之一,所以才對您這麼恭敬,但今天你可惹火我了!」九品憤怒地的道,做為首領的證明浮現在額上。

  那是個小小的倒三角形,雖然它很小,但它所代表的涵義可不一樣。

  「那正好,我正好想看看妳的實力了,第五代首領。」段藏將臉上的繃帶緩緩拆下,露出與佐助一樣的紅眸後,便盯著九品不放。

  紅眸上帶有巴紋,那是吸血鬼獵人一族用來看清吸血鬼能力的眼睛,平常不用時是涅黑色的眸子,一旦使用了之後眼睛會漸漸地步向黑暗。所以佐助不常用這能力,因為依他的能力,不需要用到這能力也能跟吸血鬼一族匹敵。

   ※

  「可惡,一定有什麼東西在操縱著她,要不然小櫻怎麼可能會做出這麼高難度的動作?」井野看著不斷脫逃的櫻道。

  佐助聞言,便仔細的打量櫻,好像真的有什麼東西在操縱著她,但還不知道是用什麼東西在操縱。

  難不成是……

  「你該不會是用傀儡控制吧?!」佐助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眾人都摸不著頭緒。

  傀儡控制,利用一種肉眼看不到的線進而控制一般的傀儡,但是因為這種線看不到,所以用在人身上也是非常適合,不過最大的弱點是在絕對不能用在擁有靈力的人身上,否則將會發生意想不到的後果。

  而現在這技術卻是用在櫻的身上,會發生什麼事他們不清楚,因為這技術已經失傳已久,就連佐助也只知道有這個招術而已,到底會有什麼後果恐怕就只有段藏才清楚。

  「正解,但你認為只有傀儡控制如此嗎?」聲音是從上方傳來的,抬頭一看,一名男子就站在樓梯的欄杆上睥睨樓下所有人。

  他話中帶話,難不成除了傀儡控制之外還有靈力加乘?難怪她每次攻擊的威力都比他所熟知的威力還要來得大。

  「靈力加乘……」佐助看著站在欄杆上的男子喃喃自語著。

  「靈力加乘?該不會……」井野露出驚慌的神情,她很清楚如果驅魔師的靈力加乘之後會有什麼後果,她也清楚這後果會帶來什麼無可挽回的遺憾,而這遺憾就是……

  「她會死。」站在欄杆上的男子搶先一步將井野要說的話先說走。

  小櫻會死?鳴人驚訝的望著正準備朝他攻擊的櫻,為什麼她會死?他不要她死!要死的話讓他死就可以了。

  在一旁跟九品戰鬥的段藏沒有放過鳴人臉上閃過的一絲驚愕,他很清楚他會採取什麼行動,他的目的就快要達成了。

  鳴人站在原地,動也不動地迎上櫻的攻擊,這擊讓他的內臟受損,吐出了一大灘的血。

  「鳴人,你為什麼不躲開攻擊?」櫻驚慌失措地看著吐出一大灘血的鳴人。

  「因為我如果躲開攻擊的話…妳就會死……」

  為什麼他躲開攻擊的話她就會死?她寧願死也不願看到他受苦!

  「唷,真令人動容的感情呀,不過現在沒有那個美國時間讓你們道別了!」站在欄杆上的男子,手指稍微動了下,櫻又開始朝鳴人的方向奔去。

  「小櫻!」井野也往櫻的方向奔去,她知道如果不阻止這次攻擊的話,她就會失去她最重要的朋友。

  她才不要失去她最重要的朋友,她要她們一起回去、一起離開這裡!

  「井野!」佐助看著朝櫻的方向奔去的井野也跟著過去,他也不希望他的摯友兼死對頭就這樣在他的眼前死去,所以即使只有那一點點的希望,他都願意去相信。

  「別過來!」櫻喝止想過來阻止她的井野跟佐助,她知道如果他們也進來的話靈力會被她吸走,但眼看靈力範圍就快要接近鳴人時,她卻是束手無策,難道就只有一條路可走了嗎?

  看著即將朝他攻擊的櫻,鳴人只是張開雙手,打算穩穩地抱住她。

  「哼,現在你要做什麼都太遲了!給我下地獄吧!」站在欄杆上的男子看著這一幕大吼,他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不過主子的目的也快達成了。

  櫻穩穩地撲在鳴人的懷抱裡,她知道這次的攻擊兩人都會死,鳴人的這舉動讓她放棄了任何讓對方生存的念頭。

  這攻擊撞擊出刺眼的光芒,所有人都停下了動作,本能的護住眼睛,在光芒中兩個人緊緊相擁。

  既然今生無法相戀,那麼來世再來相愛。

  「下輩子再來相戀吧。」鳴人的聲音從光芒中傳出,而答覆隨著光芒一同消散。

  光芒消散後,不見兩人的身影,就如同人間蒸發。

  痛心地吶喊,哀淒的哭聲,再也挽不回兩個無辜的生命。


   ※


  「啊,他們好可憐喔!」女孩坐在鞦韆上,看著一樣也坐在鞦韆上的女子,發表感想。

  「是呀,所以妳絕對不能跟他們一樣喔!」女子站起,撫摸著女孩的頭。

  「嗯!我知道了。」女孩點著頭,向逐漸遠去的身影揮手。

  「小櫻,妳在這裡做什麼?妳媽媽說要開飯了喔!」男孩從另一邊跑了過來,一頭金髮在夕陽下更為刺眼。

  「喔,我剛剛聽了一個很感人的故事,你要不要聽?」女孩跳下鞦韆,跟著男孩往家的方向走去。

  「好呀!」男孩點點頭,手不知不覺的牽上女孩的手。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種族叫作蠱妖,隨著時間的變遷人們便稱他們為吸血鬼……」

  夕陽下兩人的身影愈拉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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